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宋鹤眠见状,眸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冷睨向青桃等人,语气冰寒:“王妃尚在禁足思过,府中院落修缮需经王爷亲允,尔等竟敢假借关怀之名,行刁难之事,是觉得秦王府的规矩是摆设不成?”
青桃等人吓得脸色惨白,连连磕头求饶,宋鹤眠挥挥手,让侍卫将几人拖下去杖责后禁足看管,这场软刀子刁难,顷刻间便被化解。
待众人退去,院中只剩二人,宋鹤眠上前一步,目光沉沉地盯着江伶月,语气带着试探:“二弟妹明明看穿了王妃的算计,却依旧扮作怯懦模样,这隐忍的本事,倒是让在下刮目相看。”
江伶月微微欠身,礼数周全,语气疏离淡漠,始终不接他的暧昧话头,也不暴露自己的真实心思:“大哥说笑了,我本就是胆小懦弱之人,只求安稳安胎,从无看穿算计的本事,今日多谢大哥出手相助,这份恩情,我记下了,日后定不会牵连公子。”
她一句话划清界限,既承了情,又绝了他进一步试探的可能,谨慎至极,宋鹤眠看着她滴水不漏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心中越发确定秦王妃的忌惮绝非空穴来风,这江氏藏得极深,却也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江伶月望着他的背影,缓缓抬眸,眼底的怯懦温顺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沉静锐利,她轻轻抚着小腹,心中了然,秦王妃的软刀子比明面上的刁难更阴毒,宋鹤眠的试探也从未停止,而她,只会步步为营,以柔弱为盾,以智慧为刃,在各方势力的夹缝中,继续扮猪吃虎,静待时机,将所有算计她的人,一一拉入泥潭。
江伶月屏退左右,独自坐在窗前,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将近日的变故一一梳理。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星罗便端着一碗漆黑的安胎药走进内室,面色凝重地低声道:“姑娘,这是正院刚送来的安胎药,说是王妃特意寻来的良方,可我闻着药味不对,不似寻常安胎药的气味。”
江伶月眸色微沉,面上却依旧平静,她接过药碗放在鼻尖轻嗅,一缕极淡的耗气药材气息钻入鼻腔,心中顿时了然。
秦王妃这软刀子从没想过伤她腹中孩儿,反倒要护着孩子平安降生,这药不伤胎气,却会慢慢耗损她的母体气血,让她孕期日渐虚弱,待孩子生下后更是体虚难支,彻底没了与她抗衡的资本,毕竟这孩儿是江伶月在王府的唯一依仗,秦王妃要留着孩子,日后才能死死拿捏住她。
她并未声张,只是将药碗放在一旁,轻声吩咐星罗:“将药收好,莫要倒掉,再去厨房熬一碗寻常的安胎药来,切记,此事不可声张。”
星罗立刻会意,小心翼翼将药汁收好,这是对付秦王妃最关键的证据。
不多时,院外暗卫传来消息,宋鹤眠已从暗牢亲信口中撬出实情,药王谷灭门确是秦王授意,崔家负责动手,汇通裕钱庄便是转移赃款的渠道。
江伶月听后指尖微顿,眼底掠过一丝寒芒,却依旧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