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待百官起身后,洛玉曦落座在龙椅旁的摄政椅上。
【唉,这姿势真累。】没坐一会,洛玉曦就在心中叫苦不迭,因为她得一直端端正正的坐着。
身上沉重的朝服压的她喘不过气,好想将其全部卸下来。
“请长公主殿下接兵权。”还不等洛玉曦抱怨,内侍太监便端着个托盘走至面前,恭敬的弯腰递上托盘。
洛玉曦面无表情的起身,随即看向托盘内的兵符,瞬间呆愣,这竟然是…鲤鱼形状的虎符。
一瞬间,原身那些童年的记忆又浮现在脑海之中。
这是先皇特意打造的兵符啊……
“殿下,请接兵符。”见洛玉曦一动不动,底下的大臣们以为她这是想反悔,纷纷出言催促。
洛玉曦淡淡的扫了一眼下方的群臣,发出一声轻哼,眸中略显不悦,还没等她发话,一旁的洛玉轩直接喝道:“急什么!没看到皇姐正在沉思吗!”
“……”群臣只能噤声,继续等着。
被这一闹,洛玉曦已全然没了怀念之色,小心翼翼的拿起兵符,开始正式摄政!
还没等她坐稳,左督都魏冲率先开口:“陛下,如今马上便是深秋,得为边疆的士兵们置办过冬物资与军饷了。”
洛玉轩规规矩矩的坐在龙椅上,抬眸看向皇姐。
洛玉曦有些不明所以,皇弟看自己干嘛,虽然她是监国摄政,可他才是皇帝啊,自然他做主。
“皇弟,平日里如何继续就是,不必在意皇姐。”洛玉曦温和的朝他点了点头。
闻言,宋太傅满头黑线,平日里如何?还是别了吧。
今天是他们见过洛玉轩最恭敬规矩上朝的一次了。
之前可都是直接半躺在龙椅上的,对朝堂之事没有任何兴趣。
一切都是由权臣们自己做主的,他这个皇帝完全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不过,宋太傅很清楚,这也怪不得洛玉轩,毕竟,他就是个空壳加傀儡。
根本没有半分实权,关于国家政事,他的任何话都不会被采纳,完全被权臣们当成了空气。
大家都是表面恭维他这个皇帝,实际上,他就是个花瓶。
久而久之,索性他也就不管了,同时也更加对朝政没兴趣了。
所以,听到洛玉曦的话,洛玉轩直接开口:“以后,朝堂上的所有事都交由皇姐摄政处理。”
“……??”洛玉曦不敢相信,皇弟竟然全都扔给她了。
她只是来辅助监国的啊,咋还要帮忙处理朝政?
算了,等下朝之后再好好教训那小子!
洛玉曦扔给洛玉轩一个警告的眼神,随即看向说话的魏冲:“边疆将士们的过冬物资和军饷自然是不能有任何延误,让户部拨款便是。”
洛玉曦话音刚落,廖文信当场出列:“启禀长公主,国库如今总共才十万两白银,无法拨款。”
洛玉曦闻言黛眉轻挑,神色凝重:“国库只有十万两白银?”
廖文信看似恭敬,实则略带轻视:“是的,殿下。”
“好…好啊,本宫竟不知,国库竟然空虚到了如此地步!”洛玉曦眸光瞬间凌厉,脸色阴沉:“你这户部是干什么吃的?”
廖文信却直言反驳:“殿下,二月前西部地区突发旱情,国库拨款五十万两白银赈灾。
三个月前,南方发生水患,拨款八十万两白银赈灾。
半年前……”
“够了!”洛玉曦可不想听他这些哭穷的陈词滥调,当即怒喝一声:“本宫现在只想知道,你户部如何才能拨款!”
廖文信却丝毫不惧,随即回答道:“殿下,为今之计,只能加重赋税……”
“不可!”宋太傅直接出言打断了他的馊主意。
加重赋税?长公主殿下刚摄政,就让其加重赋税,他这是在故意害她!
“廖尚书!”太傅气的银须剧烈颤抖:“如今旱情,水患,才刚刚平息,加税是要逼百姓易子而食吗?”
廖文信不为所动,精锐的目光射向宋太傅:“那这三十万的军饷缺口,由太傅堵上如何?”
户部侍郎嗤笑出声:“那…太傅莫不是要边军挨饿受冻?这边疆可不比月城暖和啊。”
“周侍郎倒是心系北疆,可加重赋税,大月国的百姓又如何过冬?”翰林院掌院邓祥睿力挺宋太傅。
左都御史蔡国义紧跟着开口,目光直射太傅:“殿下,臣倒有个两全之策。
不若,请宋太傅捐出家中千亩良田充作军资,也好全了太傅清名?”
“你!”宋太傅气的脸色铁青,这几人每次都联手独揽朝中大权,欺的朝中其他官员都不敢出言,只能明哲保身。
“怎么,宋太傅是不舍得吗?既然口口声声说为百姓着想,为何不身先士卒呢?”廖文信步步紧逼。
没想到这平日里一声不吭的宋太傅,今日竟然敢当这个出头鸟!既如此,就别怪他们拿他开刀!
“身先士卒自是没问题,不过宋太傅哪有廖尚书富有。
不知廖尚书是否也愿为天下百姓捐出家中薄产?”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轻松打破了宋太傅被围攻的现象。
洛玉曦放眼望去,原来是她提拔的刑部侍郎李哲瀚。
廖文信的眸光瞬间阴沉,刚想说些什么,便被高台之上洛玉曦打断了:“对啊,本宫怎么忘了户部尚书家的万贯家财了呢?”
廖文信一听,当场开始哭穷:“殿下,臣一生拮据,不比宋太傅三朝元老,底蕴深厚。
然就算臣愿意捐出微薄家产,却也是杯水车薪啊。”
洛玉曦却忽然话锋一转:“廖尚书,你的俸禄几何?”
“??”廖文信本以为她会生气发怒,却没想到她突然问了个牛马不相关的问题,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回殿下,臣每月俸禄为三十两白银。”在洛玉曦的直视下,廖文信紧跟着回答。
洛玉曦当即嗤笑一声:“是吗?原来户部尚书每月才三十两的俸禄啊……
本宫还以为,你户部尚书每月的俸禄是三万两呢。”
廖文信双眸微眯,眼中划过一抹深色:“殿下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