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强词夺理!”
秦王妃愈发恼怒,扬手便要斥责,一道玄色身影快步走来,宋鹤眠挡在江伶月身前,对着秦王妃微微躬身,语气不卑不亢:“母亲息怒,弟妹身怀六甲,我本不放心她独自前往,不过尚书夫人与长公主交好,弟妹为她调理身体,于秦王府有益无害,想来父亲那里知晓也不会有什么微词。”
宋鹤眠素来沉稳,极少在秦王妃面前这般直白维护人,秦王妃见状,心中虽有怒气,却也不好再发作,狠狠瞪了江伶月一眼,甩袖道:“既是大公子求情,此事便作罢,日后再敢擅自离府,定不轻饶!”说罢带着丫鬟转身离去。
待秦王妃走远,宋鹤眠转过身,目光落在江伶月微隆的小腹上,语气带着几分关切:“一路可还安稳?尚书府那边可有异样?”
江伶月抬眸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浅笑道:“劳大哥挂心,一切安好。”
她并未多说府中的异状,有些事,她还需独自查证,而宋鹤眠方才的维护,倒让她心中泛起一丝微妙的暖意。
几日后的清晨,秦王府的门吏捧着一封烫金名帖进来,说是礼部尚书府的管事特意送来的。
江伶月接过帖子,见上面是尚书夫人亲笔所书,言明服用她开的方子后,盗汗与手脚冰凉之症已消大半,特意备了茶点,请她过府再诊脉调整方子,字里行间满是感激与亲近。
江伶月浅笑着应下,让星罗取了些药王谷特产的滋补蜜膏,装入锦盒,便乘上马车往尚书府去。
马车行至闹市街口,却忽然停了下来,车夫在外低声道:“二奶奶,前面有辆马车挡了路,过不去。”
江伶月掀开车帘一角,便见一辆绣着海棠纹的锦缎马车横在路中央,车帘掀开,秦婉倚在软榻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身后的仆从叉腰拦在路中,气焰嚣张。
“我当是谁的车架,原来是秦王府的二奶奶。”
秦婉的声音带着刻薄的讥讽,“不过是个药王谷出来的,倒真把自己当个人物,整日往尚书府跑,莫不是想攀附权贵,给自己谋些好处?”
星罗气得脸色涨红,正要开口辩驳,江伶月轻轻按住她的手,语气平淡:“秦小姐若是无事,还请让开道路,莫要耽误了时辰。”
“耽误时辰又如何?”秦婉扬着下巴,愈发骄纵,“我偏不让,看你能奈我何!”
话音刚落,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玄色身影策马而至,宋鹤眠勒住马缰,墨色眼眸冷冽地扫向秦婉,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秦小姐当街拦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的土匪恶霸,秦大人若是知道了,不知道会如何说?”
秦婉脸色一白,她虽骄纵,却深知宋鹤眠的权势,更不敢因为一点小事给父亲惹麻烦,咬了咬唇,终究不甘地挥挥手:“让开!”
仆从连忙撤开,锦缎马车缓缓挪到一旁。宋鹤眠目光落向江伶月的马车,微微颔首,语气柔和了几分:“路上小心,办完事我让人在街口等你。”
说罢便策马离去,玄色衣袂掠过风,转瞬便没了踪影。
江伶月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头微动,随即吩咐车夫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