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一连串的疑问在江伶月心中盘旋,她隐隐觉得,这件事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对方一个小小丫鬟,若是无人撑腰,断然不敢擅自隐瞒身孕,更不敢在这般重要的宴席上心神不宁,险些出错。
“二奶奶怎么了?脸色似乎有些异样。”御史大夫夫人察觉到江伶月的沉默,关切地问道。
“无妨。”江伶月浅笑着摇头,语气淡然,“许是方才起身急了些,略有些头晕。”她说着,轻轻抚了抚小腹,借怀孕的由头掩饰过去。
御史大夫夫人闻言,连忙叮嘱:“那二奶奶可要多歇息,怀身孕不易,万不能大意。”
江伶月颔首道谢,目光再次掠过对方,心中已有了计较。
这件事若是处理得当,或许能成为她与礼部尚书夫人进一步拉近关系的契机。
但若是贸然点破,不仅可能打草惊蛇,还可能让自己卷入不必要的纷争。
远处的宋鹤眠似乎察觉到这边的小插曲,目光淡淡扫来,恰好与江伶月的视线相撞。
江伶月心中一动,并未像先前那般移开目光,反而微微颔首,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江伶月收回目光,指尖摩挲着杯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宴席仍在继续,长公主的脸色依旧带着几分苍白,却依旧强撑着应酬宾客。
那丫鬟立在尚书夫人身后,始终低垂着头,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江伶月端着茶杯,心中却已开始盘算,如何才能在不暴露自己、不引起风波的前提下,弄清对方怀孕的真相,而这真相背后,又藏着怎样的秘密。
江伶月端着茶杯,目光轻扫过尚书夫人身后的青禾,斟酌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夫人身边的丫鬟看着面色不大好,许是近日操劳过度,夫人不妨多让她歇着些,身边人康健,主子也能少些操心。”
礼部尚书夫人闻言,下意识回头看了眼青禾,见她脸色确实泛白,只当是她近日伺候自己累着了,笑着点头:“二奶奶心细,回头我便让她多歇息两日。”
不等夫人细问,江伶月又状似无意地问道:“说起来,夫人这段时日夜里可曾盗汗?晨起又是否觉得手脚冰凉,偶有胸闷之感?”
这话一出,礼部尚书夫人眼中顿时闪过讶异,连忙点头:“二奶奶竟也知晓?我这症状已有月余,寻了御医瞧过,只说是气血不足,开了些补药,却不见好转。”
江伶月浅笑着放下茶杯,语气诚恳:“儿媳出身药王谷,自幼跟着家父研习医术,略通调理之法,夫人这症状,并非单纯气血不足,而是肝郁气滞、寒邪入体所致,若是夫人信得过,待宴席散后,儿媳给夫人把把脉,开个温和的调理方子,长期服用,定能好转。”
“如此,就劳烦你了。”
江伶月含笑颔首,余光瞥见那丫鬟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这般做,既是为了拉近与尚书夫人的关系,也是为了借调理身体为由,日后能名正言顺地让尚书夫人相信自己的话,至于这个丫鬟和背后的秘密,就交给尚书夫人去探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