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些年来,母亲为了她寻了多少天材地宝,找了多少灵丹妙药,可她的修为依旧卡在筑基期纹丝不动。
春欢:“娘什么时候骗过你。”
得到肯定的答复,花浮盈眼底爆发出浓烈的狂喜,整个人都激动得浑身微微发颤。
春欢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多了抹笑意。
“那三人,便是你突破金丹期的关键。”
在花浮盈询问前,春欢先开口给她解释道:
“他们三人,都是身具特殊体质的人。”
“合欢宗有一门独特的功法,与这等特殊体质的人双修,便可借其体质之力突破修为瓶颈。”
“所以我方才问你,喜欢他们中的哪一个。”
“你可以挑一个自己喜欢的,若是都不喜欢,那就挑修为最高的那个。”
“修为越高,突破时也越稳妥。”
花浮盈听着春欢的话,眼睛越睁越大。
她当然听过合欢宗的事。
他们门中弟子修炼的功法大多与男女之事有关,靠着双修迅速提升修为。
花浮盈的心跳骤然加快。
她想到自己即将可以突破筑基的桎梏,踏入金丹之境。
整个人就激动起来。
她目光迫切地看向春欢。
“娘,我今晚就要和那个修为最高的双修。”
花浮盈根本没记住那三个无关紧要之人的名字。
在她看来,那三人不过是母亲给她找来的奴仆而已。
他们也不配让她记住名字。
现在,当知道他们和自己的结丹息息相关,她才愿意将注意力分出一点给他们。
至于喜欢?
那倒不至于,奴仆是不值得她喜欢的。
她直接敲定人选为修为最高的那个。
“盈儿,现在还不是时候。”
春欢当然知道女儿心急。
花浮盈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为什么?”
“他们的修为太低了。”
“至少要等他们修到金丹期,才能助你突破。”
花浮盈愣了一瞬,随即脸色沉了下来。
“金丹期?”
“那要等多久?十年?二十年?还是一百年?”
她等不了那么久。
春欢看着女儿脸上翻涌的失望与焦躁,心中泛起一丝心疼,却也无可奈何。
“盈儿,这修行之道,急不得。”
“他们修为太弱,若现在与你双修,不仅无法助你突破,反而会因为灵力不稳,伤了你的根基。”
花浮盈咬着嘴唇,胸口堵着一团郁气无处发泄。
“废物。”
她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
“三个都是废物。”
修为那么低,还要她等。
让她空欢喜一场。
春欢没有说话,任由女儿发泄着情绪。
“那如果他们的修为一直上不去呢?”
“不会。”
“我会亲自督促他们修炼,直到他们结丹,那一天不会太久的。”
哪怕是拿丹药堆积,她也不会让女儿等太久。
花浮盈听着母亲的话,心底那股焦躁才渐渐平息下来。
有母亲帮忙督促,那三个废物就算再笨,也能被硬生生堆到金丹期。
想到这里,她脸上的阴霾散去大半,重新浮上一层得意的笑意。
“那好吧。”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等一等。”
想到她娘给她准备的是三个人,她好奇的询问。
“娘,如果到时候我用了一个人的体质,却没有突破成功,是不是可以换另一个试试?”
春欢闻言,神色微凝。
“盈儿,你只能选一人。”
“体质不同,功法相斥。炎阳之体、先天冰魄体、玄阴之体,三者属性截然相反。”
“你若选了其中一人,与他双修的效果最佳。”
“若再换他人,两种体质在你体内相冲,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经脉尽毁。”
花浮盈听得心中一凛,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这段时间,你便在洛欢峰好好看着他们,也仔细观察一番。”
“挑一个最合你心意、或是悟性最好的。”
“因为这关系到你将来的修行之路。”
花浮盈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娘。”
春欢眼中浮上宠溺的笑意。
“好了,今日你也累了,先回去歇息吧。”
“那娘呢?”
花浮盈挽着她的胳膊,语气撒娇地问。
“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那娘忙完了记得来找我。”
她松开手,往殿外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冲春欢挥了挥手,笑容明媚张扬。
春欢看着女儿欢快的背影,眼底的温柔久久未散。
直到那道红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她才缓缓收回目光。
脸上的温柔一点一点褪去,重新覆上寒霜。
既然体质特殊之人有了,那功法也是时候拿到手了。
她素手轻抬,一道灵光自指尖溢出,在空中勾勒出一个繁复的符文。
符文闪烁片刻,随即化作一道流光,裹住了她的身形。
下一瞬,她的身影已消失在洛欢殿中。
*
合欢宗,染情海。
染情海并非真正的海,而是一片漫无边际的花海。
花名“情焰”,通体殷红如血,花瓣之上萦绕着淡淡的粉色雾气。
那是花中散发的情欲之气,丝丝缕缕,无声无息地钻入人的七窍,勾动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寻常修士踏入此地,不出片刻便会神志模糊,被情欲吞没。
而此刻,花海深处。
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
男人跪.伏在花丛之中,衣衫早已褪尽,浑身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涣散,整个人已经完全陷入神志不清的状态。
而在他的前方,一个女人斜倚在一株粗壮的情焰花茎上。
她身无.寸*。
长发如墨泼洒,垂落在肩头与胸前,遮住了部分风光,却遮不住那具身体的妖娆轮廓。
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
她微微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间溢出若有若无的喘息。
随着男.南人的动.作,她瞳.孔深处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在晃动,整个人浸在情.欲之中。
突然,那人眼底的情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淡的诧异。
她感受到染情海的结界,被人触动了。
有人正在闯入结界。
墨妩幽随手扯过一旁悬在花枝上的纱衣,懒懒地披在肩上。
纱衣几乎是透明的,月光毫无阻碍地穿透那层薄纱,将底下那具身体的轮廓映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