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她把本子递回来。
"当然我随便说说，你别往心里去。孕妇情绪稳定最重要。"
走之前她把厨房翻了一遍，薯片、辣条、我藏在柜顶的一包话梅，全装进她自己的袋子里。
"这些反式脂肪酸含量太高，对胎儿神经管发育有影响。产检大夫没跟你讲过吗？"
她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关切，像一个负责任的大夫在规范一个不懂事的产妇。
门关上之后，厨房空了一半。
我坐在客厅，翻开日记最后一页。
昨天写的："宝宝，爸爸说他很快要结婚了，但不是跟妈妈。你别怕，妈妈会一直在。"
我把这页撕了，揉成一团，没扔，攥在手心里。
晚上裴景深发消息：知柔说送你的衣服你没收？
我回：不需要别人小孩穿剩的。
他很快回了两个字：随你。
过了五分钟又来一条，是一张照片——他和沈知柔在高级餐厅的合影，灯光暖黄，她靠在他肩上。
配文：月底拍婚纱照。你别出现在我社交平台附近。
我把手机扣在枕头下面。
天花板有一块水渍，形状像蝴蝶。
我盯着那只蝴蝶看了很久。
想拨一个三年没打过的号码，手指悬在屏幕上，最终还是锁了屏。
手机又震了一下。
裴景深发来的：明天产检我去不了了，知柔她爸课题答辩，我得到场。
我回了四个字。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