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三日后晨光微熹,江伶月身着素雅浅碧裙衫,由星罗提着药箱随行,乘马车前往长公主府。
朱漆府门威严气派,府内回廊曲折、花木扶疏,处处透着皇家府邸的华贵端庄,尚书夫人早已在垂花门等候,见她到来连忙上前搀扶,引着她往内院凝香堂走去。
凝香堂内熏着安神的檀香,长公主斜倚在铺着狐裘的软榻上,面色苍白如纸,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郁结,身旁围坐着几位京中名门贵女,皆是前来探望的,堂下还站着两名束手无策的太医院太医,见江伶月进来,众人目光皆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探究与轻视。
长公主见她身怀六甲,步履沉稳,眉眼间透着温婉气度,原本淡漠的眼神柔和了几分,抬手示意她近前诊脉。
江伶月敛衽行礼,动作恭谨却不卑微,指尖轻轻搭在长公主腕间,凝神诊脉片刻,心中已然了然。
她抬眸温声道:“公主并非心脉受损,而是早年忧思郁结埋下旧疾,近日又因琐事烦扰,导致气滞血瘀、心气不畅,太医院的药方偏于温补,反倒加重了淤堵,才会心悸难安。”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两名太医脸色涨红,正要辩驳,长公主却眼前一亮,她久病不愈,心中本就疑虑,江伶月一语道破症结,瞬间让她信了几分。
江伶月当即取出银针,手法娴熟地刺在长公主心口、腕间几处穴位,不过半柱香功夫,长公主便长舒一口气,胸口的闷堵感消散大半,脸色也添了些许血色。
围坐的贵女们皆是惊叹,看向江伶月的目光瞬间变了,再无半分轻视。
长公主握着她的手,语气满是欣喜与感激:“不愧是药王谷传人,太医院束手无策的病症,竟被你片刻化解,今日真是多亏了你。”
江伶月谦逊推辞,又提笔写下疏肝理气的药膳方,叮嘱饮食禁忌,言语周全得体,引得满室贵女交口称赞。
席间长公主频频与她交谈,从养生医术聊到京中轶事,江伶月从容应对,言辞有度,既不刻意逢迎,也不故作清高,愈发让长公主看重。
长公主知晓她寡居秦王府、身怀六甲不易,当即直言日后府中有事可遣人通传,有她撑腰,京中无人敢轻易欺辱。
江伶月顺势谢恩,不动声色地攀上这层皇家靠山,心中暗喜,有长公主庇佑,日后查探药王谷旧仇、应对秦王妃,便多了十足底气。
待到暮色降临,江伶月告辞回府,长公主执意赏赐了满满一车珍稀药材与珍宝,还派府中侍卫护送,排场十足。
回到绿琦院,青黛连忙上前禀报,沈姨娘已借着正院缺人的契机,将亲信云溪举荐进了正院,秦王妃急着用人,未加细查,云溪如今已是贴身伺候的二等丫鬟,能随意出入内室。
江伶月坐在软榻上,看着满室赏赐,听着眼线安插成功的消息,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淡笑。
医结长公主、安插正院眼线,两步棋皆落得稳妥,这盘关乎复仇与生存的棋局,她已然掌握了主动权,接下来只需静待时机,便可收网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