『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封泉知道自己这话没啥说服力,连拍了陆方几个马屁,贼兮兮的问道:“我想看你怎么改装,你改一个部分剩下的让我来,成么?”
陆方拿着光脑连接机甲,看着闪光的数据,心里十分犹豫,“这个……”
“我知道小方实力一流,就算我整坏了,还是能够力挽狂澜!”
陆方可耻的心软了。
“成吧,你看仔细点。”
陆方将拆下的关节进行调整,将关节外部套了一个设置,用于减震,封泉看了几眼,表示自己学会了,很快依葫芦画瓢,将其他的关键都装上了减震装置。
陆方:……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不同吗?
陆方开始有了学渣对学神的仇视。
于是为了减轻仇视,封泉忍痛请了陆方一份食堂套餐。
……
云溪看着电脑有关封泉的剪辑笑的嘎嘎直乐,官方媒体为了收视率,特意将频道分为三个部分,而卡门星的收视率远超其他星球的收视率。
“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就又见面了!”
云溪想着第一次见到封泉的场景,斗兽场上的她犹如战神,将年幼的自己保护在身后,明明看上去这么弱小,却爆发出极大的力量将星兽打败。
她登上了自己的账号【小呀小饼干】,在粉丝群里发送自己刚刚做的剪辑。
【狗粮·小呀小饼干:狗子的颜太好磕了!!】
瞬间,自称狗粮的粉丝齐刷刷的开始为封泉的颜值吹起了彩虹屁。
“嘀——有电话。”
云溪点开电话按键,屏幕上一片漆黑,备注上写着唐先生。
“云溪,有你父亲的消息了。”
经过处理的声音从光脑中传来,云溪敲打键盘的手顿时停住。
“真的吗?唐先生,我父亲在哪?”她难以抑制的拔高声线。
“死了。”
如同冷水泼身,云溪感到身体冰冷刺骨。
“是怎么……”死的?
她难以说出那个字。
“被一名叫封泉的孩子杀的,在斗兽场里。”
云溪感觉四肢寒冷,身体仿佛冻僵的尸体,甚至不知道唐先生是何时挂断电话的。
封泉……杀了我父亲?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双眼无助的搜索着有关封泉的一切。
她的剪辑,她的照片,她的体检分析。
最后,她停在了一名叫训狗师的账号上面。
对方言辞犀利,通过视频,将封泉每个动作都讲解的十分清晰,什么动作太花哨,没有实际意义,或者吐槽封泉这招一点也不干脆,总是极尽所能的在挑刺。
下面评论撕的很厉害,很快就上了热搜。
甚至封泉本人也留言了!
关门放狗:我是封泉,谢谢。
云溪点开【关门放狗】的页面,看到了实名认证封泉,便给了个私信。
小呀小饼干:我叫云溪,斗兽场。
关门放狗:在哪里见面?
小呀小饼干:等比赛之后吧。
关门放狗:好。
云溪深吸一口气,关上了光脑,在抽屉里拿出一个项链,打开挂饰,是一张全家福。
爸爸……
封泉皱着眉看着收到的私信,确定了她没跟任何人说过有关斗兽场的事情,那么对方是怎么知道斗兽场的事情呢?
想到对方说比赛之后再见面,封泉有着不好的预感。
“想什么呢?”
郝俊拍了拍封泉的肩膀。
此时,陆方和郝俊两人正挤在封泉的宿舍复盘比赛内容。
三个人坐在封泉的单人小床上,光是小胖把腿露在外边,上半身趴在床上都占去了大半位置,只能让陆方乖巧的缩着腿坐在床上。
“不是我说哎,这个叫训狗师的是不是太了解你了,你所有的打斗中的坏习惯都被她点明了。”
封泉关掉私信,“谁知道,没准是哪个老师开的小号。”
陆方伸出小手,“我也这样觉得!”
郝俊打开电脑调出托马星的频道,“我知道他们前三天干了什么才导致没联系我们。”
托马星尽管人都看上去挺装逼的,但不得不说,真的倒霉。
好不容易离开封泉这个强盗,却碰上了野猪群,几名队员被冲散了,全靠着苏谦的精神力,一个一个捡回来。
真的太惨了。
封泉刚刚一直在想私信的事情,听到托马星的惨状,也忍不住莞尔。
“真惨,托马星的人怕不是装逼装太狠了,老天都看不下去。”
郝俊啧啧感叹,开始想下一波的比赛对策。
“我们现在怎么办?白缎缎说什么也不愿意在上场了。”
郝俊支着下巴,小豆眼透露出对这个大小姐的无奈。
“王渡老师说看看能不能交涉换人,如果不行的话,白缎缎还是得上场。”陆方叹了口气,他们这个队伍造了什么孽,碰上了这么个极品。
【嘀——有电话了。】
郝俊的光脑开始嘀嘀作响。
封泉扫了一眼备注:老爹。
哦豁,她可没忘记郝俊在星网上以一句爸爸让全网哈哈哈的壮举。
“靠,完蛋了,阿泉救救我!”
“去去去,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赶紧的!”
郝俊如同壮士割腕,按下了接听键。
光脑的光幕上顿时出现了一个中年男人,跟郝俊长的完全不像,带着金丝眼镜,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看着就是个温文尔雅的男人。
“老爸……哈哈……好久不见。”
“呵,我看你在那边玩的都快忘了你还有个老爸。”
于是外表不符合的是,元首大人那粗犷的声线,听的让三小只抖了抖。
只见元首偏头看向封泉,恢复了温柔的假象,“这就是封泉吧?阿俊让你烦心了。”
“不烦不烦,他挺好的。”
郝俊听到这句话,感动的热泪盈眶。
紧接着元首又看向陆方,道了一声谢谢照顾,让陆方激动的不能自已,连忙表示郝俊人很好。
但面对郝俊时候,元首又露出了一张死鱼脸,“赶紧死回来,你妈想你了,这次比赛之后就赶紧回来,卡门星的传染病让你妈担心的不得了,别耍小孩子脾气。”
“哦,知道了。”听到要回去,郝俊难得有些失落。
挂断了电话,郝俊弱弱的问了句,“阿泉,你跟我一起去阿尔法星吗?”
封泉摇了摇头,“我还要照顾孟医生。”
“也是。”郝俊有些丧气。
“不过孟医生身体好了说是要去阿尔法星的,你先去好玩的地方踩点,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郝俊眼睛一亮,连忙答应。
陆方在后面弱弱发声,“我也想去。”
郝俊比了个ok。
唐纳修私宅内,莫里斯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看着面前仅比自己的矮半个头的儿子,难得有些无奈,“麦卡,你跟过来干什么?”
“父亲,你不能下令封锁这里,如果这里的患者没有外界的帮忙,岂不是只有等死?”
“麦卡。”莫里斯圈起手指敲了敲面前的办公桌——这是发怒前的征兆,“我怎么教育你的?你如果是个军人,你必须严格遵守命令!”
“可是,父亲!我不想当军人,我更想成为孟医生那样的医生!我不能见死不救!”
麦卡固执的用自己的如同琥珀的双眼注视着父亲。
他脸上的小雀斑都在表明着自己的倔强。
“这是元帅的指令,你我都不能改变。”
“那我的决定,你也没办法改变!”
“啪!”
响亮的耳光落在麦卡的脸上,白皙的皮肤上印出红色的印记。
“告辞,父亲。”
麦卡一声不吭的留给自己父亲一个背影。
走到外面,麦卡才觉得自己的呼吸通畅了,跟自己的父亲待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透露着压抑。
他打开光脑,搜索封泉。
这是孟医生的养女。
也是孟医生给师傅资料中的病人。
他得先去观察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