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难道说,上次救了自己的人,不是池家大少爷,而是这个烦人精?
池南意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不由低笑着摇摇头。
“在笑什么?”
一个温暖的怀抱环过她的腰身。
墨君砚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她耳边:“太子妃已经很久都没有对孤这么笑了。”
“先前我一直以为二哥哥是觉得玉希有趣,才时不时逗逗她,今日听他竟然将玉希这几日吃了什么都说的清清楚楚,我才恍然,他竟是心悦她。”
“这有什么好笑的?”
“不是好笑,只是觉得十分庆幸,庆幸我能遇见你,庆幸我在这里经历的所有。”
就在二人气氛温馨的时候,云天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出现了。
“殿下,太子妃。”
“砰!”云水华丽丽地被拍飞了。
“你干什么?”
“没拍死他已经不错了。”
池南意对不远处犹豫着的云天挥挥手:“发生什么事了?”
云天一脸菜色,低声说道:“那边传来消息,孟青禾想见您。”
池南意眉间微蹙。
孟青禾?
“不去。”
墨君砚拉过池南意的手:“那种将死之人,不见也罢。”
入夜,一道身影划过夜空,落在一处破败的院落中。
推开房门,一阵腐臭气息传来。
孟青禾僵硬着身体缓缓转过来,看着那张面目全非的脸,池南意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你来了。”
不复曾经那道趾高气扬的声音,此时,孟青禾的嗓音就像一个垂暮老者,干枯沙哑。
“听说,你想见我。”
“不错,我的确想见你。”孟青禾看着眼前那张绝美的脸,眼中满是嫉恨与愤怒:“池南意,我不服!我不服!这辈子为何会这样?你我都是重生之人,为何你如今位高权重,我要落得这样的下场?为什么?这不公平!”
“不公平?怎么就不公平?”池南意嗤笑一声:“难不成,只准你孟青禾身居高位就公平,我这样的人就活该被你踩在脚下,给你做踏脚石吗?”
“不该如此吗?你一个出身低微的贱种,凭什么跟我争?”
“出身低微?孟青禾,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我爹,平定西北有功,皇上亲封的护国将军,我娘,京城第一世家的嫡长女,你呢?你不过是江氏为了争宠上位的棋子而已,若论出身,我能甩你几条街。”池南意不耐地看着她:“说吧,你找我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似是被踩到痛处,孟青禾几欲抓狂。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你在这里耗。”
“放我出去,给我换个身份医好我的脸, 否则,我便将你是重生之人的事情传扬出去,到时候,我倒要瞧瞧,你还能不能坐稳太子妃的位置,墨君砚只会将你当成怪物!你会被他抛弃,就像我这样沦为丧家之犬!”
“我还以为你能拿出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来威胁我呢!”池南意往前走了几步,似笑非笑地说:“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你,其实,墨君砚,也是重生的。”
一句话,让孟青禾彻底变了脸色。
“你……你说什么?”
“我说,墨君砚,也是重生之人,他比你更先知道我的身份。”
孟青禾往后退了几步,没有站稳跌在地上。
“你们……你们……”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池南意懒得回头,手臂猛地一挥,一个身影倒飞了出去,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巨响,旋即一口鲜血喷出。
“想杀我,不要用这般拙劣的伎俩,太过低级。”
转头看着奄奄一息的墨君恒,池南意轻笑一声:“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你,其实,你的不举之症,不是病,而是毒,那毒每日都掺杂在你的饮食之中,而下毒之人,便是口口声声要扶持你做皇帝的皇后。”
“你……你说什么?”
其实,这也是池南意前段时间才想明白的。
回想起上一世他身上时不时传来的极为细微的药味儿,那便是皇后对他下毒最好的证明。
太子府的厨子,是皇后的人,所以绝子药,他每日都在吃着。
鲜血再次喷出,墨君恒眼中满是怒火:“不会的,你……你骗我。”
“事到如今,我没有必要骗你。”池南意唇角微勾:“两世为人,你都只是皇后手中的一枚棋子,棋子,还想翻身做皇帝,根本就是做梦。”
“噗……”
墨君恒倒在血泊之中,竟是被池南意活活气死了。
转头看向有些疯癫的孟青禾,她不再停留,转身离开。
第二日一早,她便收到孟青禾死去的消息。
“你做的?”池南意看着墨君砚,知道瞒不过她,墨君砚点点头:“三更半夜打扰孤的太子妃休息,该死,怎么,你不高兴?”
“怎么会?只是杀了她会脏了你的手。”
“只要你的手不脏,孤愿意做你的刀,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池南意笑着说道:“你可是未来的皇帝,如此听我的话,可是要被群臣嘲笑说堂堂大齐国君是个妻管炎。”
“那又如何?再者,谁说我要做皇帝了?”
“嗯?”
“老头子的身体本就很好,加上你调配的药丸,再活个二十年,不成问题,到时候,咱们的孩子也长大了,这皇位给他们,我才不要。”
池南意有些震惊地看着他:“唾手可得的东西,你竟不要?”
“正是因为唾手可得,我才不要,前世今生,我想要的,唯有一人。”
三年后,一个小包子身着明黄色太子蟒袍,被皇帝抱在怀中,坐在大殿之上。
“参见皇上。”
“朕今日上朝唯有一件事要宣布,皇长孙已出生,朕有意将皇位传于他,于今日册立其为太子。”
大齐王朝最小的太子诞生了。
“阿砚,你说,咱们在这里游山玩水,辰儿那么小就要上朝,这好吗?”
“好!有什么不好的?习惯了就好。”墨君砚一把揽过她的腰,薄唇在她耳边轻咬。
“意儿,若你真的心疼他,不如给他生个弟弟,为他分忧,可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