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秦王妃的正院杀气腾腾,沈姨娘被两名粗使婆子死死按在地上,发髻散乱,衣裙沾满尘土,脸上还带着被掌掴的红痕。
李嬷嬷手持一根浸了水的麻绳,站在一旁虎视眈眈,秦王妃端坐在主位上,眼神阴鸷如冰:“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竟敢与刘管事私通,败坏王府门风,今日便让你血债血偿!”
沈姨娘哭得撕心裂肺,拼命挣扎:“娘娘饶命!妾身是被冤枉的!那玉佩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妾身与刘管事毫无瓜葛啊!”
“冤枉?”秦王妃冷笑一声,抬手示意李嬷嬷动手,“死到临头还敢狡辩,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李嬷嬷狞笑着上前,手中麻绳即将落下的瞬间,院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清冷的喝止:“母亲住手!”
众人闻声转头,只见江伶月在星罗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进来。
她身着一袭素色襦裙,虽怀着身孕,步履略显迟缓,却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
晨光透过院门洒在她身上,衬得她面色沉静,眸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怒意。
“二奶奶?”李嬷嬷下意识停住了手,看向秦王妃。
秦王妃脸色一沉,显然没想到江伶月会突然出现:“你不在绿琦院养胎,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江伶月走到沈姨娘身边,示意婆子松手,星罗连忙上前将惊魂未定的沈姨娘扶起。
她转头看向秦王妃,语气带着几分质问:“母亲,沈姨娘究竟犯了什么滔天大罪,竟让您如此动怒,要置她于死地?”
“她与刘管事私通,秽乱内院,这般不知廉耻的东西,留着也是污了王府的地!”
秦王妃咬牙道,“我处置一个卑贱妾室,难道还要向你报备?”
江伶月眸色微冷,沉声道:“母亲说笑了,妾身并非要干涉母亲治家,只是沈姨娘入府多年,向来安分守己,如今刘管事刚死,便突然冒出私通之事,未免太过蹊跷,更何况,此事妾身身为掌家人,竟一无所知,母亲一声不吭便要取人性命,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王府没有规矩?”
沈姨娘紧紧抓住江伶月的衣袖,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泪水涟涟:“二奶奶救命!妾身真的是被冤枉的,是娘娘要置我于死地啊!”
江伶月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转头继续对秦王妃道:“母亲,沈姨娘之事事关王府声誉,如今王爷不在府中,不如暂且将她禁足,等王爷回来再做决断,您这般草率处置,若是让王爷知晓,怕是会不悦。”
“不悦?”秦王妃嗤笑一声,语气愈发傲慢,“我是秦王正妃,处置一个妾室,谁敢多言?更何况你如今怀着身孕,不宜见这般血腥场面,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只管安心养胎,府中这些腌臜事,不用你操心!”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再说了,如今你虽掌家,但是难免年轻,容易被人哄骗。”
说罢,她再次下令:“李嬷嬷,动手!今日谁也别想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