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陈皮不得不急。
他也没想到,自己都把价出到这种地步上了,居然还能有人跟自己竞价。
说来也是倒霉,怎么就碰上了这么个人之将死,更加疯狂的老东西呢?
因此,两次出价,陈皮都显得很是急迫,第二次的时候,甚至不等那青年说出己方的价码,就急不可耐地加价了。
当然话出口之后,他也冷静下来了。
他已经是押上了自己手里所有的支票和黄金,如果对方还能继续往上出价的话,那他手里就只剩下大量的白银可与对方竞价了。
最终很有可能竞争不过。
就算能胜,也只是惨胜,最终成交的金额将会虚高不少,一下子掏空他手里绝大多数的财富。
性价比极低,不如等到拍卖结束之后,直接去截杀对方,杀人夺宝来得方便快捷,还不用给恒丰拍卖行这个第三方交钱。
突破1%的龙象镇狱劲进度,和身上一系列的左道邪术,让陈皮有这个信心能够截杀成功。
毕竟对方就一个老头和几个年轻人。
纵然老头有几分本事,手里还有36件秘宝,陈皮也不觉得自己会输。
召唤一出,对面的青年一阵沉默,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跟下去。
陈皮出的金额太大了!
那36件秘宝的具体价值又没有一个准确的定位,他也无法确定双方此时出价到底谁高谁低,差距又有多少。
他转头看向自家太祖。
就见这气息奄奄的老人微直起上身,脸色有些狰狞地看向陈皮包厢所在的方向,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命令:“跟!”
“通过恒丰拍卖行的人去给那小子递话,做人要懂得见好就收……天地奇珍,有德者居之!无德者妄自操持在手,或许会给自己引来杀身大祸!”
这话里满是杀气和威胁。
显然,如果陈皮下一轮竞价再跟上来逼迫的话,那么这位老人将会放弃竞价,而选择在拍卖结束之后杀人夺宝!
然而,不等青年开口提价,另一间包厢里的张大帅就急不可耐地喊来拍卖行的侍者,揪着对方的耳朵大叫:“你现在立马去给我找你们这里说话有用的人,告诉他,老子同意那个兜头罩脸小子的价钱了。”
“就要那500万英镑和50万两黄金,千年参娃就卖给他,别让张家那老东西再出价搞事了。”
“去去去,快点去,记得一定要快!”
张大帅一脚踢在侍者屁股上,让其落荒而逃,跑去汇报了。
他在包厢里走来走去,脸上满是焦急,不时看看张家老头所在的包厢,又看看陈皮那依旧窗帘拉紧的包厢,心中又急又躁。
在这二者当中选,他个人更中意陈皮的钱!
张老头也会给钱,还有那么多的港口仓库和店铺地皮?还有三十六件秘宝?
我呸!
本大帅要的是这些吗?缺的是这些吗?
说实话,张大帅手里头不缺能人,也不乏秘宝。
他只缺钱。
缺用来养活手下弟兄和军队的钱。
对于这种乱世军阀来说,只有足够的钱才能养活手下的军队,才能养用来打硬仗的精兵,进而才能扩大地盘,争霸天下。
甚至就连他手下的那些个奇人异士,也是需要钱来养着的。
不然谁跟你混?
尤其是张大帅地处关外,那里的局势异常复杂,东洋人和镇北边的罗刹都早已眼馋这片黑土地,在此爆发过多次战争,各自占据了一部分原本属于后金,现在法理上属于民国的土地。
东洋人和罗刹的势力渗透极深,几乎可以说是遍地密探与眼线。
在这种地方想要维持住自己的权威和地盘,可以说是千难万难。
钱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更显得重要。
张大帅没少为钱掉头发。
如今有机会一口气从陈皮这里得到500万英镑和50万两黄金,他立马就心动了。
有了这笔钱,很多难题都将迎刃而解,甚至他真有那么几分可能席卷天下,成就霸业!
所以在听到陈皮说如果这都不能买下千年参娃,就放弃参与竞拍的话后,他立马就急了。
张家的秘宝虽好,他却不缺。
那些商铺地皮都在南方,张大帅一介北人,想要将其折换成对应的现大洋,还不知道要花多少功夫,中间还不知道要被人坑多少道呢。
实在不靠谱,根本不如陈皮手里的现金现洋来得方便。
所以他才毫不犹豫地向恒丰拍卖行表达儿子的意愿,同意与陈皮的交易,不再管张家老头能再给出什么价了,反正张家的俗世底子就那么多,肯定是拿不出来比陈皮更多的现钱。
于是就这样,在张维云得到自家曾祖的许可,准备再度提价的时候,台面上的多罗贝子已经得到了张大帅的传话。
他也看到了张维云的动作,知道如果这时候再让人去给拍卖师传话,那可能就来不及了,事情将变得极度难以收拾。
而奥托那个不靠谱的家伙,此时又不知道死哪去了,一直没回来。他也是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站出来,以主办方的身份叫停此次竞拍,强势宣告陈皮竞拍成功。
“什么?”
“怎么可以这样?”
“三次落锤还没有完成,我们还没有放弃呢!”张文云一听就炸了,当即就要出声质疑。
结果他的确出声了,声音却只回荡在自己的耳边,包厢之外,没一个人听到他的声音,大家都只惊叹于陈皮的大手笔,同时怀疑这东北参娃虽然身为天地奇珍,但卖出如此高的价格,是否有些虚高了?
“老祖……”张维云目瞪口呆地转过身来,看向躺椅上气息奄奄的曾祖。
虽然他为人是有些骄横,但出自张家这个古老世家,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能够让自己的声音被困在包厢内,传不出去,曾祖又没有太大表示,那就证明不是外人做的。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是自家曾祖做的了。
“不用急,”躺椅上的张家老祖仰头看着天花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费力地说道:“爱新觉罗家的小子总会给我们一个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