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他甚至私下让人打探过,宋瑜白去世前数月,也不过留宿几夜,且那时江伶月身子一直不大爽利,两人并无太多亲近。
如此一来,这孩子的来历,便愈发耐人寻味。
可他看着江伶月此刻小心翼翼护着小腹的模样,心中竟生不起丝毫责怪,反而有一丝隐秘的期待,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他是她亡夫的兄长,这般心思,有违伦常,可越是压抑,那份情愫便愈发清晰。
“时候不早了,风大,早些回院吧。”宋鹤眠收回目光,侧身让开道路,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和,却不再看她。
“多谢大哥。”江伶月如蒙大赦,连忙扶着星罗的手,快步从他身边走过。
直到走出很远,她才敢回头望了一眼,只见宋鹤眠依旧立在回廊下,背影挺拔却带着一丝落寞。她心中五味杂陈,说不清是愧疚,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回到院中,星罗伺候她坐下,倒了杯热茶递过来:“小姐,方才大公子看您的眼神,似乎有些不一样。”
江伶月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指尖冰凉,她何尝不知,宋鹤眠的怀疑越来越深,这般下去,迟早会被他发现真相。可她不敢想,一旦真相败露,她与腹中的孩子,将会面临怎样的境地。
“不必多言。”江伶月淡淡开口,掩去心中的纷乱,“往后在府中,更需谨言慎行,莫要惹出是非。”
“是,奴婢明白。”星罗连忙应道。
江伶月望着窗外的红梅,心中一片茫然。她与宋鹤眠之间,本就隔着亡夫的血海深仇与伦理纲常,如今又多了这腹中的孩子,更是纠缠不清。
她不知道这条路该如何走下去,也不知道,宋鹤眠心中那份隐秘的情愫,究竟是一时的好奇,还是真的动了心。
而此刻,回廊下的宋鹤眠,望着江伶月离去的方向,久久未曾挪动脚步。
他抬手抚摸着腰间的玉佩,那是江伶月初入秦王府时,送给他的见面礼,他竟一直带在身上。
他低声呢喃,语气复杂:“江伶月,你腹中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宋鹤眠收回目光,负手转身向自己的院落走去。
廊下残雪未消,梅香混着寒气萦绕鼻尖,他指尖摩挲着腰间玉佩,心头的疑虑与情愫仍在翻涌。
行至转角,一道娇柔的身影忽然拦在前方,沈姨娘身着月白锦裙,脸上堆着刻意的温婉笑意:“大公子,这般晚了还往外走?方才听闻您去了二奶奶院中,不知二奶奶身子可大安了?”
宋鹤眠脚步未停,语气冷淡无波:“姨娘深夜在此,何事?”
沈姨娘笑意一僵,仍上前半步,语气愈发亲昵:“不过是惦记二奶奶怀着身孕,又怕您在朝堂受累,想着给您炖些参汤送去。您近日为汇源商号的案子劳心费神,可得仔细养护身子才是。”
“不必。”宋鹤眠侧身避开她的靠近,眉宇间凝着一丝不耐,“姨娘管好自己的院子便好,府中之事,无需多费心。”
说罢,他抬步欲走,沈姨娘却急忙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大公子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