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吴氏父子不禁悚然一惊,感到头皮一阵发麻!
“你……你怎么进来的?”吴千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这别墅不敢说是铜墙铁壁、泼水不进,但也算得上守卫森严,楼下和书房外面的走廊里都安排了配枪的保镖巡视,可是眼下他一丁点动静都没听到,居然就被陆昊直接杀到了他的书房里。
陆昊瞥了吴千川一眼道:“我怎么进来的并不重要!我这一次来主要是想告诉你,我很生气!”
吴千川脸色发白,心道你他妈生个屁的气,老子更生气好吧,花了那么多钱请杀手,结果连你一根毛都没砍掉。
当然,这话他是绝对不敢说出口的。
吴天佑站起来,强笑道:“陆少,实在是对不起,这两天发生的事都是一场误会!我们父子俩有眼不识泰山,以至于做了错事,得罪了陆少!只要陆少你开口说一句话,我们父子俩认打认罚,绝无二话……”
陆昊讶然,这个吴天佑倒不像是个纨绔子弟,以后若是成长起来,绝对是个人物。
——可惜,他千辛万苦从蒲海跑到冀北来,可不是专程来原谅对方的。
“听起来似乎很有诚意!”陆昊倚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父子俩。
吴天佑连声道:“我们愿以最大的诚意向陆少道歉!”
陆昊点头道:“既然你们也知道自己有眼无珠,那就好办了!只要你们父子俩各自戳瞎一颗眼珠,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
呃!
吴家父子陡然色变。
吴天佑强笑道:“陆少……”
陆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怎么?你刚才说的话是在放屁吗?不是说只要我开口说句话,你们就认打认罚吗?现在我开口让你们各自戳瞎一支眼,你想又跟我叽歪什么?”
吴天佑无言以对,他也没想到自己把姿态放的这么低了,陆昊却丝毫都不领情。
书桌后面的吴千川却是恼羞成怒了,他猛的拉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一把枪,对着陆昊就接连开了三枪。
“嘭!嘭!嘭!”
吴天佑见状,顿时知道不妙,他气得直跺脚,暗骂他爹没脑子:陆昊要是那么容易就被枪打死的话,又怎么可能从东瀛忍者的手下活命?这种人就算背后打冷枪都未必杀的死,何况这样当面开枪?
果然,枪一响,陆昊的身影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等到吴天佑反应过来的时候,陆昊已经出现在书桌前,探手抓住了吴千川握枪的那只手。他脸上带着冷笑道:“这就是你们父子的诚意?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吴千川惊惧不已,警告道:“你别乱来,枪声传出去,很快就会有人……啊……”
话还没说完,吴千川就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惨叫,因为陆昊把他握着枪的那只手给捏碎了,粉碎性骨折。
“爹!!”吴天佑脸色剧变,他连忙对陆昊道:“陆少,有话好说……”
陆昊看都没看他一眼,一脚把他踹倒在靠椅上面:“我生平最看不惯的就是你们这些擅长用双标来对待别人的货色了!别人只是稍微不顺你们的心意,你们就要买凶杀人!等待你们激起了别人的怒火,就开始让别人有话好好说?”
其实不要说吴千川父子这样的有钱人,当年在金三角,米国特种部队也是因为用双标来对待别人,自己勾结毒贩卖毒,却不准别人跟毒贩接触,结果被他一怒之下杀了个干净!
吴千川已经痛的满头大汗,可是他的手却还被陆昊捏在掌中,根本就挣脱不了。
陆昊拿起书桌上的一支钢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戳向了吴千川的左眼。
“噗!”
吴千川的眼珠爆裂,他惨叫不已,大声哀嚎起来。
陆昊这才松开他的手,然后把手中的钢笔丢给了瘫倒在椅子上的吴天佑:“你比吴千川更识时务,应该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我熄灭心中的怒火!”
吴天佑手腕哆嗦着将钢笔捡了起来,脸色发白,他看着已经满地打滚哀嚎的父亲一眼,脸上露出一丝绝决狠戾之色,然后猛地将钢笔戳进了自己左眼的眼眶……
锥心的剧痛让吴天佑身不由己地跪倒在地,他的额头上冷汗直冒,背上也被迅速沁出的汗水浸湿了,他一手捂着被戳瞎的眼睛,拼命保持着清醒,对陆昊道:“陆少,这次是我们父子瞎了眼,无心犯了大错,希望你大人大量,原谅我们这一次!”
陆昊哑然无语:这个吴天佑还真的是个狠角色啊!这样的人如果成长起来,绝对比吃人的虎狼都要可怕!
当然,他并不怕吴天佑会成长起来。
“我这一次来并没有打算取你们的性命,只要你们一只眼睛!现在既然已经达到了目的,我说过的话自然算数!此前发生的一切不愉快的事情,到此一笔勾销!”
吴天佑明显松了一口气:“多谢陆少!”
陆昊道:“你们和吴长河父女之间如何争权夺利,我不会管,但是如果你们再敢肆无忌惮的买凶杀人,企图从肉身上消灭竞争对手的话,就不要怪我先把你们消灭掉!如果你们还是个男人的话,就用商业上的手段,堂堂正正的去跟吴长河较量!”
“陆少的话我记下了!”吴天佑强行保持着清醒道,“我也会好好规劝我爹,绝不会再动用超常规的狠辣手段!”
“那就好!”陆昊点头道,“你是个聪明人,前途也肯定会超过你爹,希望这次能让你吸取教训,别在招惹到我头上来,因为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们父子中的任何一个人!”
“我明白!”吴天佑咬着牙答应了下来。
就在这时候,吴家别墅外面忽然传来的警笛鸣响的声音,显然是刚才的枪声惊动路冀北石城警方。
“你们好自为之!”陆昊说完之后,身影一闪,就从书房门口消失了。
吴天佑再也撑不下去,惨叫一声,仆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