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本打算继续休息一天的我,顿时来了精神,终于有了消息。
我赶紧匆忙的收拾了一下,便赶去了红袖招,霍如心将人带到了红袖招,确实,在整个南城,恐怕也没有别的地方比红袖招更能遮人耳目,更安全的地方了吧。
我到红袖招时,已然看见先前跟我们一起去隧道的小伙在等着我,他远远看见我便迎了上来。
我点点头,不多说废话,直接跟着他进去了里面,一路弯弯绕绕,走到红袖招里阁。
“高姐。”我看着高姐慎重的站着门口,我打了个招呼,将霍如心手下的人留在门口守着,高姐便带着我进了房间。
我刚进来便看见霍如心贴在那个人的耳边,我想他便应该时宋山吧,但是看起来真是不大好。
隔着门我便能看见他脸上还有未曾擦干净的污渍跟血迹,白色的衣衫有些破损,腰肋上沾着黑红色的痕印,不消多说,我便知道他定是下肋受伤了。
说实话,我本来对他生还不报以希望的,毕竟虽然按理来说,身为暗子,身手铁定是不差,但是当时陈阿三竟然想对他动手,我想不出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还能有什么活路的办法。
我叹口气,都不容易,悄悄对高姐说道:“高姐,他还好么?”
高姐见我这么说,推门的手放了下来,干脆依着门框点了根烟,委实来说,有一刹那我觉着高姐确实像一个忧郁青年。
高姐笑了笑,淡淡说了句:“救不活了,伤已经拖了好几天,能挺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
“可他……”
“回光返照罢了……”
我有些伤感,又有些悲哀,情绪有些低落,说实话我经历过生死,但这种跟自己身份相差不大,就这么直挺挺地躺在自己面前,生死注定,还要接着……
我深呼吸一口气,高姐摇摇头,抽出烟,递了递:“要不要来一根?”
“好。”我是不会抽烟的,但还是鬼使神差的接过手来。
“啪”有些淡黄的火焰颤颤巍巍的点燃,将我手里的香烟点着。或许,宋山的命、我的命……都像这团小火苗吧,风一吹就熄灭……
我吸了一口,呛得我眼泪直流,不由的弯下腰使命咳嗽。肺部有些火辣的痛,拿下烟,倒吸了一口冷气。
高姐笑了笑过来拍了拍我背部:“刚开始都这样,先辣着、呛着,等你挨多了,也就习惯了,最后你会感觉,其实这味道还挺舒服。”
我若有所思点点头,慢慢的吸了几口,高姐退了几步,继续依着门框,吞云吐雾,意味深长的跟我说道:“不管是你、我,还是他。”
高姐扭头看了看宋山,继续说道:“都是一样,这块世界,你想爬的高,就得付出,就要踩着别人上去。你看看他现在模样,真丑啊!所以啊,永远不要成为这样的人……”
我楞住了,高姐不等我说什么便推开门进去,与霍如心打了个招呼。我楞楞的吸完这一根烟,也进去了。
“霍……”
霍如心叹了口气,凝这脸对我跟高姐说道:“这件事有点棘手,我们还是得跟五爷汇报一下,得五爷拿主意。”
我往里面望了望,有些迟疑的问她:“宋山他……”
霍如心摇摇头:“他已经走了。”
不等我有所反应,霍如心看着我跟高姐郑重的说道:“我们还是早点让五爷定个章程……”
“怎么了?问出什么了?”高姐淡淡的点了跟烟,吐着烟圈。
霍如心沉重的点点头,面露难色:“交待的不多但是还是有一些的,是……”她有些迟疑,接着说:“宋山说,可能是杜月笙……”
我到是不好插话,只是静静听着。高姐掐断了烟头,脸也沉了下来,问她:“你确定是杜月笙?不要乱说话给五爷招事。”
霍如心脸色也不好看,没好气的回了句:“我当然不会给五爷招事,但是……”
霍如心顿了顿继续说:“但是宋山……宋山走之前确实是这么跟我说的,他说他被陈阿三暗算,但是根本没有受到多大的伤。“
“腰肋上的两道贯穿伤口是他出了门口,往上城区逃窜的时候,被两个飞车党捅伤的,要不是当时正好有人,怕是宋山当场就已经……”
“至于为什么说是杜月笙,因为宋山从那个人身上拽下了这个。”霍如心将手里的东西亮出来给了我们看。
我看的到是仔细,一块小牌子,似铁似木,正中间是一个遒劲有力的月字。
高姐脸色顿时变了,拿过霍如心手里牌子细细看了起来,霍如心看了看高姐,继续说:“你也看见了,杜月笙的月字牌,不是跟了他几年的老人手里都没有。”
“更何况,我想不到整个南城有什么人敢冒着得罪杜月笙跟五爷的风险,来栽赃嫁祸。”
我点点头,虽说听不懂霍如心前面说的,但是我到是对她最后一句话很是赞同。这个南城真没有人敢冒着忌讳跟五爷加上杜月笙对着干。
也不知高姐看清楚了没有,掏出根烟点了起来,将牌子还到了霍如心的手里。吐了口烟,沉声:“找五爷吧,这件事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我与霍如心看看高姐,一同点了点头。
霍夜霖若有所思的摩挲着那块月字牌子,左手不规律的敲着桌子,我们三人则是站在一边等着。
“五爷……”高姐先开口小声的喊道。
霍夜霖点点头,淡淡的说着:“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处理。”
随后将小牌子放在桌子上磕了磕,突然笑了起来:“杜月笙?杜月笙,有意思。”
霍夜霖看了看还站着的我们三人,淡淡的说道:“没有事了,你们先出去吧。”
我们相互看了一眼,应了一声,然后一齐出了去,正当我要关门时,霍夜霖叫住了我:“苏难,你先别走,你过来一下。”
我楞了下,“啊?”他挥挥手,示意我:“过来,来。”
霍夜霖将手里的小牌子递给了我,“这个你拿去。”我一脸茫然的接了过来。
霍夜霖敲敲桌子,继续跟我说:“你这几天先再歇歇,这件事情先不要管,等我搞清楚再说。”
我点点头,霍夜霖笑笑说:“好了,你去吧,注意安全。”
我有些欣喜的拿着牌子出去了。
这牌子放在我手里我才感觉出来应该是木制的,倘若是铁块的话,重量跟手感都不一样,我摸了摸,外面应该是泡的棕油吧,难怪在光下看起来有些不太一样。
这个月字就是杜月笙么,我摸了摸眉毛,刚刚升起来的满心欣喜瞬间就化成了忧虑,杜月笙……可不好对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