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秦王妃在正院摆下小宴,宴请这几日靠着自己月钱笼络来的下人。
席间她身着簇新锦服,玉腕上的镯子随着动作叮当作响,眉眼间满是舒展的得意,对着满座躬身的下人笑道:“往后府里的偏院琐事,皆是我做主,你们尽心办事,少不了好处。”
下人们纷纷阿谀奉承,夸她英明宽和,是秦王府真正的主心骨。
秦王妃听得心花怒放,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只觉自己早已重新站稳脚跟,江伶月那点退让不过是怯弱之举,再过些时日,核心大权便会尽数落回她手中。
她甚至开始亲自拟定偏院下人调遣的名单,想着慢慢换掉落那些看似中立、实则可能偏向江伶月的人,一步步织起自己的势力网。
可她不知,自己所有的动作,都早已落在江伶月眼中,不过是对方懒得拆穿的戏码。
绿绮院内,江伶月正坐在窗前,听星竹细细禀报府中各处情况。
“库房那边,张管事依旧按着少奶奶之前的吩咐,每日核对账目,正院来领东西,都得有您的手令才行。”
“管门禁的老周也把得严实,正院新提拔的几个丫鬟想往绿绮院附近凑,都被他以‘规矩’为由拦了回去。”
江伶月指尖轻点桌面,眸光平静无波:“管后厨食材采买的李头呢?王妃没借着巡查的由头换了人吧?”
“早防着了。”星竹轻笑,“李头是大公子早些年安插进来的忠心人,王妃找他谈过两次,都被他以‘采买需按清单来,少不得您的批示’挡了回去。”
“还有管内宅印信的刘嬷嬷,也是您的心腹,王妃想借印信签几笔杂项支出,都被她以‘核心印信归少奶奶管’的规矩推了。”
江伶月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当初她借着满月宴风波稳固地位后,便暗中借着调岗、赏赐的由头,将王府内几个关键岗位,库房、门禁、采买、印信,尽数换成了自己绝对信任的心腹,或是宋鹤眠暗中安排的可靠人。
秦王妃如今握着的偏院打理、月钱发放,看似是权柄,实则不过是个空壳。偏院本就无关紧要,月钱发放的总额、基准,早被她定死,秦王妃不过是走个过场,既不能多给分毫,也不能随意克扣核心下人,更别提借着这些琐事撬动大局。
另一边,秦王妃还在沾沾自喜。她巡查偏院时,见几个被自己加了月钱的下人围着自己讨好,便愈发认定自己掌控了人心。
有一次,她想从库房调一批绸缎给新做衣裳,结果张管事捧着账本上前,一脸为难:“回娘娘,库房绸缎只剩几匹粗布,上等绸缎都在绿绮院的清单上,少奶奶吩咐过,核心物件不经她手,动不得。”
秦王妃眉头一皱,斥道:“我如今掌着内宅琐事,调几匹绸缎怎么了?江伶月那边我自会去说。”
张管事依旧躬身,不卑不亢:“娘娘,库房规矩是少奶奶定的,核心物资调度归核心内务管,咱们这琐事权,管不到库房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