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鬼叔二人押着巴心一口气跑出去好几里地。
后来巴心实在跑不动,一屁股坐在地上:“我……我是跑不动了!你们愿意跑,自己跑好了。”
那个老者凶神恶煞般用枪指着巴心,跟当初在蜈蚣山中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老者恶狠狠说道:“快起来!不然一枪崩了你!”
巴心闻言,这气就不打一处来。不但没有起来,反而往地上一趟,耍起死狗来:“我就不起来!就不起来……?打死我啊!来啊!打死我啊!来!打死你家巴奶奶……”
“你……”老者你了半天都没敢开枪。
巴心这么一耍死狗,老者拿她还真没辙,想打不能打,想杀不敢杀。老者以为说两句狠话,能把这妮子给吓住,没想到让对方给降住。
老者正不知所措之时,鬼叔来到近前,笑道:“你不想走咱们就不走,谁让你的命金贵呢?我们惹不起你。反正也出来一段距离,天这么黑他们应该不会这么快追来,那咱们就休息一会。鲶鱼头,你可留神,这妮子鬼着呢,我身上的伤还没痊愈,刚才跑的太快,有些不适,我坐下休息会,你可得盯住了。”
“放心吧!虽然老了,但看个崽子还是不成问题,你就宽心的休息吧。”
鬼叔点点头,然后依在一块大石头前闭目养神。
月朗星稀,四周寂静无声,就连昆虫叫声都听不到,为何如此安静?周围甚至感觉不到一丝风吹过,这静的有些吓人啊。
巴心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起来。
鲶鱼头立刻举枪说道:“干什么?老实给我坐下。”
“我去尿尿不行啊!”巴心气愤说道。
“少废话!鬼知道你是不是又再打什么歪点子?老老实实给我呆着!”
“好啊!你个老不死的,尿尿都不让,等一会我忍不住,尿了裤子,让你背我走。”
“那……那你就快去,别耍花样,想趁机逃跑,我就开枪!别走太远了。”
“知道了!把灯拿来,黑灯瞎火我知道那是那啊,别偷看啊……”巴心提灯往一旁黑处走去。
鲶鱼头望着灯火喊道:“好了!别再走了,再走开枪了!”
“知道了!喊什么喊?!尿个尿都不让人消停……”巴心把灯放在地上,然后解开裙子……
巴心蹲下后,就觉得后面有东西碰到自己屁股上,软绵绵冰凉毛乎乎一团不知是何物。
巴心赶紧把裙子系好,提灯向身后地上照去。
不看便罢,这么一看,巴心吓得三魂差点没蹦出来……
就见面前地上,密密麻麻全是人头,黑压压的一片。
得亏巴心刚尿完,不然这会非吓尿裤子不可。
巴心吓的提灯撒腿就往回跑,边跑边扯嗓子大喊:“鬼叔啊!有脑袋!有脑袋啊!全是脑袋……”
这荒郊野外寂静无声,喊一嗓子能传出去多远,二人闻声立刻起身过来。
“怎么了?你乱喊什么?”鬼叔焦急问道。
“那什么,刚才我去尿尿,就感觉后面毛乎乎冰凉东西碰我屁股,结果我回头用灯一照,我滴个娘啊!遍地都是人脑袋,吓死我了!”
二人闻言,都是将信将疑。
巴心看出二人表情,赶紧说道:“你们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看啊,脑袋又没长腿,肯定跑不了。”
鬼叔笑道:“那你就带我们去瞧瞧吧。”
“我才不去呢,你们自己不会去看啊?又不是没长腿,那东西看一次我就够了,谁还能天天捧着看?!”
“你不肯过去,就说明你在扯谎,想骗我们过去,然后你自己趁机溜走,你别想骗老夫?呵呵……”鬼叔笑道。
巴心闻言,气的是火冒三丈七窍生烟,怒骂道:“你们这两个老不死的!去就去!到时候别吓的拉裤子里。”然后气呼呼提灯往回走去,二人闻言互相看一眼,笑着跟在后面。
二者来到近前一看,顿时都是大惊失色!
二人面色铁青,闭口不语,脸上没有半分笑意。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们吧?”
鬼叔阴沉着脸,蹲在地上看着面前遍地的人头。全都是散着头发,鬼叔用树枝拨动一颗人头,一张惨白之脸缓缓转动过来。
三人凑近观看,这是一张女人的脸,面容清晰可辨,浓妆艳抹,白脸红唇,诡异中透着美艳。
“这跟活人有何区别,不就是没有身子吗?”巴心惊呼道。
“按理说这里堆放如此之多人头,应该会腐烂才对,可连一点尸臭之味都未成闻到,这究竟是为何?真是怪了!”鬼叔不解说道。
“怪的还不止这些,这里堆放的全是女人的头。表情安详,丝毫没有死前那种垂死挣扎疼苦不堪之意,我刚才也翻开一遍,全都是女人头,没有一颗是男人之头,这真是让人费解?”鲶鱼头疑惑说道。
巴心惋惜道:“会不会是谁将她们杀害,然后把头颅割下,最后丢弃在此。唉!也不知道是谁家这么不幸?死了这么多闺女,真是惨无人寰啊!”
鲶鱼头闻言,没好气说道:“你个黄毛妮子,不懂就别乱说,这里总共有一百二十四颗人头,你们家里有一百多个闺女吗?”
“你个老不死的!禽兽不如!死了这么多人,你还有心情数人头,你良心让狗给吃了?迟早不得好死!我们家就有一百多个闺女怎么了?我在家里排行一百,不行啊?”巴心指着鲶鱼头怒骂道。
“你……你!你竟敢骂我,我打死你!”
“来啊……来打死我啊!”鲶鱼头抡巴掌就想打。
鬼叔怒道:“好了!吵什么?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百首堆尸不是好兆头啊,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鲶鱼头用枪口推一下巴心后背:“快走!要不是看你还有用,我非把你活埋在这,看什么看?快走!”
三人刚回到休息之处,未等动身,忽听阵阵吹吹打打之声隐隐袭来……
在这寂静之处,让人听的额外分明。三人闻声望去,沿山路缓缓而来一支队伍。
他们全都是身穿孝服,披麻戴孝,头前一人手拿引魂幡,十六人抬着一口黑漆棺材,队伍浩浩荡荡,吹吹打打向我们缓缓而来。
“鬼叔,今晚咱们怎么竟碰死人了?这又死一个,这送殡队伍可真够长的!”巴心胆颤说道。
鬼叔惊的是面如素纸,立即慌张说道:“快他娘的把耳朵捂上!蹲下!”巴心虽不知为何,但看鬼叔紧张的样子,就知道非同儿戏,立刻照做,捂住耳朵,跟鬼叔蹲在草丛之中。
我们捂住耳朵,蹲在草丛中看着外面经过的送殡队伍。
巴心忽然发现,身边的鲶鱼头没有照做,而且还走出草丛,直奔送殡队伍走去。
巴心赶紧用胳膊撞鬼叔,后者正全神贯注看着前面,突如其来这么一下,把鬼叔也吓一跳。
鬼叔疑惑看着巴心,“那意思你又作什么妖?就不能老实一会吗?”
巴心看出鬼叔面漏之意,笑着冲草丛外面直努嘴……
鬼叔随势看去,就见鲶鱼头朝送殡队伍走去,而且眼前就要到近前。
巴心知道说话鬼叔也听不见,立即用胳膊又撞鬼叔,“那意思咱们怎么办?这鲶鱼头可一个人出去散步了,人家死人送殡,他上去凑啥热闹,你就不拦着他吗?”
鬼叔连连摇头,“意思是你呆着别动,他想死就随他去,正好随便一起下葬,等送殡队过去再说。”
这时,鲶鱼头已经加入送殡队伍,跟着长队缓缓行走。
既然人家鬼叔都不管,自己何必逞英雄。他喜欢散步就随他去,最好掉沟摔死才好,反正也不是啥好东西,这真是该死的鬼,等不到天明。
等了好半天,这支送殡队才算过去。二人又等了片刻,确定没有第二拨,同时把手放下,松了一口气。
“唉!你搭档可都已经走没影了,你干嘛不叫住他?他有病啊,跟着这群人去那了?还能回来吗?”?巴心抱着肩膀说道。
鬼叔闻言,无奈说道:“没用的,一旦听了这催命声音,任凭你如何喊叫他都不会听到,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跟着送殡之人一直走下去。咱们算反应的快,及时捂住耳朵,不然早就跟着他们一起走了,岂能站在这里说话,可惜鲶鱼头没咱们走运,恐怕是回不来了。”
巴心闻言,震惊说道:“那……那这些都是什么人啊?深更半夜这是要去那葬人?”
鬼叔闻言,冷笑道:“人?你听过谁家夜里送殡?我可是没听说过。能捡条命就不错了,别敢问东问西,此地诡异得很,快随我走!”鬼叔拽着巴心匆匆离去。
二人这一夜都没敢停留,直到天亮才敢找地方休息睡觉。
两人休息了半天,草草吃些干粮。
巴心吃着干粮,问道:“你要带我去那啊?”
鬼叔笑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自己画的路,怎么还问起我来,呵呵……”
“既然你都已经知道古墓所在,为何还要抓我?你自己去盗不就行了,拖着我又有何用?我又不会盗墓。”
鬼叔闻言,冷笑道:“你把我鬼叔当成何许之辈,岂能同那些酒囊饭袋相提并论,你胡诌一个地方,以为我不知道。骗骗那些饭桶还行,想骗我,你还嫩点。”
巴心闻言,心里暗道:“这老耗子精果然狡猾,真不是等闲之辈。”
“既然都知道是我胡诌的地方,为何还要去?”
“要想盗大墓,那就少不了人手。那些人虽然都是些乌合之众,但是要说这地下勾当,没有比这些人在了如指掌,所以他们是最合适人选。等我到了,带着这群人再另寻大墓。”
“你觉得他们会听你的吗?这些人可不像我这么好欺负,各个都是穷凶极恶,当心他们把你给吃了。”
鬼叔冷笑道:“只要给他们好处,就不怕他们不肯听命与我。”常言道:“瞎子见钱眼睛开,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是人啊!你说是不?”
“好了!吃完了吗?吃完咱们就出发。”
二人收拾一下,就继续赶路。
一路上,二人饥餐渴饮,晓行夜宿,匆匆赶奔寡妇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