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剧版反穿原著,安陵容步步登高 > 第195章 温宜体内的麝香

我的书架

第195章 温宜体内的麝香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与曹琴默分开后,在回虚室生白的路上,陵容还碰到了抱着红梅回来的端妃与淑和。

端妃的气色瞧着好了许多,在石子路上走得比陵容要稳当的多。

“也不知道菊青的雪人堆得怎么样了。”陵容笑着顺手就折了一枝腊梅在手里。

菊青也不负陵容的期望,在虚室生白的门前堆了一个有半人高的蹲坐着的雪狮。

陵容看着威风凛凛的狮子,是真的字面意义上的合不拢嘴。

“你还有这本事呢?”宝鹃替陵容问出了她最想问的话。

菊青赶紧挥挥手,解释道:“是奴婢托宫正找的匠人帮忙雕琢了一番。”

陵容注意到菊青那双通红的手,赶紧将自己的手炉递了过去,笑着说:“赶紧先暖暖手。这样精致的雪狮肯定费了不少心力,今天参与的人都有赏。我们菊青是领头人,要重赏。”

傍晚玄凌回来时也被门口的雪狮镇住了。

他围着雪狮啧啧称奇了好一会儿才往室内来,一边烤火一边问:“外头的狮子是菊青做的?”

陵容面不改色地替菊青认下了,“可见杜翀是真的占了大便宜了,所以必须得狠狠地用他好把亏讨回来。”

玄凌听后笑个不停,“你别说,我这里还真有个事缺人去做。”

他搓了搓手,觉得身上不冷后才抬脚挤到陵容身边坐下,说着:“赫赫的使臣要进京,京中官员里会说赫赫话的人不多。杜翀虽然不会,但他不是自诩过目不忘嘛,正好让他跟着去接待,也试试他的本事。”

陵容却注意到玄凌虎口处似乎还有一小圈浅浅的印子,没忍住嘀咕道:“我那天咬的那么重吗?”

玄凌闻声也看向了自己的手,随后动了动手指笑着说:“你以为呢?我这身上都是你啃出来的痕迹,根本就见不得旁人。也就是现在穿得厚,等到了暑里我这脸估计是要不得咯。”

说到这儿他忽然轻笑一声,“不过有人问起我刻意说是蟾儿咬的。”

陵容轻抚着牙印的手微顿,无奈地抬眼看过去,“他现在就长了两个还没彻底冒出来的门牙。”

“那我不管,我说的话他们觉得不对也不敢反驳。”说着玄凌就脱了外衣和鞋往榻上去,一边赶开皎皎一边抱怨:“真是下雪不冷化雪冷,今天冻得我的脚都木了。”

陵容顺着玄凌的动作掀开了毯子,将暖壶踢到他脚下,说着:“我打算给秋娘的涨些份例。蟾儿现在长牙,听菊青说她喂奶时可遭罪。”

奶娘的份例对玄凌来说就是小钱中的小钱,自然是毫不在意,“你定就行。”

说着就歪下来躺在陵容腿上,双手环住陵容的腰感叹道:“还是在这里舒服。”

皎皎原本睡得正熟,被玄凌推开后茫然了好一会。

她可不管玄凌的皇帝身份,踩着他的手臂就哼哼唧唧地爬到了玄凌的颈窝,将她毛茸茸的小脑袋往玄凌的下颌处一搭,最后舒服地长舒一口气。

冬天的小狗很是暖和,可比手炉和暖壶好用得多。

玄凌和皎皎两个紧紧依偎着没多久就一起睡了过去。

陵容见状小心地将自己的腿从这父女俩身下抽了出来,然后继续盘腿坐着调制香丸。

虚室生白要比景春殿和仪元殿亮堂很多。

由于玄凌是第一次在这里过冬,为了保温,尚舍局的人早早将虚室生白门窗上的轻薄透气的暗纹纱绢全换成了云母、琉璃和岫玉,在保留了通透敞亮的特色的同时又不让一丝寒风有机会渗进室内。

一分钱一分货。

高透的云母片让外头的日光可以毫无阻拦地洒入室内,琉璃和岫玉又为虚室生白带来了一丝如烟般的青色,也给窗前廊下里的晃动的竹影再添了几分清冷氛围。

这样奢侈的布置让陵容狠狠长了一波见识,就算是玄凌当场笑话她小门小户出身她也认了。

此刻竹影透过窗正好洒在陵容面前摆满了香料的小几上,耳畔是沉沉的呼吸声,实在是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在这种沉静的氛围里,陵容很快缴械投降,脱掉外衣后就滚进了玄凌的怀中。

换环境大概真的有几分作用,一觉睡醒后陵容不仅神清气爽,更是听到了个令人震惊的信息。

温宜的体内竟然有麝香残余。

陵容赶紧给玄凌将曹琴默借林沐舟去给温宜调养身体的事说了出来。

玄凌从始至终都沉默地在一旁听着,在陵容说完后才微微颔首,紧接着就是问林沐舟:“有办法吗?”

“帝姬的年纪小,慢慢调养应当问题不大。”

这时玄凌的脸上才有了些表情。

陵容又听到他问:“这事你同敏妃说了吗?”

林沐舟赶紧摇头,“臣还没来得及与敏妃娘娘谈及。”

“那就先调理着。”玄凌坐直了身子,肃着脸说:“温宜年纪小,敏妃知道了不免要哭闹,反而会吓到温宜,所以还是等调理得差不多了朕再亲自告知她。”

林沐舟自然没有异议,陵容则是在林沐舟走后才正大光明地打量起了玄凌。

“怎么了?”

“澄郎竟然不问麝香是从何而来?”

话音落,陵容明显看到玄凌咬紧了牙关。

又过了许久,才听玄凌沉声开口:“我也有一个同你意图弑父一样的阴暗的秘密。”

这话然更令陵容的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也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惊喜。

“我曾杀死过我的孩子。”

说完后,玄凌像是卸下了肩上重担一般长叹一口气,腰身也塌了下来。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悲痛,“我不信慕容家,也不愿意她生下孩子。她至今还以为是端妃害了她。只是没想到温宜在她那里住了一段时间竟然也...唉。”

半晌后,玄凌才微微侧头看向陵容,学着她那日的语气说:“你要是觉得我心狠手辣就直接说出来,要是在背后说我闲话我就哄不好了。”

陵容干脆用行动证明自己的态度。

她上前轻轻拥住玄凌,温声说:“我知道澄郎当初这么做是有难处,也能理解澄郎为何对荣贵人多有忍让。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温宜的身体,我已经向曹姐姐夸下海口说要负责温宜调养身体的药材。澄郎要是真的心里过不去,不如替我把这部分的钱掏了?”

玄凌眼里的沉重渐渐散去,人也靠在了陵容的身上。

他手不算老实地捏着她的指腹,哼唧着问:“花我的钱让你做人情?”

陵容一脸正直地胡诌:“做好事不留名嘛。以后温宜长大了我再告诉她,她肯定会很惊喜。”

“尽是歪理。”玄凌在陵容手上轻拍一下,“罢了罢了,花谁的钱最后还不都是我的钱。”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