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你是一个读了博士的人，你比谁都懂孕妇摔倒意味着什么。但你只是站在那里——分析。"
她终于哭了出来，声音断断续续。
"温念……我也是被逼的。从小到大我爸就告诉我，沈家要和裴家绑在一起，我必须嫁给裴景深。我不想嫁——我真的不想——可是我没有选择——"
"你没有选择？"
我的声音平了下来。
"沈知柔，你有选择。你可以选择不发那个帖子。你可以选择在你未来婆婆推我的时候拦一下。你可以选择不在我最虚弱的时候来我家，用你的'医学建议'一刀一刀地扎我。但你没有。因为你享受那个过程。"
她哭得说不出话了。
"你打电话来不是来道歉的——你是觉得我姓温了，你得赶紧换一张脸。"
我挂了电话。
这是我最后一次跟沈知柔说话。
后来的事情我是从温氏法务那里逐步得知的。沈教授的几项关联交易被正式立案调查。沈知柔的博士课题因为数据存疑被暂停，导师回避，院里开了学术伦理听证会。
裴氏医疗的婚礼没办成，而裴景深花了三千万买的那栋别墅，因为资金链紧张，以半价挂出去转让，三周没人问。
有天晚上，温氏助理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温小姐，裴景深今天来了公司大楼，在前台等了四个小时，说要见您。保安问要不要处理，他说他可以一直等。"
我看着那条消息，关了手机。
窗外是十一月的城市，风开始冷了。
肚子里的孩子踢了一脚，力气比上个月大了很多。
我把手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