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凤情天一连在封天玄域待了好几日,这几日凤连箫显得异常忙碌,都没有空过来陪她玩。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从凤连箫的口中探出个所以然,但是得到的只是凤连箫一个很敷衍的笑容。
并且凤连箫还吩咐了封天玄域的人来照看自己,于是这几日除了封天玄域,她哪里也去不得。
虽然凤情天并没有从凤连箫的口中探出个所以然出来,但是根据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来看,她也依稀能够猜到大抵是仙门中人又有了什么动作。
仙门弟子一朝身份大变,从一个正道弟子变成了封天玄域主之女,并且沉寂了将近十年的封天玄域主重见天日,这两件事情中的任意一件都可以算得上是大事,更何况,这两件事情还是同时出现。
想必三部中人已经有所行动。
这日,凤情天正在封天玄域附近转悠,她转到一个偏僻的地方,瞧见周围清幽一片,其中有一个小竹屋。
她满心好奇地走近,心想这封天玄域之中竟然还藏着这样一个清雅之所。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只见小竹屋里陈设计为简洁,并没有过多的装饰,一眼望去倒是让人舒心。
屋中不知燃着何种味道的香,人只闻一眼,便顿时心旷神怡。
凤情天正站在原地感受着这一抹沁人脾脏的香味,身后忽然想起一道舒缓的女声:“敢问这位姑娘,来我这青竹居作甚?”
乍然听见有人说话,凤情天赶紧回过神来并且转过身去,一道清雅的纤细身影就映入眼帘,凤情天抬眼去看,见人长眉秀目,清丽脱俗。
凤情天冲着那名女子笑了一下,然后道:“这位姐姐,我是无意之中走到这里来的,打扰到你真是不好意思。”
那名女子脸上挂着浅淡的笑容,然后越过凤情天走进了屋中。凤情天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正犹豫之际,又听见那名女子问道:“你就是域主的女儿?”
听闻此言,凤情天先是一愣,然后看向屋中的白衣女子道:“是的。”
白衣女子瞧着凤情天一脸狐疑但是又欲言又止的样子,然后笑道:“你一定是在想为何我从没见过你却知道你是谁?”
凤情天定定地看着白衣女子,听她继续说:“我在这封天玄域许多年,这里的人我自然是心中有数,前些日听闻域主失散多年的女儿已经找回,今日见你是新面孔,就猜你定是那凤情天。”
凤情天听完之后心中了然,然后问道:“姐姐,为何你独居此处?”
“我在此处养伤。”白衣女道。
凤情天不再继续问下去了,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如此刨根问底想必是会招致他人心中不快。
于是她对那白衣女道:“这里的人盯我盯得紧,我便不在此处久留了。后会有期!”
白衣女并未挽留,而是对着凤情天一笑,然后对她说:“你若是在这封天玄域待得乏味,有空闲便记得来我这里,我与你一样皆是孤家寡人。”
没有料想到那名白衣女子会有如此言语,凤情天还以为自己误闯进这里会让对方不满,现在听了白衣女的一番话,凤情天心中忽然升腾起几丝小火苗,她一定还要再来。
凤情天刚一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就看见清风阁门口有侍女不断张望着,一脸慌张地好像在找什么人。
见状,凤情天心里一沉,这些侍女肯定是在找自己的。毕竟清风阁的这些侍女皆是凤连箫派遣来的,可以说自己的一举一动皆在他们的掌握之中,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传到凤连箫那里。
可以说现在的自己完全就是被监视的。
风情天大摇大摆地走到了清风阁门口,那些侍女一看见凤情天回来,脸上的慌张立马就没了踪影。
“小姐,你干什么去了,属下们找了您好久。”
凤情天自然是没有实话实说,于是她随便撒了个慌,对那些属下们交代道:“没有干什么啊,你们放心好了,先前我吃的有些多了,肚子胀得难受,于是就四处走了走。”
见凤情天这么说,那些侍女才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侍女道:“小姐,域主明日就会回来,您还是不要乱跑好,这封天玄域四处都有机关,若是误伤了您就不好了。”
这话让凤情天直接呆愣在原地,她呆得原因有二。一是所谓的她的父亲要回来了。她还记得先前凤连箫给她说的,封天玄域主至于要一个周天便可以将元神和肉身合二为一。
凤情天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日子,距离凤连箫说这话时已经过去了六天,看来明天她就能见到她的父亲。
二是因为侍女说的封天玄域的机关,凤情天一直觉得凤连箫将她框在这里是因为仙门有什么大动作,而他不想让自己知道于是才派遣人守着她的一举一动,现如今看来,或许这也是对她人身安全的一种保护。
一想到自己随便乱走的地方还不少,凤情天就一阵后怕,还好自己没有闯进什么机关,不然自己一定小命难保。
这时候凤情天觉得,就一直待在这里还挺好的。
第二日一大早,凤情天刚被侍女叫醒起来用早餐,结果就看见了好几天不见的凤连箫。他推门进来,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就好像自己才是这里的主人一样,随意至极。
这时候凤情天正坐在桌子上准备开吃。见凤连箫过来,凤情天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眼睛一动不动地定在凤连箫身上。
凤连箫自然是看见了凤情天这之直愣愣的目光,于是瞥了她一眼,然后打趣道:“怎么着呢,这才几天不见不会已经忘记我是谁了吧。”
凤情天道:“怎么可能,我的记性还不至于这么差。”
凤连箫坐在了凤情天的对面,吩咐侍女多拿一副碗筷来。
吩咐完了之后,凤连箫又道:“既然你记得我是谁,怎么看我跟看贼似的。”
“就是好几天没有见到你的人,你突然过来了,我就看看也不行?”凤情天看着对面的凤连箫反问道。
“行,当然行,你随便看。”
凤情天看了一会儿,于是言归正传道:“堂兄,我问你,这几天你干什么去了?”
这说话间的功夫,侍女已经将另外一副碗筷拿了上来。凤连箫端起碗筷夹着桌子上的菜一边吃一边回应凤情天:“当然是办事。”
凤情天再问:“办什么事?”
凤连箫道:“办重要的事情。”
见凤连箫还是死性不改,凤情天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然后再也不说话了,而是专心致志地吃起桌子上可口的饭菜来。
凤情天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倒是让凤连箫惊了一下,他停下手,特意打量了凤情天一眼,然后问道:“你怎么了,不是说有话要问我吗,怎么突然就不搭理人了?”
凤情天将手中的筷子在碗沿上重重一磕,筷子与瓷碗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凤情天愠道:“我问了也是白问,反正你总是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摆明了就是不想告诉我,我继续问你的意义何在呢?”
凤连箫听闻,一笑,然后盯着凤情天道:“真是没想到,你脾气还挺大!”
凤情天眼光平静地看回去,忽然开口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我什么时候能够离开这?”
一听这话,凤连箫连立马就沉了下来,他道:“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封天玄域本来就是你应该待的地方,难不成你还傻兮兮地想要回到兰部去?”
凤情天听着凤连箫说话,并没有回答。
他又说:“你可死了这条这条心吧,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回到那里,你这样的身份只会让他们与你为敌!”
凤情天听着凤连箫的话,她觉得他说得十分有道理,“谁告诉你我要回兰部了?我当然知道他们定然会与我为敌!”
这话让凤连箫神色一僵,“那你说什么离开这里,你想离开这里,又不回到兰部,那你想去哪里?”
凤情天任性说道:“想去哪里去哪里。”
“不可能,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既然你不是想要回兰部就行了,我还以为你是放不下姓楚的那人所以才不想待在这里的。”
听见凤连箫提起楚无庸,凤情天心中一痛,她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过楚无庸了。
“我问你,你办事的时候,有没有遇见我楚师兄?”
凤连箫吃饭的手又是一顿,他抬头看凤情天,满脸不可置信道:“还叫楚师兄呢?你早已经不是兰部的人了,而他也不再是你的师兄!”
这话扎得凤情天的心又痛了点,但是好在凤情天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我叫习惯了一时有点改不了口不行么?”
“行行行,你就叫吧,总有一天你以后就叫不出来了。”
凤情天一笑,然后道:“是的,叫师兄有什么好,我想叫他夫君。”
听完凤情天的话,正在吃东西的凤连箫因为忽然的情绪激动而剧烈咳嗽起来。凤情天看着凤连箫的样子,想他也是被呛住了。
但是这时候凤情天并不想去关心他,而是继续道:“怎么样,你看行不行?”
凤连箫红着脸道:“我看不行。”
一声冷哼,凤情天回嘴:“反正你说了不算,你看我现在是封天玄域的人,以前在兰部我要是喜欢他还得顾忌一些东西,现在我什么都不用顾忌了。”
凤连箫一双柳叶眼此时睁大,像是在等凤情天说接下来的话。
过了会,凤情天道:“现在我喜欢他,可以不用管那些,他要是也喜欢我,那就是两情相悦,这样最好,他要是不喜欢我,我就把它抓回来屈打成招,总有一天,师兄会喜欢我的。”
凤连箫听得目瞪口呆,良久,他才幽幽道了一句:“妹妹,强扭的瓜不甜。”
凤情天听完,很云淡风轻地“嗯”了一声,然后回应凤连箫道:“强扭的瓜最甜。”
凤连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