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他在意的不是我被骂，是公司的脸面。
"这帖子谁发的？"我问。
他沉默了很长一段——我几乎能听到他在斟酌措辞。
"查不到。但知柔说可能是群里某个学生自己写的，跟她没关系。"
"你信？"
"温念，别什么事都往知柔身上推。"
我捏着手机，指节发白。
"裴景深，你有没有问过你妈，她那天是怎么让我签那份文件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我妈说你情绪激动自己摔的。"
"所以你也信。"
"温念——"
"行了，我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关了手机。
病房窗外是深秋的城市，到处都在亮灯。
肚子里的孩子动了一下，很轻。
我把手贴在肚子上，弯着腰蜷缩在被子里，好像这样就能挡住那些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东西——谩骂、怜悯、审判、沉默。
手机关了整整两天。
再开机的时候多了一百多条未读消息，全是陌生人的。
还有一条裴景深发的。
"沈教授那边看到帖子了，情绪不太好。如果有记者联系你，什么都别说。你的言行代表的是裴家的孩子。"
我盯着最后那个句话看了很久。
裴家的孩子。
不是我的孩子。
是裴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