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霍青城出门,约了发小相聚。
“青城,听说你这次差点就死了,伤得挺重的。”
陆战北说,是京区部队的人,与霍青城是过命的兄弟。
“还行,死不了。”
霍青城说,“我有件事请你帮忙,我记得陆姑姑有路子能弄到外贸货。我想买一双羊皮小靴,陆姑姑能不能帮忙?”
“送未婚妻的?听说柳家小姐也回来了,你们这是好事将近了?”陆战北问,也有好奇心。
霍青城:“不是她,我跟柳如烟没有可能。”
“那就是有了别的姑娘了。跟我说说,是谁?不过我倒是听说,你这次受伤出事,差点死在大苍山中,有一个姑娘不顾性命的跑去救了你,是她吗?”
美女救英雄,这样的事情,自古至今,都让人津津乐道。
“是她,她叫宋娇娇,是我喜欢的姑娘。她人很好的,为了救我,她差点死在雪山中。”霍青城没有扭昵,眼中有着笑意。
陆战北惊呆。
啧了声:“你还真陷进去了。可是,京城柳家怎么办?他们一直就把你视作掌中之物,柳如烟更是处处以你未婚妻自居,要不然这么多年,你也不会跑出去,宁愿不借家中的势,也要自己闯个天下。”
霍青城挺烦柳如烟的:“别提她了。我这次回京,除了看看爷爷他们,也是想要买礼物给她。手表,或者羊皮靴子都行。天水城那边比较冷,靴子最好厚实些。”
“行,我知道了,姑姑一向就喜欢你,也肯定乐意的。”
陆战北拍拍他的肩,两人去国营饭店吃了饭,霍青城到晚上才回去。
柳如烟没走,一直在等他。
“青城哥哥,你回来啦!快,抓紧洗手吃饭,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红焖羊肉,你一定要多吃点。”
柳如烟往厨房跑。
霍青城脸色铁青,“谁让你来的?出去!”
“静姨。”
柳如烟呆住,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眼底的泪要掉不掉,方静雅气得拍桌“霍青城,你有没有教养,有没有规矩!家里来客,你就这么一个态度?你以为这是天水呢,简直粗鄙!”
柳如烟咬了咬唇,委委屈屈不敢多言。
霍青城冷道:“方主任一言堂,别人说不得?这要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已经姓柳了了!既如此,那就留给你们吧!”
大晚上的,他离开霍家,方静雅气得心口发疼:“看看,看看,这就是我的好儿子!去了一趟天水城,连亲妈都不认了。”
柳如烟擦干眼泪,趁机说道:“静姨,以前的青城哥哥不是这样的。这完全就是被宋娇娇给迷惑了。”
“你说的对,我见过那女人,的确不是个省油的灯!我原本打算给她五千块钱,让她离开霍青城,可没想到,她居然开口要三百万!”方静雅冷着脸。
如今再想,那女人不止性子恶劣,贪心不足,还存在想要毁了整个霍家的心思,绝不能让她得逞!
天水城。
刘红梅送了一百根金条过来,傲慢又无礼:“宋娇娇,金条我拿来了,东凑西借的也算是凑够了。可以把我儿子放了吧?你如果再不放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哎呀,这么多金条啊,我八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这样好了,刘主任也别太着急,虽说金条到了,但放人也得局长批条子,这样吧,你稍等片刻,我亲自去找局长。你别走啊,你千万别走,一定要等着我。”
宋娇娇见了金条高兴,笑得眉眼都眯起来,开心的跟只小狐狸似的。
钱到位,一切都好说。
风风火火去找张局:“蒋家人送了金条过来,晃瞎了我的眼。张局,这事怎么处理,你说。”
“还能怎么处理?一般双职工家庭,再怎么工资丰厚,也存不下一百根金条!除非,这钱来路不明。”
“对,我也是这意思,张局说的有道理,我是挺赞同的。”王铁锤发言,他来就是起个监督作用,不让宋娇娇犯原则性错误。
宋娇娇:……
她是真想要啊!
一百根金条,真的发了大财。
转身回去,手中拿了批条:“刘主任,我们张局发话了,蒋爱国同志现在就可以走了,档案上也不会记这一笔。不过,还是要警告一下蒋爱国同志,以后这种事情,不要再犯,否则的话,两罪并罚。别的没事了,你们走吧!”
批条给了刘红梅,刘红梅脸色难看的去办了手续,带了蒋爱国离开。
窗口,宋娇娇静静看着,眼里的笑意渐渐变得清冷。
“灭门案那边,抓紧时间,这么一个大案要案,最好能赶在节前破案。否则的话,这个年过的,大家伙都会不安生。”
张局长眼中有着血丝,宋娇娇想起前世她自己的案子:一怒之下,老鼠药杀了一家人啊。
那同样是个大案要案,后来也不知道破案了没有,应该也是破了吧。
“张局,这个案子,有没有可能,是他们自家人杀了自家人,然后再自杀?”
宋娇娇语出惊人,张局长瞪大眼睛,王铁锤愣了一下,“我看行。我妹子一向有脑子,反正别的方向也没有线索,就冲这个方向去?”
张局:!
说得我们全局都没脑子似的。
但不出三日,这个案子还真破了,连宋娇娇都惊呆了,她端着自己的保温杯,里面泡着红枸杞跑过来问:“展开说说,案情是什么个案情?”
张局把笔录扔给她:“自己看。”
又要看这种写得很乱的小字了,宋娇娇头疼,不想看,小翠充当解说员:“这家公公看着儿媳妇漂亮,趁着儿子外出的时候,把儿媳妇给睡了。儿媳妇闹着要报公安,儿子不让,并用一对双胞胎孩子做威胁,儿媳妇绝望之下,先杀了儿子,然后觉得自己没活头了,又把一对孩子也带走了。”
宋娇娇:……
“那个公公呢?”
“以强女干罪起诉,劳改是跑不了的。”
小翠气得不行,“其实最该死的人是他。”
谁说不是呢!
这一桩灭门案是破了,但宋娇娇觉得心里好难受:不该死的人死了,该死的人还活着,这不公平。
“娇娇。”
下班的时候,外面站着风尘仆仆的霍青城,宋娇娇愣了下,满身疲惫散了不少。
她快走几步过去,一头扎进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还没过年,你怎么就回来了?是想我了吗?我也想你了。霍青城,我要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