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宋鹤眠的目光落在云织慌乱的脸上,墨色眼眸里的探究愈发浓重,他薄唇轻启,语气听不出喜怒:“二奶奶呢?”
云织心头一跳,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衣角,垂着头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回……回公子,二奶奶身子不适,正在房中养伤,吩咐过奴婢,不见外客。”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瞥了宋鹤眠一眼,见他面色沉沉,眼底的慌乱更甚,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宋鹤眠何等敏锐,一眼便看穿了她的言不由衷。云织的眼神飘忽不定,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分明是心虚的模样。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却并未点破,只是淡淡开口:“如此正好。”
他说着,侧身让身后的小厮上前,小厮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宋鹤眠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道:“我回来时,恰巧路过城南的药铺,见那里有上好的金疮药,二奶奶伤口未愈,便顺手买了些,想着送来给她。”
话音落下,他抬脚便往内室走去,步履沉稳,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
“大公子!”
云织见状,脸色骤变,连忙快步上前拦住他,双手张开挡在门口,脸上满是焦灼,“大公子,万万不可!二奶奶正在换药,衣衫不整,实在不便见客,还请公子移步前厅,容奴婢去通传一声!”
她的反应太过激烈,反倒像是欲盖弥彰。宋鹤眠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的疑云如同滚雪球般越滚越大。
不过是换药,何须如此紧张?难道房内,还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他眼底的冷意更浓,周身的气息瞬间降至冰点,沉声道:“让开。”
两个字,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震得云织浑身一颤,她看着宋鹤眠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双腿都有些发软。
可想起江伶月的叮嘱,她又咬紧牙关,梗着脖子道:“大公子,二奶奶的吩咐,奴婢不敢违抗!”
“不敢违抗?”
宋鹤眠冷笑一声,抬手轻轻推开她,云织本就心虚,力气又小,被他这么一推,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
“大公子!”云织惊呼出声,想要再次上前阻拦,却被宋鹤眠带来的小厮拦住。
宋鹤眠径直推开房门,一股熟悉的清雅药香扑面而来,与仁德堂那位先生身上的味道,与昨夜枕边人的味道,分毫不差。
他脚步一顿,目光落在榻边的女子身上。
江伶月正背对着门口,坐在榻边,星罗站在一旁,手中拿着干净的布条,正要为她包扎。
她的外衫褪至手肘,露出了大半白皙的肩头,肩头肌肤光滑细腻,唯有一道浅淡的疤痕,在阳光下若隐若现,正是与云织肩头一模一样的那道。
新敷的墨绿色药粉还未干透,沾在疤痕边缘,透着几分狰狞,却又偏偏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无端生出几分惊心动魄的美。
听到开门声,江伶月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看来,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她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闯入,一时间竟忘了反应,肩头的衣衫滑落得更低,露出了更多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