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阳光越过高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宋鹤眠立在窗前,指尖捻着昨夜残留的一缕馨香,心头乱成一团麻。
昨夜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炽热而模糊,可无论他如何回想,榻上人的面容始终飘忽不定,反倒屡屡与江伶月的眉眼重合。
那双藏着锐利与倔强的眼睛,那抹清雅中带着疏离的药香,竟比枕边人的柔媚更让他心悸。
他明明召来的是云织,是江伶月身边不起眼的丫鬟,可情动之际,脑海中闪过的却是尚书府床榻上与她紧贴的画面,是她强忍疼痛时苍白的侧脸,是她眼底那份不甘示弱的光亮。
这份明知不该有的念想,这份掺杂着猜忌与欲望的背德感,让他昨夜格外失控。
他记得自己彼时动作愈发激烈,仿佛要借着这份放纵驱散心头的纷乱,指尖在“云织”通体光滑的肌肤上肆意游走,感受着那份细腻柔软。
可就在情到浓时,他的手掌抚过她的肩头,却触到一处细微的凸起,那并非肌肤天然的纹理,更像是一道浅淡的疤痕,隐在发丝之下,不仔细摸几乎察觉不到。
宋鹤眠当时动作一顿,心头闪过一丝疑惑,江伶月的肩头也受了伤……
可不等他细想,“云织”便主动缠了上来,温热的呼吸洒在他颈间,声音柔媚入骨:“公子,您怎么了?”
她顺势将肩头埋进他怀里,用发丝和肢体巧妙遮掩,另一只手紧紧勾住他的脖颈,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彼时的他被欲望与背德感裹挟,心神不宁,竟真的被她带偏了思绪,将那丝疑虑抛到了脑后。
可此刻清醒过来,那道细微的疤痕却如同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里。云织不过是个普通丫鬟,若是寻常磕碰,疤痕怎会如此浅淡规整?又偏偏藏在这般隐蔽的地方?
“不可能。”
宋鹤眠低声自语,试图否定这个荒谬的猜测。江伶月是秦王府的二奶奶,是宋瑜白的妻子,她怎会冒着如此大的风险,伪装成丫鬟来他的书房?
可昨夜的种种细节,那熟悉的药香,那眉眼间隐约的锐利,还有肩头的疤痕,无一不在印证着这个猜测。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底的疑窦如同藤蔓般疯长,缠绕得他喘不过气,他必须弄清楚,昨夜的人到底是谁,宋鹤眠转身看向门外,沉声道:“来人。”
门外的小厮连忙应声而入:“公子,有何吩咐?”
“去绿琦院传云织过来,就说本公子有话要问她。”
宋鹤眠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眼底深不见底,藏着探究与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小厮不敢耽搁,连忙躬身应下,转身快步离去。
宋鹤眠重新走回桌案前,指尖划过冰冷的砚台,心绪依旧纷乱。
他想起昨夜“云织”的顺从与柔媚,想起她遮掩疤痕时的慌乱与机智,想起她身上那抹与江伶月相似却又多了几分刻意的气息。
若是昨夜的人真是江伶月,她为何要这么做?是为了报复?为了算计?还是另有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