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一百五十八章 陛下危矣
他高兴的手足无措,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甚至还落了泪。
缠着叶青枝再说一遍心悦他。
叶青枝温柔的笑着,心头空缺的那一块,在这一刻渐渐变得充盈。
她想……这一刻,她有了再次爱人的勇气!
一个时辰后,叶青枝收拾妥当,穿着凤冠霞帔戴着珠冠,雍容华贵的出现在宫宴上。
无数道目光扫过来,纷纷说着恭喜。
墨祁渊握着她的手,领着她一步步走入宫宴。
皇上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一对新人,他激动的热泪盈眶。
婚礼按照民间的习俗流程。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皇上与叶正铭、陶氏坐在首位。
两个新人匍匐跪拜。
皇上激动的不知所措,“好好,快快起身。”
陶氏捏着帕子擦了擦眼角,叶正铭诚惶诚恐,没想到他能有这个荣幸,能与皇上并肩而坐,接受端王的跪拜。
“夫妻对拜!”
叶青枝转身,透过珠帘看了眼墨祁渊。
两个人相视而笑,眼中皆是璀璨潋滟的光芒。
他们缓缓俯身对拜。
礼仪完成,皇上站起身爽朗的大笑,让众人纷纷举杯。
在场的宾客,全都跟着站起来,举起手中的酒盏,随着皇上一饮而尽。
墨祁宸站在人群中,他冷眼扫了叶青枝绝美的面容,眼底掠过几分贪欲……他勾唇蓦然一笑。
今晚的叶青枝特别的美丽,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属于自己。
到时候,他会让叶青枝跪在他面前,哭着求他怜悯与施舍的疼爱!
墨祁宸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因为婚礼一部分是按照民间习俗,一部分按照宫廷礼仪,拜完堂后,叶青枝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再次回到了宫宴上。
谁知她刚刚落座,原本满脸喜色,正在开怀畅饮的皇上,突然脸色一变,捂住了胸口痛呼一声。
“啊……好疼。”
紧接着,他嘴角便溢出一缕黑紫色的血。
身边的宫人,立刻察觉到了不对。
“黑紫色的血?陛下这是中毒了。”
墨祁宸连忙趋步上前,查看皇上的情况,而后他眼底满是急色,让宫人去请太医。
叶青枝攥着手掌猛然起身,她看向叶途安,让他立刻带着叶家人离去。
叶途安不敢有半分耽搁,当即带着叶正铭与陶氏离开宫宴。
陶氏与叶正铭还不肯走,被叶途安强拉着离开。
其余的宾客,还没反应过来。
皇上体内的毒性散发的很快,他当即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昏迷中。
墨祁渊上前,欲要查看情况。
墨祁宸当即便沉声呵斥:“皇兄,是你……是你派人下毒,害了父皇。”
“来人。在父皇没有脱离危险前,任何人都不准离开这里。包括端王……”
他的目光锐利如剑,冷冷的扫向墨祁渊。
御林军听令,当即便将在场的宾客给控制了起来。
一时间在场的人,恐慌不安。
但他们却不敢吱声,唯恐一个不留意,就成了御林军刀下的亡魂。
太医很快便赶了过来,连忙给皇上把脉。
可诊脉半天,都没查出来皇上这是中了什么毒。
众人纷纷跪地,呜咽哭泣起来。
墨祁宸满脸都是悲痛。
“可有什么解毒之法?”
太医摇头,额头紧紧的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回天乏术,陛下危矣。”
墨祁宸痛心无比,他指着那些倒酒伺候皇上的宫人,当即便下了杀令。
“定然是这些狗东西,给父皇下的毒,将他们都给拖下去,立刻杖毙。”
御林军应下,当即便控制住那些宫人,将他们给拖下去。
其中有宫人激烈的挣扎起来,还有人向墨祁渊求救。
墨祁渊神色晦暗的看着这一幕。
墨祁宸眸光微眯,他挥了挥手,让人将那个宫人给放开。
“你为何,要想端王求救?”
宫人瑟瑟发抖的趴在那里:“是……是端王收买了奴才,让奴才给陛下下毒的,太子殿下饶命啊,奴才只是被端王胁迫了。”
这个宫人的话音刚落,又有太监欲盖弥彰的想要偷偷地离开。
墨祁宸第一时间发现,让御林军将太监给拖过来。
都没有怎么审问,那太监与宫人的说辞,几乎一模一样。
一时间,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墨祁渊。
在场的宾客惊愕无比,谁都没有想到,毒害皇上的居然会是端王。
墨祁宸痛心疾首,“墨祁渊,你为了皇位,居然不择手段到这种地步,居然敢对父皇下毒。父皇对你这样好,你却丧心病狂的这样对他……”
“来人,将端王给拖下去打入天牢,如果父皇无法醒来,就让他给父皇陪葬。”
御林军朝着墨祁渊围拢过来。
墨祁渊嗤笑一声,他冷眼看向墨祁宸:“这样拙劣的污蔑,你以为旁人看不出来吗?”
“墨祁宸,究竟是我毒害的父皇,还是你?”
墨祁宸有恃无恐,他轻蔑的看着墨祁渊。
“口说无凭,墨祁渊,如今证据指向的是你。孤这里不止有人证,还有物证……不管你认不认,都是你毒害了父皇。”
墨祁渊有些气急败坏的看着墨祁宸:“我没有毒害父皇,太子,你是在污蔑我。你别以为,凭着一个太监一个宫女,就能轻易定了我的罪。”
他话音落下,立刻有人附和。
“是啊,太子殿下,仅凭两个宫人就定了端王的罪,是不是太过儿戏?”
“而且这两个宫人,都没怎么审问,他们就招了。”
“对啊,这怎么看都是污蔑,都是陷害!”
这陷害特别的粗劣,但凡是个正常人,都能看出异样端倪。
这其中必然是有蹊跷,端王肯定是被冤枉的。
场上的大部分人心,都是向着墨祁渊的。
很多人,都是归顺墨祁渊的。
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在这种时刻,自然不会退缩,誓死要拥护端王的清誉。
墨祁宸眼底满是杀意,他二话不说就拔出一柄长剑,直直的刺向离他最近,叫嚣的最厉害的一个官员。
那一剑,捅入了官员的肚腹。
官员惊愕无比的看着他,然后便口吐鲜血倒地,很快便断了气。
其他人吓得瑟瑟发抖,纷纷后退,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墨祁宸拎着染血的剑,他也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与他们演戏。
所有的一切,如今都在他掌控之中。
御林军是他的人,骁骑营也归入他的麾下。五万骁骑营如今就潜伏在宫门口,只要他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攻进来,彻底的占据这个皇宫。
还有……北疆的那十万大军。
振威将军为了秦爽,已然成为他东宫的人了。
他掌握了北苍大半的兵权,他胜券在握。
这一刻,任何人都无法阻挡他前行的路。
他轻蔑的扫向那些吓得脸色惨白的宾客:“孤就是在陷害墨祁渊,那又如何?”
“呵,父皇病危,孤才是北苍的太子。孤就是要借此除掉墨祁渊登上帝位……你们若有不服,那孤就全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