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相比慕纤薇的满脸疑惑,何易却显得神采飞扬。
想起方才慕夫人对他说的“好好表现”,男人的嘴角又忍不住咧了起来。
他伸手将慕纤薇搁在膝盖上的手握在手里,举到自己嘴边吻了一下。
慕纤薇被他莫名其妙的好心情弄得满脸疑惑,“你看起来很开心?”
“嗯哼~”男人点头,语气有些傲娇。
慕纤薇更是满头雾水,“我妈刚刚跟你说什么了?”
何易转过头来,朝她笑,低声开口:“伯母说让我早日把你娶回家。”
“……”慕纤薇一时没有说出话来,白皙的脸颊悄悄爬上几抹红霞。
将手抽出来,她神色不自然地看向窗外,嘟囔:“我才不信!”
何易也没有解释,只是嘴角不断地上扬着。
……
一个月后,慕爸爸出院,何易也去了。
一个月下来,慕爸爸对何易从横眉冷眼,到成为忘年交。
……
又一个月后。
何易开完新闻发布会,正打算离开,却被一众媒体堵住,各家大小媒体的话筒怼到他面前。
“请问何总能透露一下私人生活吗?”
“听说何总近期有结婚的打算,何总能给我们透露一下新娘的消息吗?”
“请问新娘到底有什么魅力,让何总从一个花花公子变成五好男人?”
最后的这一个问题问得,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大家倒抽一口凉气。
到底是谁给的胆子,公然把花花公子这个词说出来。
没想到男人倒是没有生气,本是不悦的神情,此时也因为新娘二字而神色柔和起来。
“她确实很有魅力,在我眼里,她没人能比得上,她最懂我。”他低沉的嗓音娓娓道来,仿佛是在对着电视机前的女人告白。
何易心情又很好地继续说:“近期确实有结婚的打算,两家正在选日子,确定下来会告知各位。”
好不容易何易心情好,能透露这么多关键信息,众媒体自然不能放弃这个好机会。
“据说新娘是何氏内部高层人员,何总能具体透露一下是哪位高层吗?”
听到这个问题,何易眉头微皱,目光朝台下某个方向看去,眼睛里有不寻常的柔和。
眼尖的媒体立马转身往后看,捕捉到一抹俏丽的浅绿色身影。
慕纤薇:“……”
她低头,躲开媒体和某个男人的视线,以为这样就能转移媒体的视线。
有知道慕纤薇是何氏高层之一,立马兴奋地朝何易举着话筒,“何总,请问未来的总裁夫人是慕小姐么?”
很早之前就有媒体拍到两人一起逛街的画面,但都被何氏公关以工作理由压了下去。
何易笑而不语,朝女人的方向走过去,在埋首得像个鸵鸟一样的女人前面站定,“请问慕小姐,大家想知道我未来的新娘长什么样,你能告诉他们么?”
……
当天,全城的媒体和社交网站全都被何氏总裁的婚讯霸屏。
————
南城赋诗的结局
将孩子交给佣人后,唐赋诗便回房了。
没多久,霍南城也上了床。
黑暗中,赋诗趴在男人胸膛前,把玩着他睡衣的纽扣,轻声开口:“今天,妈妈过来了。”
“嗯。”男人用鼻腔发出声音,紧闭着眼睛,似乎对这件事不感兴趣。
赋诗掀起眼皮看了眼男人,道:“其实我觉得妈妈还是很关心你的,今天还嘱咐我要多注意你的饮食,担心你工作累顾不上吃饭,让我督促你。”
霍南城没说话,赋诗又继续道:“若是以前,我也觉得妈妈像你以为的那样。但是这段时间,我突然不这样觉得了。”
霍南城睁开眼睛,黑黑的眸子望着女人光洁的额头。
“虽然说钱乃身外物,虚名浮利人死后都是带不走的。但是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事情看起来是在维护物质利益,但其实是为了一份责任感,一份做人的骨气。”
“霍家公司是几代人打拼下来的,或许对霍家所有人来说,它代表是不仅仅是财富、名利,更重要的是它代表了一种精神,乘风破浪、逆水行舟。”
霍南城久久没有说话,赋诗以为他不赞同自己的观点,有些失望。
几分钟后,霍南城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背,“我知道了,睡吧。”
赋诗睡着后,他很久都没有睡着。
她说的很对,若是以前,他是不可能接受这种解释的,但现在……
霍南城低头吻了一下怀中的女人,现在一切都很好,有她,有孩子,以前的事不想计较了。
她用爱治愈了他。
霍南城越发庆幸当初的醉酒。
—————
何朗凌芝蓉
办公室里。
何朗刚起身穿山西服外套,打算离开公司,桌上的手机就不合时宜地响起来了。
何朗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会儿才接起电话。
“有事?”他的声音有些淡漠,丝毫没有父子间的温情。
“小朗,关于公司股份的事情,你明天过来找爸爸,我让你哥把股份还给你。”
何朗沉默了一会儿,沉声吐唇:“不必了,那已经不是我的了。”
挂了电话,男人的俊脸神色有些沉。
外面的秘书一听到办公室门打开的声音,立马起身拿好资料,跟在男人身后。
一路上都很安静,秘书不敢轻易开口,怕撞在枪口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何总现在脸色多糟糕。
到了和客户约定的包厢,对方已经到了。
合约谈得很顺利,何朗话没说几句,酒倒是喝了不少。
有合作方敬他的,有主动喝的。
总之,从酒店出来,何朗已经五成醉了。
秘书疑惑地从后视镜看着坐在后面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何总今天情绪这么不正常?
秘书将男人送回去,凌芝蓉刚好下楼倒水。
听到车声,过去将门打开,门外站着的是何朗,双眼渗着醉意,但脚步却还算平稳。
闻着那扑面而来的酒味,凌芝蓉一时没分清他醉了还是没醉。
跟在男人身后,她轻声问了句:“你要喝点醒酒汤吗?”
男人的脚步微顿,“嗯”了一声。
凌芝蓉转身去了厨房煮醒酒汤。从父亲出事开始,她便开始懂事起来了,现在下厨倒是能做简单的饭菜,醒酒汤自然是不在话下。
二十分钟后,端着不算很烫了的醒酒汤,慕纤薇回去主卧。
何朗洗了澡,没有上床,而是在沙发上坐着,眼神渺远。
听到脚步声,他的视线才重新聚焦。
“煮好了,你趁热喝吧,我一会儿把碗拿下去。”她轻声说。
何朗看了她一会儿,将已经散去热气的醒酒汤一饮而尽。
碗落的瞬间,凌芝蓉伸手还没碰到白色瓷碗,她就猝不及防地被站起来的男人吻住。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心跳剧烈,闻着男人身上清冽的香味,她更是觉得恍惚,一时间不知道要做什么。
等到衣服落地,空气中传来凉意,她才惊觉他们在干什么!
凌芝蓉别开脸,推着男人的胸膛:“你别这样……”
她的唇瓣轻轻咬着,眸中有些许水光,眸子澄亮清澈。
何朗又一动情,吻了上去。
凌芝蓉一怔,忍住伸手去碰眼睛的冲动。
何朗轻轻吻着她的耳部轮廓,开口:“上次我说的是真的,事到如今,我们只能演下去,怀孕,然后把孩子生下来。”
“……再然后呢?”凌芝蓉怔怔地看着头顶上方男人性感的俊脸。
“再然后,如果觉得一个不够,那就再生一个。”
凌芝蓉突然哭了,双手捂住脸蛋,遮住自己泪流满面的样子,她哽咽着开口:“我不要,我不要做生育的工具,我不要做你复仇的工具。”
虽然她好似懵懵懂懂的,平时还有些蠢,可是这么久了,她怎么可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那种处境之下和她结婚。
何朗的心微蛰,将她的手拿开,吻去那些泪珠,“你误会了,我喜欢孩子,更喜欢你生的。”
凌芝蓉怔仲地看着他,一时间大脑没有转过弯来。
何朗看着女人呆萌的样子,忍不住唇角勾出弧度,“还不明白吗?我的意思是,我们只能把戏演下去,演一辈子,你愿意吗?”他望着她的眼睛问。
凌芝蓉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主动攀上男人的脖子,吻他的唇角,“我爱你。”
何易不说话,只是将女人紧紧吻住,两人呼吸间不留一丝间隙。
他不知道他爱不爱她,但喜欢是肯定的,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他喜欢回到家,看到她在家里等她,喜欢看她被自己绕弯了脑袋转不过来的蠢蠢的样子,喜欢她的单纯,和笑容……
至于何氏,他不想争了,争来争去最后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