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别墅外忽然传来车子的急刹声。
而且不止一辆,至少五六辆。
赫苏斯回来了?
这么短时间从亚利园区回来,难道他根本没走?
林橙瞬间唇角绷直,心里那根弦紧绷起来,刚才那点旖旎和斗嘴的心思散得一干二净,她从床上跳下来。
“有枪么?”她扭头问晏施。
晏施已经翻身下床,动作比她更快,手习惯性摸向腰间,随即眉头一拧。
“在车上。”
操,林橙暗骂一句。
晏施的车肯定没停在别墅门口,远水解不了近渴了,此刻跑也是来不及了。
“亲个嘴,给咱俩亲死了,你大爷的。”
林橙咬牙低语,回头看见晏施居然还一副不怎么着急的表情,她火一下上来了。
她一把拉住他胳膊,拖到墙边一个柜子前拉开柜门。
里面挂了几件赫苏斯的衣服。
“滚进去。”林橙开口。
晏施舌尖顶了顶腮帮子,看着她严肃的脸,和局势没废话,钻进了衣柜。
然后她将领口的扣子多解开一颗,头发也抓乱了些,躺在床上装睡。
随即脚步声已经上了楼梯,越来越近。
房门继而被推开。
赫苏斯站在门口,脸色看不出什么变化,只是墨绿的眼睛在扫视房间时,微微眯了一下。
最后落在床上那一白团子上,走进屋。
米卡则在门口等候,手却一直放在腰间。
林橙能感觉到赫苏斯的视线,先从她脸上划过,然后落在窗户上。
“吱呀——”
晨风从窗口灌进来,吹动了薄薄的窗帘。
完了,窗户被晏施弄坏了,根本关不上。
而赫苏斯的目光在那仅停留了两秒。
然后重新看向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分辨空气中的味道。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帘被风吹动的轻微声响。
男人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磕出一支,低头点燃。
打火机“咔哒”一声。
深吸了一口后,缓缓吐出烟雾,橙子薄荷的清凉气息混合着烟草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像是在覆盖掉某种别的气息。
他抽着烟走到床边,看着她她呼吸均匀,几缕头发遮住了脸,于是伸手把她头发拨到一边。
白嫩的脸蛋和脖颈就露了出来。
于是他轻捏了一下的脸,可林橙像睡死了一样,没有反应。
忽然他发现她的唇瓣似乎红的有些不寻常。
这么想着,指尖就触到她温热的下唇。
于是就见女孩长长的睫毛颤了下。
哦,装睡。
很不幸,被他发现了。
男性的气息将她包围,她知道他靠得很近。
下一秒,耳边就响起慢悠悠的声音。
“睡得这么熟,把你杀了应该也不知道吧?”
本来就心虚,此刻听到这话这话哪里还装不下去,眼睛立刻睁开,对上一副极好看的绿色眸子。
男人虽笑着,但那眼里并没有半分愉悦,看的林橙发毛。
她问:“你怎么回来了?”
赫苏斯笑意更深,悠闲地吐了个烟圈,躬身凑近:“我先问你个问题好不好?”
不等她回答,他就已经继续道。
“我这几天养了个宠物,但这宠物表面上温顺,实际上要扒开笼子逃走了。”
男人灼热的气息将她包围。
“但我喜欢养它,但它要跑,你说最后是谁说了算?”
林橙对上那双绿色的眸子,看得出里面满满的玩味。
这话,她怎么会听不懂呢。
她皱了下眉,不过半刻,眉眼归于平和,声音沉静:“我是人,不是宠物。”
“哈…十分有道理。”赫苏斯哼笑一声。
说着将人半搂在怀里,在她耳边呢喃。
“他呼吸声太大了,好像生气了呢?”
下一秒胸口被枪口抵住,黑色枪身与白皙手指形成鲜明色差。
林橙呼吸骤然一紧张。
赫苏斯长手一捞,将人拉起来,手枪抵在两人之间,重重点着她的心口。
“嘶我想问问,你和晏施是什么关系?”
林橙此刻冷静的出奇,因为她知道慌张只会自乱阵脚。
“不关你事,你到底想怎么样?”
而柜子里的晏施根本听不清两人的对话,也看不见任何,只有单纯的担心。
赫苏斯看见那双黑眸坦然看着他,这是第一次,她的眼里毫无对他的伪装。
半晌,赫苏斯笑了一声。
“我在他车旁等了一会儿,当时我想如果你和他走的话,我不介意送你俩一程。”
“可现在,我也想杀了他。”
林橙冷哼一声:“你凭什么?”
男人脸上毫无波澜:“凭我的床很贵,它脏了。”
“赫苏斯,我提醒你一句话,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林橙心里却没有语气上的淡定想着对策。
“杀了晏施,对你没好处。”
话落,她快速握住手枪,手腕一拧,侧身用另一只手去扣向他腕上的麻筋。
赫苏斯手腕一麻,力道也轻了。
林橙趁这个时间出拳。
“当啷!”
手枪飞出,滑到了地毯上。
“赫哥!” 门口一直戒备的米卡听到动静,迅速拔枪冲了进来。
同一时间。
柜门由内而外的被踹开。
晏施目的明确,根本不管米卡已经抬起的枪口,直直朝着赫苏斯掠去。
赫苏斯被迫松开对林橙的限制,侧身格挡晏施的攻势。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拳脚相交,发出拳拳到肉的声响。
米卡的枪口在晏施和赫苏斯之间快速移动,但两人缠斗得紧,难以瞄准。
林橙趁机敏捷的捡起掉落在地的手枪,在米卡调转枪口指向她前,瞄准上他。
“别动!” 林橙半跪在地,双手持枪。
“放下枪!”
米卡咬咬牙,就和林橙这么僵持着。
而赫苏斯在与晏施两人,这时也各向后退开两步。
忽然,赫苏斯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夹着喘息,玩味,兴奋。
“呵…” 他抬手,抹了一下嘴角,那里有丝淡淡的血迹。
他睨着她,扬起下巴:“身手不错,枪也拿得稳。”
言落,嘴角扬起更深的弧度。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说得对。”
赫苏斯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弄乱的袖口。
“可你有没有想过,有时候,猎人并不急着吃兔子,也不急着收弓,他只是喜欢看猎物惊慌失措,喜欢看它们自以为能逃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