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芙蓉园中,花香馥郁,游人如织。
曾晓月大声嚷嚷,所有人都围过来了,大家都在那里看热闹,
曾晓月拦在陈惜瑶和花书妤面前,她的脸上满是不屑与嘲讽,看到那么多人围过来,声音更是故意拔高了几分,好让周围的贵女们都听得清清楚楚。
曾晓月指着花书妤,冷笑一声,对陈惜瑶开口道:“陈小姐,她真的是永宁侯府的灾星,他们侯府都说她从小克父克母克家宅,这才把她送去乡下,就是怕她害人,你看,如今她一回来,侯夫人就病得差点死了,你说她不是灾星是什么?我还听说前段时间老夫人寿宴,她父亲也是平白无故晕倒了,若不是她克的,怎么可能会那样?”
周围的贵女们闻言,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看向花书妤的目光里多了几分鄙夷与疏离。
陈惜瑶听完,眉头紧皱,正要开口反驳,却被花书妤轻轻拉住。
花书妤看着曾晓月,她神色平静如水,甚至唇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曾晓月说的不是她一般,根本不在意。
曾晓月本以为花书妤会无地自容,可是她竟然笑了,她笑容里没有恼怒,没有慌张,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淡然,甚至看她的眼神,还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好一会儿,曾晓月才听到花书妤开口道:“曾小姐说完了?若是说完了,我们就去赏花了,惜瑶姐姐,我们走吧。”
说完,她挽着陈惜瑶转身就要走。
曾晓月见状,愣住了。
花书妤不是应该会辩解、会恼怒、会求她帮忙澄清吗?
可为什么她是这副不痛不痒、毫不在意的模样,让她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不行。
“你……你站住!”曾晓月见人就要走了,她立马上前一步,再次拦住她,“花书妤,你没听见我说的话吗?我说你是灾星,你就不想解释解释?”
花书妤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那双淡漠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好笑,“解释?我要解释什么?”
“解释你不是灾星啊!”曾晓月气急败坏,气花书妤不痛不痒,“你就这么任由别人说你是灾星?你就不怕坏了名声?不怕以后嫁不出去?”
花书妤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极轻,却让曾晓月莫名觉得刺耳。
“曾小姐。”花书妤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你说我是灾星,那就是灾星吧,反正这灾星的名头,从我妹妹出生起就被扣在了我的头上,这已经扣了十几年,也被人骂了十几年的灾星,我也不在乎多这一时半刻。”
她顿了顿后,目光淡淡地扫过周围那些议论纷纷的贵女们,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再说了,我这灾星的名头是我妹妹和爹娘他们冠上的,而信我灾星的是你们,所以我自己解释再多,又有什么用?难不成你们听我我解释几句,你们就能把我当福星了?”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她说的没错,她解释了又有什么用?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曾晓月哪里想到,花书妤心态如此沉着,她顿时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脸色有些难看。
【这个贱人,她这话说得倒是轻描淡写,可细品之下,却字字带刺,好像在说,你们信什么是你们的事,与我何干?
她竟然敢这么嘲笑他们,真是该死!】
陈惜瑶站在一旁,看着花书妤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听着她说的那些话,心中暗暗佩服。
这才是她认识的白神医,有真正的从容,真正的底气。
她不是靠辩解,不是靠讨好来改变别人对她的误解,而是根本不在乎别人的误解。
曾晓月咬了咬牙,还是不甘心就这么放过花书妤,又开口道:“花大小姐,你倒是看得开啊,可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这个灾星的名头,你妹妹花初凝在侯府受了多少委屈?她明明是个福星,却因为你这个姐姐,处处被人议论!你没回来之前她哪里有这么多倒霉事儿,说到底还是你影响了她。”
花书妤听她说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哦?你说我妹妹因为我受了委屈?她受了什么委屈?曾小姐倒是说说看。”
曾晓月见花书妤终于有了反应,心中一喜,看来这次刺激到她了,她连忙道:“你还好意思问?从你回府之后,你处处抢你妹妹的风头,害得她在太子府选妃宴上丢尽了脸面!还有你那个堂姐花明艳,本来好好的世子妃,被你撺掇着和离了,现在成了弃妇,这都是你的功劳!还有你祖母的寿宴,你妹妹也是因为你颜面尽失,这都是你灾星的影响。”
花书妤听到这里,不气反笑了,那笑声里满是讽刺。
她看着曾晓月,一字一句道:“曾小姐,你说我抢妹妹的风头,那我想问问,在太子府选妃宴上,是我自己要上去比试的吗?,不是你和我妹妹非要拉我上去的?你们原本是想拉我做垫背吧?没想到最后因为狗眼看人低,输给了我,这怪我?”
曾晓月被花书妤一句肉眼看人低给说怒了,“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我狗眼看人低?那是你妹妹要和你比,关我什么事?就算这个事儿是你妹妹的错,那你堂姐呢?不是你的错?你堂姐被你害惨了,以后她怎么嫁人?”
既然太子府的事儿说不过去,那撺掇别人和离,可见花书妤心肠歹毒。
在曾晓月心里,哪怕秦文远有错,哪有女子主动和离的道理?现在花明艳就是一个没人要的破鞋,花书妤毁了她的一辈子,看她怎么解释。
花书妤:“你说我撺掇堂姐和离,那我也想问问,忠勤伯府世子爷不能生育的事,是我编造的,还是太医亲口诊断的?我堂姐在忠勤伯府受了多少年的委屈,曾小姐可曾关心过?怎么?这世间女子就该受尽委屈?不该为自己讨公道?那如果是这样,是不是说曾小姐以后遇到这样的人,就该忍,哪怕死也无所谓?如果是这样,那我祝曾小姐找到这样的好人。”
“花书妤,你敢诅咒我?你这个贱人?”曾晓月实在忍不了了,就要动手去打花书妤。
花书妤躲开,看着曾晓月,“怎么?生气了?你都觉得嫁给秦文远那样的人是对你的诅咒,那你凭什么觉得我堂姐就该在那个地狱待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