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剧版反穿原著,安陵容步步登高 > 第205章 朱茜葳究竟是真傻还是装傻?

我的书架

第205章 朱茜葳究竟是真傻还是装傻?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她自上而下地俯视着这张与宜修有三分相像的脸庞,威胁道:“你知道你每天挂在嘴上的好姑母害死了这后宫里多少人吗?你知道这里头有多少人恨她入骨吗?”

“你口中的甄娘娘,她与你父皇的骨肉还有她的兄长都是你姑母派人害了的,若不是你姑母她也不会青灯古佛。你猜要不是有我派去的羽林卫保护你,你的甄娘娘手中的匕首从使臣夫人的胸口拔出来下一秒是不是就捅到你的身上去了?”

朱茜葳的眼里的那点属于熊孩子的得意终于彻底化作了惊恐。

陵容微微俯身,对着惊恐地瞪大眼睛说不出话的朱茜葳充满恶意地问:“后宫里所有的高位妃嫔都差点被你的好姑母害死过。能信不信现在我放出话说不再庇护你,下一秒那些人就能扑上来把你生吃了?”

“你想亲眼看看你姑母是怎么被这些人报复的吗?明儿我就送你去见她,等着吧。”

见朱茜葳还是一副没听懂的样子,陵容不愿再费口舌,直接拂袖离去。

晚上陵容就将这些事给玄凌学了一遍,学完后就先气得她自己直捶床,“小小年纪怎么能这么讨厌?朱家人究竟是怎么养女儿的?”

玄凌见怪不怪地坐在床边用木簪挽着头发,“我就说没必要对清宁那么用心吧?朱家人最会蹬鼻子上脸,你不给她好脸色她反而就乖乖的。”

说话间头发已经挽好,玄凌便扭身爬上了床。

陵容的视线跟着玄凌的动作移动,适时地收回了腿。

玄凌正要安上去的手一顿,口中啧了一声。

陵容无奈地笑着推了他一把,“好幼稚,每次上床都要故意压我的腿一下。”

“哪有故意?”玄凌嘴硬并不承认,等坐好后才继续说:“她看见甄氏杀人果断就喜欢她,那你今天吓了她一通后说不定也喜欢你了。等明儿让人带着她去皇陵见见她的好姑母更是对你五体投地、欲罢不能。”

陵容才要说这最后的成语用的不对吧,结果下一秒玄凌就压了过来,贴着她的耳朵说:“今天马车上欠我的该还了。现在,不许再想别人。”

第二天陵容才从玄凌口中得知他着急叫吴定回来是为了什么。

那天赫赫正使在清凉台对甄嬛说的那几句不知天高地厚的话几乎句句戳到了玄凌的肺管子上。

不过不是因为吃醋,纯是国威被冒犯后的愤怒。

为此他当时心头就冒出了要狠狠震慑一番赫赫使臣的念头。好让这些张狂的赫赫贵族亲眼感受一下当初茂州大捷时赫赫普通士兵们看到的大周铁骑。

“留在清凉台的人听到那些赫赫人在私下说大周男人没有热血,只有汝南王和甄家的甄珩算是个人男人,句句都在暗示我识人不清、误国误民。”

玄凌墨发高束,深翠色的发带末端垂落至腰际。在马上挥槊时发带凌空翻飞如翠龙缠身、飒气逼人。

马槊不仅需要手臂有力,因为是骑兵的武器,所以也更考验平衡力以及核心力量。

因此在愤怒时挥舞起来格外地解气。

虽然他不愿意自己绘画弹琴的手变得厚实又布满老茧,所以尽量训练的全程都戴着手套,并且用的马槊也比骑兵们的要轻一些。

但是这些陵容是看不出来的,她只觉得玄凌这样格外地英武。

陵容正看得入迷,忽然听到身后小福子的声音:“娘娘,清宁帝姬从皇陵回来后派了奶娘来求见。”

“没看我正忙着吗?”陵容随手拿了个柿饼狠狠咬下一口,挑眉道:“让她等着吧。”

话音才落就听得赤龙长鸣,陵容抬头,就见玄凌将马槊斜扛在肩头策马过来。

陵容赶紧起身,让宝鹃将热手巾准备好。

赤龙停下脚步后,玄凌就将马槊随后扔给身旁的护卫,紧接着便翻身下马。

夕阳的金辉映在他被汗水打湿的额发上,显出了几分张扬气。

“才出了汗可不能吹冷风。”

陵容说着就将手巾塞进他手里,紧接着便推着玄凌往室内走。

玄凌顺从地任陵容推着走,微皱着眉头说:“练得太狠,我的手都在抖,一点儿劲儿都提不起来。一会儿你帮我洗吧?”

陵容自然乐意至极,赶紧点头。

等两人折腾结束天色已经沉了下去。

朱茜葳似乎是真的知道了后宫里的厉害,竟然真的就一直在虚室生白等到了玄凌和陵容回来。

玄凌一听朱茜葳在里头,立刻就停住了脚步,转身就往蟾儿的配殿去。

此人现在身形是真的灵活,即便陵容眼疾手快也只勉强抓到了他的发尾。

“嘶…松手松手…”

陵容赶紧松开手,也不管什么规矩礼仪就伸手揉着玄凌头,低声问:“是这儿疼吗?”

玄凌哭笑不得地说:“后脑勺。”

随后干脆就笑了出来,乐不可支地说:“你的手还挺快。”

“没澄郎的身法快。”说完后陵容才想起屋里的朱茜葳,赶忙说:“里头还有人呢,快和我一块进去。”

说罢便拽着玄凌进了屋内。

结果朱茜葳竟然撑着脸坐在明间的椅子上睡着了,还是被阿箬推醒后才茫然地起身行礼。

在陵容看来她那懵懂的模样看上去像无知小儿,不过也像方淳意在甄嬛面前装俏卖娇的样子。

“天色不早了,有什么事就直说吧。”玄凌落座后先开口道。

朱茜葳怯怯地看了眼陵容,随后双膝跪地给玄凌磕头,真诚无比地唤了声:“姑丈。”

小夏子急忙在旁边制止:“帝姬,慎言。”

但朱茜葳只是瞥了一眼小夏子,随后膝行上前几步,仰着头对玄凌说:“姑丈,今天清宁见到了姑母,她如今的处境很是可怜。清宁求您看在与姑母数年夫妻情分上,善待她。”

玄凌嗤笑出声,“你今天就见到朱氏就学到了这个?”

“不是学到的,这是清宁的真心话。”朱茜葳懵懂的眼中泛出一层委屈,低头从袖中抽出一张血书。

“姑母教清宁要以朱家为重,不要再想着她了。”她将血书展开交给了小夏子,小夏子接过后才转交到玄凌手中。

“清宁知道该听姑母的话,但是清宁还是想最后为姑母求一次情。这是为了自己的孝心。”

随着朱茜葳话音落下的是纸张被揉成一团的声音。

陵容适时插话:“帝姬才进宫时分明是知礼的,结果册封一下来反而忘了该怎么称呼皇上?莫非是有人总在帝姬耳边提醒什么?帝姬不久后就要代表大周去赫赫,一不小心又糊涂唤错了怎么办?”

她转头看向玄凌,认真地说:“臣妾觉得帝姬的礼仪规矩还是要重新学,要防止这件事再出现,从朱家带来的人还是都送出宫去的好。”

阿箬听到这个话立刻就跪了下来求饶。

玄凌看都不看直接发话:“朱家带来的人都杖责二十后扔去服苦役。”

随后才将目光停在了朱茜葳脸上,“听你母妃的话,回去好好学学规矩还有赫赫话,免得被赫赫人笑话。学会之前不许踏出房门一步。”

目瞪口呆地朱茜葳才被小夏子请出去,玄凌就将血书递了过来,语带嘲讽地说:“朱氏竟然以为清宁是在后宫为做嫔妃的,说清宁是朱家唯一的希望,在上头写要她投靠你,利用你为朱家夺回后位,好延续她们朱家的荣耀。”

停顿片刻,就见他挑眉问:“你说她是真傻还是在装傻?前脚替朱氏求情后脚就把朱氏的老底都掀开了。”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