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宋鹤眠的话句句带着针锋,字里行间的嘲讽像细密的针,扎得秦王妃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攥紧了袖中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却偏偏发作不得,宋鹤眠这番说辞滴水不漏,既撇清了自己,又暗指她小题大做,若是再纠缠,反倒显得她这个嫡母刻薄善妒。
“既如此,那便再好不过。”
秦王妃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脸上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眼神却如淬了冰般扫过江伶月,“想来是一场误会,许是这女子见府中气派,便心生歹念,潜入厢房想偷些财物,被发现后才故意哭闹引人误会。”
她这话既给了自己台阶下,又给红衣女子定了性,不容旁人置喙。
说罢,她对着身后的嬷嬷使了个眼色:“把这女子带下去,严加看管,等大典结束后再交由官府处置,切勿让她再在此地污了大家的眼。”
嬷嬷连忙应声,上前粗鲁地拉起红衣女子,拖拽着往外走。
女子嘴里还想嚷嚷些什么,却被嬷嬷死死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很快便消失在庭院深处。
处理完女子,秦王妃的目光重新落回江伶月身上,方才的怒火已然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诡异的温和。
她走上前,无视江伶月眼底的戒备,伸手便想去牵她的手:“伶月,方才也是母亲心急了,误听了谣言,说话重了些,如今误会解开,咱们快些回大殿吧,祈福大典即将开始,可不能让宾客们久等。”
江伶月下意识想躲闪,却被秦王妃牢牢攥住了手腕。
她的手劲极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指尖冰凉,让江伶月心底泛起一阵寒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王妃掌心的粗糙与紧绷,显然,这份温和不过是刻意伪装。
“母亲言重了,”江伶月压下心头的不适,语气平静地回应,“母亲也是为了王府名声着想,儿媳明白。”
她顺着秦王妃的力道起身,姿态温顺,眼底却始终保持着一丝警惕。
宋鹤眠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眼神深邃难辨。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道:“母亲既已厘清误会,那便快些回大殿吧,免得让高僧与宾客们等候。”
秦王妃点点头,拉着江伶月的手,转身朝着大殿方向走去,她的步伐沉稳,身姿端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仿佛方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过。
路过庭院时,遇到几个前来问询的宾客,她都笑着一一回应,只说是一场小误会,言语间从容不迫,丝毫不见方才的狼狈。
江伶月被她牵着,跟在身侧,感受着周围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探究,也有几分不明所以的打量。
她微微垂着眼帘,掩去眼底的情绪,配合着秦王妃的步伐,尽量表现得温婉顺从。
“伶月,”走至无人的回廊处,秦王妃忽然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今日之事,你最好当作从未发生过,你腹中怀着王府的嫡孙,安分守己才是正途,莫要想着与旁人勾结,坏了王府的名声,也毁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