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次的她无法辩驳。
赫苏斯把要将她甩出去的手,停在原地。
不对,这臭味里面似乎掺了点…药味?
目光落在她被衣物掩盖住的手腕上。
差点忘了。
昨晚这只手腕被自己捏断过。
“你涂药了?”男人开口。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她倍感紧张。
林橙缓缓侧过头:“体香。”
赫苏斯盯着那双漂亮的眸子,眸色渐渐沉了下来,唇角勾着冷笑。
“也是,好好关在屋里怎能受伤,也哪能有药这种东西呢?”
此话一出,林橙眼底闪过一丝晦暗,这话分明就是在点她。
而且她着实没想到,男人会找上来,分明昨晚没露出什么马脚,手心冒出汗。
赫苏斯盯着她的那双眸子眼角微挑,很是散漫,甚至因为穿着家居服而带了几分漫不经心。
可林橙毫不怀疑,他墨绿色瞳孔里,藏着几丝敏于常人的警觉和研判。
如随时跃身而起,獠牙毕露的猛兽,他猛地拉开林橙的袖子,看着她肿胀的手腕轻声道:“说说,昨天晚上要偷什么。”
完了。
林橙心思百转,脑袋转的飞快。
她一脸疑惑委屈声若蚊蝇:“赫哥,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躲过守卫的眼睛,逃出来…”
男人似乎很欣赏她的表情,始终弯着嘴角:“是不是你,我试试便知。”
赫苏斯起身,把林橙拽起来。
“我记得昨天那人到我的嘴巴附近。”
闻言,林橙不着痕迹的弯了些腰,随着男人的靠近她攥紧手后退。
直到背部已紧贴着墙,退无可退。
赫苏斯挑眉,轻嘲:“怕了?”
林橙唇角抿起,她抬头注视他,目光无比无辜。
赫苏斯抬手握成拳,压在她头顶斜上方的门板,他一米九几的身高,抵她在墙上,极具侵略性。
“真不说?”他低声问。
“我,我真不知道您在说什——”
赫苏斯掐着她的下颚,低头吻上去。
却没有深入,轻触几秒。
在林橙错愕惊恐的表情中,他贴近她的耳侧,笃定开口:“就是你。”
言落转身,嫌恶地掸了掸自己睡衣与林橙衣服接触到的地方。
林橙脑袋罕见的宕机。
这笔嘴上装探测仪了?
她下意识的想拿袖子擦一擦嘴巴,可一抬手,衣服上吸满了臭味。
呕。
只好抿了抿唇。
男人已经坐回沙发上,好整以暇的望着她:“别回味了,交代一下吧,到底要偷什么,不管是真的,还是编的。”
她慢慢抬头,露出一双兔子般的红眼睛。
“呜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啧”了一声:“我是外国人,听不懂这个。”
“但你不说…我可以慢慢查。”
林橙本想再争取一下,不过现在看来,为了不让他追查下去,只能承认了。
“我…”
忍一忍林橙,再熬两日。
“我,我只是想偷您一件衣服,睹物思人。”她的语气像是快哭出来。
“喜欢我?”他饶有兴致的目光来回逡巡在她脸上。
她僵直地点了点头。
赫苏斯把玩着火机,开口:“编得不错。”
望着她的目光,他补充。
“那这么说你进亚利也是蓄谋已久,为了得到我?”
她抽噎着,口齿不清地说了一声:“是的。”
爱咋咋地吧。
一个敢说,一个敢听。
屋子里寂静了半晌后。
赫苏斯慢条斯理的开口:“把你这软骨头的样子收一收,昨天有血性的样子顺眼多了。”
“我,我就这样。”
林橙憋了半天,总算憋出第一句话。
“这样?”赫苏斯一笑。
“不是要偷我的衣服么?二楼客房,洗完澡,自己找一件穿上,我满足你。”
她摇头,“我自这件就挺好....”
男人也不恼,他懒得再浪费时间,摆了摆手让她走。
林橙松了口气。
“那你就回去吧,正好乌海还挺喜欢你的,一会儿就把你送去吧。”
“嘶,就是上回在场子里要给你打药的地中海男人。”
身后的女孩听到这话,心猛地提了起来。
林橙转身跑上楼。
外门的米卡没听见两人具体说了什么,只看见赫苏斯心情不错地对他隔着窗户勾了勾手。
而女孩快速地消失在了楼梯拐角。
米卡打开门,屋里冷气扑面而来。
房门没有及时关上,米卡好奇往楼上看了眼。
“你要热死我?”
赫苏斯拿过桌上那盒烟抽出来一根。
“关门。”
米卡关上门后站在原地,对一个女人这么特殊,属实不是赫哥的风格。
难道,真如外界传言。
赫哥真的要靠女人做药引子,来治病?
如此,倒是说的通了。
赫苏斯修长的手指夹着烟,睨着杵在门口的男人。
“米卡,滚过来。”
语气非常不耐烦。
米卡闻声立动,几步走到赫苏斯身边。
“鲁特那边准备的怎么样。”
米卡这才收敛了些神色。
“果敢并不像三角洲花重金在修建防御工事,而且胡东一死还在丧期,那些人正忙得不可开交,而且我们从武器装备上还强他们一大截。”
“可以说有十足把握。”
赫苏斯抽了口烟“嗯”了一声,遂问到。
“晏家俩兄弟近两日有什么动向?”
“并没有,诶…”他像是想起什么,开口道:“倒是出了两趟货船,具体是什么去哪,打探不出来。”
赫苏斯:“无妨。”
米卡轻咳了一声,小心翼翼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赫哥,黑党吃掉果敢,是为了来对付您的话,那亚利怎么办?”
赫苏斯哼笑一声。
“那就一起玩完。”
米卡攥成拳的手因过于用力而微微颤抖。
“真要这么做吗?”
赫苏斯托着腮,看向他。
“既然父亲这么在意我,我当然不能让他失望了,这仗不死一个哪有意思。”
他顿了顿,带着些少有的情绪。
“米卡你可以在那之前离开亚利,我不想活了,但是你有生的权利。”
“赫哥,我——”
“嗯,再熬两日,然后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