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秦王妃本就料定江伶月会领这份情,二人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江伶月腹中的孩子,是她眼下唯一能消解秦王怒气的筹码,只要江伶月肯为自己说话,秦王迟早会松口解除禁足。
可她从午后等到日暮,接连派了好几拨丫鬟出去打探,都没能等到秦王解除禁足的消息,甚至连一句宽慰的口谕都没有,等来的只有秦王执意严惩的回话。
秦王妃脸上的笑容彻底消散,捏着佛珠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心头的火气噌地冒了上来,狠狠将佛珠摔在桌上,眼底满是愠怒与不甘,她没想到,江伶月出面求情,竟丝毫没能动摇秦王的心思,这份隐忍的憋屈,让她愈发恨上了沈姨娘,更恨秦王的绝情偏私。
正院的怒火暂歇,秦王妃的焦躁却如藤蔓般疯长,而此刻无人留意的沈姨娘,正上演着一场与表象截然不同的蛰伏。
谁也不知,本应卧床哀恸、连床都不下的沈姨娘,实则暗中养足了精神,每到夜深人静、府中巡夜侍卫换班的间隙,便身着素色夜行衣,悄无声息地翻窗溜出院子。
绿绮院内,江伶月依旧深居简出。
经了书房说情一事,她愈发谨慎,除却每日必要的走动,几乎整日待在院内安胎,轻易不踏出大门。
她清楚如今王府局势波谲云诡,秦王妃心怀旧怨,沈姨娘暗藏锋芒,唯有守好这一方绿绮院,护得腹中孩子安稳,才是眼下头等大事。
星罗也时刻紧随,寸步不离地守护,府中下人均知二少奶奶金贵,无人敢随意招惹,绿绮院倒是难得的清净。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江伶月正靠在窗边翻看医书,试图从书中寻得一些缓解孕中不适的良方。
院外传来丫鬟清脆的通传声,说是沈姑娘沈清沅前来拜访。
江伶月闻言,眉眼瞬间舒展几分,沈清沅是她为数不多的挚友,性子爽朗率真,总能给这沉闷的王府带来一丝生机。她连忙让星罗搀扶着起身,亲自到廊下迎接。
沈清沅提着满满一食盒的新奇小玩意快步走来,一眼便瞧见江伶月隆得极高的小腹,眼中满是心疼与关切,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嗔怪道:“伶月,你这身子越发笨重了,怎么还站在风口处?快些回屋坐。”
说罢,她将食盒打开,里面摆满了精致的糖人、小巧绣绷,还有几样市面上少见的花草,“我特意让人去城外寻了这些来给你解闷,你整日待在院里,怕是闷坏了。”
江伶月看着满盒的小玩意,心中暖意涌动,温声道:“难为你还记挂着我,这些东西倒是别致。”
她正欲让丫鬟收下,却见沈清沅话锋一转,凑近她压低声音道,“我今日来,还听闻了一件事,你且听听。”
江伶月心中一紧,示意星罗退远些,凝神细听。
沈清沅道:“如今太子哥哥身子大好,慢慢开始执政,外面都传你们王府怕是要如日中天,而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未必会袭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