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秦王妃见状,气得脸色铁青,双拳死死攥紧,满心的算计功亏一篑,却又挑不出江伶月的错处,只能恨恨地瞪着沈姨娘,拂袖怒气冲冲地返回正院。
一场惊天风波,被江伶月一句话轻描淡写地按下。
星罗扶着江伶月缓步返回绿琦院,路上忍不住低声发问:“姑娘,方才明明是扳倒沈姨娘的最好时机,您为何要替她解围?”
江伶月轻抚隆起的小腹,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深意:“秦王妃想借我的手除了沈姨娘,自己坐收渔利,我偏不如她的意。”
“沈姨娘的算计远不止这一场法事,留着她,才能看清她背后的全部图谋,如今无真凭实据,贸然动她,反倒会引火烧身,这秦王府的棋,咱们得慢慢下。”
晚风轻拂绿琦院的窗棂,江伶月眼底一片清明从容,她知道,这一次有惊无险的周旋,不过是这场宅斗棋局里,又一步稳妥的落子。
星罗扶着江伶月踏入绿琦院,院中的海棠开得正盛,却掩不住秦王府暗涌的暗流。
江伶月落座在软榻上,接过星罗递来的温茶轻抿一口,周身的从容依旧未减。
不多时,宋鹤眠屏退左右独自踏入绿琦院,走到江伶月身侧,目光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语气温润:“今日你为何要帮沈姨娘,你可知……”
不等男人把话说完,江伶月直接打断。
“大哥慎言,今日之事已有决断,再说了,沈姨娘的事该王爷和王妃来处理,我不过是一届后宅妇人,不想该和长辈们有过多牵扯……”
另一边,正院的秦王妃摔碎了一整套青瓷茶具,怒火难平。
刘嬷嬷在旁劝道:“娘娘,二奶奶今日虽是护了沈姨娘,却也没偏私,只是依规行事,咱们再从长计议便是。”
秦王妃咬牙切齿:“她分明是故意坏我好事!等着,这口气我绝不会就这么咽下去!”
她当即吩咐下人,日夜盯着沈姨娘的院落,但凡有一丝风吹草动,立刻禀报。
而被禁足的沈姨娘,蜷缩在床榻上,眼底没了往日的柔弱,只剩阴鸷。
沈姨娘指尖死死攥着锦被,指节泛白,心头翻涌着惊疑与怨毒。
她暗自忖度,这禁足为何偏偏定在三个月?不多不少,恰是江伶月临盆,莫不是那女人故意留的后手?
再想到那方肚兜,不过是她与了尘高僧私下往来时,随手遗落的一点小情趣,本以为天衣无缝,竟被翻出坛下,惊得她后背冷汗涔涔。
看来往后行事,必须百倍谨慎,绝不能再留半分把柄。
她抬手拭去眼角未干的泪,眼底阴鸷更甚,这三个月禁足绝非坐以待毙的理由。
她当即屏退左右,悄声吩咐贴身侍女,去找自己早前收买的王府老管事暗中周旋,她无强大家族可依仗,只能靠示弱装病博取秦王怜悯,再寻机松动禁令。
指尖掐入掌心,眼底淬着冷毒,只待日后寻到破绽,将今日屈辱加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