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女子愣住了,满脸难以置信:“你……你疯了?”
“照做。”宋鹤眠眼神一沉,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让女子不敢再违逆。他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指尖摩挲着杯沿,眼底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他要看看,秦王妃在这出戏落空后,还会抛出什么底牌。
更要看看,这背后除了母亲,是否真的藏着其他势力,而这女子的哭闹,恰好能引蛇出洞。
女子看着他冷若冰霜的侧脸,虽满心不解,却终究不敢违抗。
她犹豫着抬手,缓缓褪去身上的水红纱裙,口中开始发出刻意的哭喊,声音凄厉又带着几分矫揉造作,在寂静的厢房里格外刺耳。
宋鹤眠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喝着,目光冷冷地落在她身上,仿佛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杯壁上留下浅浅的指痕,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场祈福大典,既然有人想闹,那便闹得再大些,也好一次性清了这些魑魅魍魉。
厢房内的哭喊与靡靡之音愈发刺耳,穿透庭院,飘向祈福大典的方向。
不多时,远处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秦王妃威严的呵斥,显然是循声而来。
江伶月此刻正站在自己的厢房门口,指尖攥得发白,她本已按宋鹤眠的吩咐安分待着,可那刺耳的动静传来时,脑海中却闪过他护着自己腹部的模样、梁上紧贴的体温,以及解毒时的沉稳。
不知为何,竟下意识迈步,拦在了通往宋鹤眠厢房的回廊路口。
“母亲这是要去哪儿?”
江伶月语气平静,却刻意挡在路中,“祈福大典即将开始,诸位宾客还在大殿等候,母亲这般兴师动众,怕是不妥。”
秦王妃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笑意,见江伶月阻拦,眼神一沉:“你懂什么!有人密报,鹤眠行为不端,在寺庙中秽乱清修……”她说着,便要挥手推开江伶月。
“大哥向来品行端方,母亲怎可轻信谣言?”
江伶月侧身不退,心中虽不知宋鹤眠的全盘计划,却莫名不想让秦王妃这般轻易得手,“万一惊扰了寺中僧人,或是让宾客见了笑话,反倒有损秦王府的名声。”
“名声?”秦王妃冷笑一声,眼中满是狠厉,“正是因为如此,我作为嫡母才得证实一下,堵住悠悠众口!”
她不再与江伶月纠缠,示意身后的嬷嬷丫鬟上前拉开她,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冲向厢房。
江伶月被两个粗壮的嬷嬷架住胳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心中满是焦灼。
她不知道宋鹤眠究竟想做什么,这般纵容女子哭闹,难道真的要让秦王妃抓住把柄?可转念一想,他向来心思缜密,或许早已另有安排。
厢房外,秦王妃带着众人站定,听着里面女子愈发不堪入耳的哭喊与呢喃,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随行的丫鬟嬷嬷们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尴尬与好奇,低声议论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