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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九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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姽宁若没脸红, 怀苍绝不会冒然将她拖入浴桶。

他虽想与她亲近,却不希望自己过失的举止引发她的不适和抗拒,以至于对他心生芥蒂。

这些日子, 他默默观察许久, 且试探过几回。

譬如, 在梦里递茶给她时, 不经意碰到她的手指, 她会吸一口气, 随即耳根子泛红,显然是害羞。

还有一次,听她说想去看看山峰上的凤凰木, 他二话不说带她前去。那棵凤凰木还在,足有十几丈高。他将她捧在手心,带她飞上树梢, 俯瞰这棵古老但苍翠的大树。

她欢欣雀跃的在他手心跳起来, 脱口就道:“爹爹就是在这里与我说,将来若有心仪的人, 就带来这里给他看看。”

姽宁实体暂且没有五官,是剔透的水晶轮廓, 所以怀苍并不知她的神色, 只是以为她单纯的高兴。

他便笑着调侃:“你是在与我表露心迹吗?”

她气哼哼的扭过头, 然后结结巴巴的否认:“谁、谁与你表露心迹,别白日做梦了。”

说这话时, 她剔透的红色身子明显闪出阵阵红光, 活像是害羞。

他惊喜不已,她若恢复了肉身,必定是面红耳赤的娇羞状。

纵观种种, 怀苍已能肯定,姽宁对他已有不寻常的心思,恐怕需要他助力往前推一推。

斟酌良久,想起她昔日醉酒时说过‘夫君真是好美色,令我贪看不腻啊。’

这不,就来泡澡色诱。

是以方才见她羞怯的捂着脸,他才心生逗弄,试探她是否当真开了窍。

被拽入浴桶的姽宁,扑通跪坐在怀苍面前,身子不稳,就要往前栽去。

她抬手急于寻个什么撑住身子,啪啪两声,直接拍在他胸膛

姽宁呆呆看着自己的手,目光缓缓落在他身前。他平日看着就很高大,衣裳下的身躯亦是壮硕,掌下的胸膛结实硬梆。

陡然想起爹爹那句:强壮有力的汉子。

大概就是如此吧?

这么想,何止是面上害羞,耳朵脖子无一幸免,红得像被凤凰花的汁液抹过。

姽宁惊觉自己双手冒犯,连忙撤下。

两手刚刚落入水,就被他抓住手腕,往他身后一带。她惊呼着扑过去,即刻成了搂抱的姿势,将他紧紧抱住。

他手掌宽大,一只手就能握满她两只手腕,他若使力,她根本没有挣脱的机会。

姽宁只能低着头,拼命扭动身子,溅起的水花将她脸颊和头发打湿大半。

“你松开!你耍耍”耍字磕巴半天,舌头打结,也没念出下半句。

“我耍流氓。”怀苍接过她的话,一只手勾住她下巴,将她又羞又恼的样子看得仔细。

水珠掠过她眉眼,滑落她脸颊,顺着嘴角流至白净的脖子,就似流入了他心里,泛起一阵涟漪。

他暗暗稳住气息,才不至于被她这不自觉的娇媚给撩走理智。

“你我是夫妻,我既认为你对我已有几分情意,才想与你亲近。你若当真反感,甚至十分抗拒,认定我耍流氓,我立马松手,往后再不碰你。”他突然严肃起来,一板一眼的说道。

姽宁回想他说的这些话,却发现,没有一句能反驳。

她尚不知自己对怀苍抱有什么感情,只知这种感情不同于父母,不同于对岁融。

至于反感和抗拒……起初她抗拒是因他对自己而言十分陌生,令她本能戒备。如今,她并不抵触,只是不知所措,几分慌乱。

这段时日,她从怀苍口中得知他们的过往,也了解二人波折了数百年。

他说得最多的,是他们昔日的夫妻之情。而对于她的死,他只匆匆几句带过,似乎不愿提及。

她不能完全体会他这些年的煎熬。他究竟是抱有什么样的心态,面对她这颗死气沉沉的凰石,日复一日在不断的绝望和失落中等待。

只是一想到这样落寞孤寂的他,心间仿佛裂开一道伤口,涓涓的流血,心疼不已。

这算是什么感情?夫妻之情吗?

姽宁已经没法再深思下去因为两人身前只隔着她身上薄薄的两层衣料,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急促而强烈的心跳。

连带着她的心跳也又快又重,噗通噗通的,急着要跳出嗓子眼。

分明是梦,心跳却这么真实,仿佛他们有过无数次的脸红心跳,烙印在记忆深处。

记忆深处……

姽宁蓦然睁大眼,脑中忽闪过一段画面——在芙蓉山的水潭,两人也是如此缱绻相拥,如水中交颈缠绵的鸳鸯,难分难舍。

记忆里没有衣布的阻碍,肌肤间的触觉异常清晰。哪怕是在水中,她也能感觉到他灼热的手掌摁过她的肩,抚过她的双臂。

他们就似两团烈火,不顾一切的缠绕在一起。一阵又一阵的浪花激烈的拍打水面,仿佛这水都被擦出火来。

姽宁越是回想,那些春情旖旎的画面便似潮水一样,在她脑中汹涌高涨。

一段接着一段。

龙伏凰、凰压龙,巫山会、鸾凤颠。

尤其那不知羞的嘤咛,一声声化作丝缕的线,勾缠她的耳朵,在耳畔回响不停。

怀苍蓦然听见她吃力的呼吸,以为她出了什么事,连忙松开她手腕,两手捧起她的脸。

只见她双唇微张,面染红霞,迷离的双眼水光潋滟,像受了什么委屈,又像醉酒后的媚态。

“怀苍”她还未完全从回忆的场景脱离出来,下意识唤着他的名字,略带情动之际的沙哑。

怀苍原本只是想试探她的心思,没想到给自己挖了个大坑。见她这番魅惑,哪里还忍得住,理智全然抛去。

他低头,诱哄般问:“怎不回答?我是耍流氓?”

姽宁喃喃:“不是。”

“你可喜欢与我亲昵?”他继续问。

姽宁眼睫微颤:“不”

“不喜欢?”他接过她的话。

“不知道”她眼里全是他一张一翕的嘴,根本无暇思索这些问题。

他再倾身,继续问道:“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做?”

她脑中闪过一些画面,本要说,却被他使坏的撩拨,又一片空白。

“你不说,我怎知你的心思?”他目光深沉,唇瓣几乎摩挲在她怯怯的唇上。

姽宁喉间滚了滚:“亲想要亲”

怀苍笑了笑,只低头,便含住这双勾人心魂的红唇,一并夺走她的呼吸。

姽宁做梦似的,晕晕乎乎被他抱着,被他亲着。她恍惚以为自己化作了一滩水,倘或不是他的手臂将她收紧,给予她支撑,她恐怕就会滑落在水桶内。

对失忆的姽宁而言,这算是初次体会亲密的滋味。着实是番好滋味,美好得令她想醉在他怀里。

但怀苍只小心翼翼的徘徊在她唇齿间,轻柔的亲着,就像捧着珍贵的宝物,只怕稍微重了力道,就会弄碎。

即便如此,这番亲昵仍令他的自制力濒临崩溃。他不得不抓住岌岌可危的一丝理智,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以防吓着她,这种事还是循序渐进的好。一旦失控,且不说一时半会儿难以收场,就是他也无法预料自己会做到什么地步。

怎料怀苍正逼迫自己松开她的时候,姽宁两手攀住他的肩膀,稍稍起身,便将热唇递上去。

她像个认真的学徒,学着他这位师父方才所教,再举一反三咬住他的唇,小舌一探,轻易滑入。

她的主动,瞬间击溃他的忍耐。

一顿嬉戏,情难自禁。

姽宁不过是依着本能,想要品尝更多。她以为这是在现实中,口中空气尽数被掏空,心跳已是紊乱难控,最终软瘫在他怀前,不住的平复气息。

纵然被她惹出浑身燥火,一旦她停住,怀苍也没再继续,只是轻拍她的后背,帮她稳住情绪。

“你不是说有事找我?”他试图转移注意力,一只手帮她捋顺被打湿的额边长发。

姽宁迷蒙的思绪渐渐回笼,经他提醒,却才想起这事,便道:“方才我在外头修炼,体内感觉到血液流动,双臂的肌肤也隐约可见,是不是很快就能炼成肉身了?”

怀苍闻言大喜,捧着她的脸:“当真?!”

姽宁见他眉欢眼笑,也不由冁然一笑,点头道:“当真,你待会儿可随我出去瞧瞧。”

怀苍激动不已,亲过她额头、眉尾、眼梢,又将她抱在怀中,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或许不出一年,你就能恢复肉身。”思及此,他心头悬了多年的大石终于落下大半,怎不欢喜。

姽宁点点头,因身子往水下滑,她下意识往他身上坐去。

咦?桶里头怎么还搁着根木棍呢?

她下手一探,只听耳边一声抽气

姽宁愣了愣,猛地想到什么,刚刚恢复白净的双颊轰的像抹了几层胭脂水粉。吓得她整个人弹开,坐在对面。

她满脸通红的指着他:“你、你能不能收了他。”

怀苍哭笑不得:“我怎么收?”

姽宁:“你怎么放出来的就怎么收啊…”

“……”怀苍第一次深感受挫,他该怎么解释这根本没法想收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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