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宋鹤眠负手而立,目光扫过他紧绷的侧脸,语气带着几分凉薄,“如今朝堂风云变幻,正是男儿建功立业的好时机,你身为秦王府嫡子,不思进取,反倒整日围着后院的女人打转,沉溺于美色,未免太过没出息了些。”
这番话,字字句句都戳在宋瑜白的痛处,他何尝不想在朝堂上闯出一番名堂,可奈何资质平平,又身子骨不好,只能屈居人下。
如今被宋鹤眠这般当众嘲讽,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双拳紧握,指节泛白。
可他也清楚,宋鹤眠如今的地位,远非他所能抗衡,纵使心中再憋屈,再愤怒,也只能忍着。
宋瑜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脸色铁青地躬身应道:“大哥教诲的是,小弟……记下了。”
宋鹤眠看着他这副隐忍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却并未再多说什么。
他拍了拍宋瑜白的肩膀,语气轻飘飘的:“但愿二弟能言行一致。”
说罢,他转身便走,只留下宋瑜白一个人立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气得浑身发抖。
廊下的落叶被晚风卷起,打了个旋儿,落在宋瑜白的脚边。
他望着宋鹤眠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绿琦院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宋瑜白强压下心头怒火,抬脚往绿琦院走去,刚到院门口,便撞见沈清沅带着丫鬟告辞出来。
沈清沅瞧见他,连忙敛衽行礼,眉眼温婉,语气带着几分客气:“见过二公子。”
宋瑜白面上敛起所有戾气,摆出一副温和得体的模样,微微颔首:“沈小姐客气了,慢走。”
他看着沈清沅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鸷。
方才宋鹤眠的嘲讽犹在耳边,再想到府中那些若有似无的流言,他只觉得心头的火气越发旺盛。
宋瑜白快步踏入内室,一眼便瞧见江伶月正倚在榻上,星罗在一旁为她擦拭手臂上的血迹。
他冷笑一声,扬手将怀中的补品往桌上狠狠一丢,瓷瓶碰撞桌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其中一个药瓶甚至滚落在地,摔得粉碎。
江伶月被这动静惊得抬眼,眉头微蹙,看着满地狼藉,语气平静:“夫君这是何意?”
“何意?”宋瑜白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满是嫌恶与指责,“江伶月,你可真是好本事!前脚刚在尚书府救了沈清沅博得名声,后脚就在府中闹出这般多的流言蜚语,连大哥都看不过去,特意出言提点我!”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字字句句都像淬了冰,“你当这秦王府是什么地方?是你肆意张扬、笼络人心的戏台子不成?!”
“夫君这话我听不懂,不过气大伤身,夫君要当心身子。”
听到对方这不冷不热的话,似乎平淡中带着嘲讽,这样的认知让他怒从心起。
“江伶月,你……”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见他捂着胸口,脸上露出痛苦之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