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凤情天面色惨白地捂着心口躺在石床之上。
柳镜空看着石床之上的凤情天,忽然一把抓住了凤情天的手。
凤情天于痛苦之中双眼惊恐地看着柳镜空小声道:“你干什么?”
柳镜空瞥了凤情天一眼,没有作声。
凤情天原本心里还正纳闷,忽然,一股灵流从柳镜空手中源源不断地过渡到了自己身上。
凤情天只觉浑身拧搅的郁气渐渐地被冲散,自己身上的痛感在逐渐消失,整个人比起先前也更有元气许多。
片刻过后,柳镜空才收回了手。
凤情天动了动身体,感觉并没有先前那样难受,于是将目光落在了坐在自己面前的柳静空身上。
凤情天直愣愣地盯着柳镜空问道:“你刚才是怎么弄的,为什么只那么一会儿,我就好了。”
柳镜空挑眉,“给你送了点灵力而已。”
凤情天一听,立马反驳道:“不可能,我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之前这样的时候输送灵力也是毫无作用,怎么你一帮我输送灵力它就好了?”
柳镜空道:“可能是因为我的灵力和他们的灵力有些许不一样。”
凤情天道:“你的灵力和别人的有什么不一样?”
柳镜空笑道:“这你猜。”
凤情天见人又开始装模作样起来,于是沮丧道:“我猜不出来。”
柳镜空轻轻拍了拍凤情天的头,并没有和凤情天就灵力的事情讨论下去,反而是问了个不着边的问题。
柳镜空突然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然后正颜厉色地问凤情天:“你真的不知道你自己是谁吗?”
凤情天一听见柳镜空问的问题,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双眉拧在一起看着柳镜空道:“你问我是谁?我是凤情天呀我还能是谁。”
柳镜空“嗯”了一声,然后道:“对,你是凤情天没有错,但是你的父亲母亲呢?”
凤情天见柳镜空提及他的双亲,然后摇摇头道:“我很小的时候,生过一场大病,将脑子都烧糊涂了,所以记不得了。”
柳镜空听完,冷笑一声,不说话。
凤情天被柳镜空这一声冷笑突然刺了一下,然后狐疑地问道:“怎么了吗?你为什么忽然问我这种问题?”
柳镜空道:“没什么,随便问问。”
凤情天一动不动地盯着柳镜空的脸,心中忽然涌起一抹难言的情绪。还没有等到她开口,柳镜空又继续问道:“是白远道将你带回来的?”
凤情天点头,“是啊,要是没有师尊,我是绝对不可能入了兰部并且还能够在这里和那么多出众的弟子们在一起修习的,师尊是个大好人。”
柳镜空一听凤情天说这话,立马将目光锁在了凤情天的脸上,颇有一种要将人的脸凿穿的感觉。与此同时,凤情天不仅感受到了来自柳镜空目光的逼视,同时还又听见柳镜空的冷笑。
凤情天着实心里不是滋味,一时间这气氛有些令人喘不过气来,凤情天刚想说一些什么缓和一下这样令人窒息的氛围,就听见柳镜空冷声道:“这话你可别说的太早了。”
凤情天回想了一下自己说的是什么话,喔,她刚才说自己的师尊是个大好人,现在看柳镜空这反应,他似乎是对这话颇有意见。
凤情天轻声反问道:“怎么了,我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吗?”
柳镜空盯着凤情天看了一会儿,最终叹了一口气道:“算了,不和你说了。”说完之后,柳镜空便从凤情天的石床之上起身,然后走到了凤情天先前练剑的地方去了。
凤情天瞧见柳镜空走上前去弯腰将自己遗落在地上的《修月剑谱》捡了起来,然后坐在山洞的另外一块石头上细细的翻过剑谱的每一页。
柳镜空认真地看着剑谱。凤情天也认真地看着柳镜空认真地看着剑谱。
直到柳镜空的手翻到剑谱的终章之时,他的深色忽然一变。
不远处的凤情天目光一直没有从柳镜空的脸上离开过,是以当柳镜空的神色忽然有变化之时,她也明明白白瞧在了眼里。
柳镜空一直将整个《修月剑谱》翻完,然后从石头上起身走到石床前,将那剑谱丢到凤情天的身上问她:“你在这栖云峰这么久,一直练的是这个剑法?”
凤情天道:“是啊,不然我还能练什么?”
柳镜空又问:“是白远道让你练的?”
凤情天点头,“对的,师尊让我练习的,整个剑谱都是师尊给我的,并且他还吩咐我要在三年禁闭期间把这修月剑法练成。”
柳镜空闻言,忽然对凤情天道:“这剑谱你别练了,听见没?”
凤情天一听,急了,然后问:“为什么呀?为什么不能练?这剑谱有什么问题吗?”
柳镜空一笑,笑容之中全然不见一点善意,然后对凤情天说道:“有什么问题?这剑谱问题可大了!”
凤情天听得双目大睁,然后问柳镜空:“那你倒是说说这剑谱有什么问题,为什么我不能练,我都已经练到了终章,现在不练了岂不是功亏一篑了?”
柳镜空道:“就是因为你已经练到了终章,所以你才不能继续再练下去了,还有,这剑谱从来就不是你的功。”
凤情天听完柳镜空的话,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恐慌,也不知为何,她的心跳忽然就在此刻加起速来,她问:“为什么,你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吗?你再给我仔细说说。”
柳镜空看了一眼凤情天,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凤情天在一边催促道:“快点呀,你快告诉我你发现了什么?不要不说话嘛!”
柳镜空抬眼,直视凤情天凤情天的双眸道:“这一时半会儿我给你说不清楚,反正你要记得这剑谱你一定不要再继续练下去了!”
凤情天难得的从柳镜空的脸上瞧见了一丝慌乱,她还没有问出个明确的答案,就听柳镜空突然对她说:“我有要事,先不陪你说了,我走了。”
揍之前柳镜空又一遍叮嘱凤情天点头道:“这剑谱千万记得不要练,尤其是终章的招式。”
说罢,凤情天就看见柳镜空如闪电一般地出了山洞然后不知去向。
就在凤情天愣怔地坐在石床之上时,山洞口突然又传来一点异动。
凤情天忽然就回过神来,然后双目如炬地看向洞口。只见一纷树叶从山洞口涌入,然后逐渐变化成一个人的模样。
凤情天一惊,没有料想到树叶人会在这时候突然出现,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道:“咦?树叶人你来啦?”
树叶人正悠然地在山洞里走,听见凤情天的话之后忽然顿住了脚步,面无表情地看向凤情天。
一开始凤情天还在心中惊讶为什么树叶人会这样,但是后来忽然就立马反应过来,然后改口叫道:“碧仙。”
树叶人听见凤情天终于改了口,于是脸上才露出一抹笑来,然后对凤情天叮嘱道:“以后要记得。”
凤情天道:“好的,我以后一定不会再叫错了。”
树叶人这回没有一来就往凤情天的石床之上躺,因为现在凤情天正躺在石床上养伤。
树叶人倒是没有和凤情天说起来这一回事,更加没有将凤情天从石床之上赶下去,反而是很识趣地坐在了柳镜空刚才坐着的那块大石头上。
树叶人看了一眼凤情天,问她:“你受伤了?”
凤情天点点头,“对呀,刚才练剑的时候不小心受了伤。”
树叶人继续说:“那你就听他的,不要在继续练习这修月剑法了。”
凤情天原本是以一种很懒散的姿态窝在石床之上,这时候一听见树叶人说这话,整个人立马就精神抖擞地从石床之上直起了上半身。
既然树叶人都说“听他的”,那这个“他”一定就是指的柳镜空了。看来这树叶人是一直清楚地知道柳镜空来到了这里,并且还知晓她和柳镜空的谈话内容的。
只是凤情天有点好奇的是,为什么树叶人会倾向于柳镜空,看他这个说话的口吻,难不成他和柳镜空是认识的?
在凤情天的眼里,柳镜空这个人一阵身份成谜,说不准可以从树叶人这里打探到一点关于柳镜空的秘密。
想到这儿,凤情天迫不及待地问树叶人:“碧仙,你认识他?”
树叶人用手轻轻摸了摸额头,然后对凤情天道:“这个问题对于你来说有这么重要吗?”
凤情天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道:“是啊,要是你也认识他的话,那有很多事情我就可以从你这里得到答案了。”
树叶人听完凤情天的话,于是立马给凤情天浇了一盆冷水下来:“你放弃你的那点心思吧,从我这里,你依旧什么都得不到。”
凤情天立马将小脸板起来,气鼓鼓地坐在石床之上一言不发。
树叶人见状,并没有安慰凤情天,而是继续说道:“你相信他,总该没有错的。”
凤情天道:“你们一个两个都说让我不要练习这个剑法,可总给给我一个不能练习的理由吧,你们都是这样,什么都不给我说清楚,还什么都要我相信你们,有这样的吗?”
树叶人听完凤情天发的牢骚,于是道:“你说的没有错,但是你要相信,有些东西并非是不能和你说,而是说了也无济于事。”
树叶人叹了一口气,走过来轻轻地拍了拍凤情天的肩膀,然后对她说:“我得去陪我的老朋友了。”
说罢,就又像一阵风那样离开了。
凤情天对这个树叶人了解不多,只知道他在这里陪着他的老朋友,其他的她一并不知。
凤情天急得抓头发,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守口如瓶。
好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