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宋鹤眠捂着她唇瓣的手掌力道未减,深邃的眼眸在昏暗光影中翻涌着浓烈的探究与笃定。
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另一只手却已然不受控制地朝着她肩头探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细细摩挲着她脖颈间的肌肤。
动作带着直白的试探,指尖所过之处,皆是在印证心中那个盘旋已久的猜测。
江伶月浑身紧绷,心底又惊又怒,一双杏眼瞪得通红,拼命扭动着身子挣扎,手脚胡乱地想要推开他。
却又顾忌着里间熟睡的景辰,不敢发出半点大的动静,只能死死咬着牙,眼底满是戒备与屈辱,拼尽全力抗拒着他的举动。
突然不知道男人触碰了哪里的开关,江伶月身子一软没了力气。
见她彻底瘫软下来,宋鹤眠骤然停下了所有动作,覆在她唇上的手也微微松了几分,周身浓烈的戾气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辨的情绪。
漆黑的夜色中,他忽然低低轻笑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却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似是嘲讽自己此前的顾虑与挣扎,又似是印证猜测后的释然与欣喜,混杂着几分难言的涩意,飘在静谧的屋内,让江伶月心头瞬间乱了方寸。
短暂的失神过后,江伶月瞬间回过神来,满心的屈辱与慌乱化作满腔恼意,她不顾浑身酸软,猛地抬起另一只手,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宋鹤眠的脸颊扇去,想要以此遮掩心底的慌乱,拆穿他的试探。
可她的手腕刚抬到半空,就被宋鹤眠轻而易举地一把攥住,他掌心滚烫,力道沉稳有力,牢牢将她的双手扣在头顶。
他俯身再次凑近,温热的呼**数喷洒在她纤细的颈侧,带着淡淡的清冽气息,惹得她浑身一颤,再也动弹不得。
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窗外微弱的月光洒进屋内,勾勒出宋鹤眠冷峻的侧脸轮廓,他眼底的情绪早已不再掩饰,满是笃定与逼问。
不等江伶月开口辩驳,他便压低了声音,低沉的嗓音带着蚀骨的压迫感,一字一句,直直戳向江伶月心底最隐秘的角落,没有丝毫迂回,直接抛出了最尖锐的质问:“事到如今,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
“告诉我,景辰到底是谁的儿子?”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江伶月心底轰然炸开,她浑身猛地一颤,眼底的镇定瞬间碎裂,强装的温顺与懵懂荡然无存,满眼都是被戳破心事的慌乱,却依旧死死咬着唇,不肯吐露半个字。
即便所有破绽都已暴露,她也不敢轻易承认,生怕这一句话,就将自己与孩子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宋鹤眠瞧着她眼底强忍的泪光与倔强,心头骤然一紧,方才的逼仄戾气尽数化作细碎的疼,他松了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却又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将人护在怀中,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隐忍的动容。
“我不是要逼你,只是不想再看你独自扛着所有苦楚,你放心,无论真相如何,我定会护你们母子周全,绝不让任何人伤你们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