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331章 志欠真切，赢者恒赢
「光伏板下养羊？牧光互补？人类环境史上第一大奇迹？沙漠种玫瑰？新华夏的万里长城计划？荒漠化治理领导者？」
看了王曜递给他们的策划书之后，贾会计瞪大了眼睛。
作为一个晋西人，对于治沙这两个字还是很敏感的，华夏四大沙漠之一的毛乌素沙漠就与其有部分接壤，其中右玉县地处沙漠风口，上世纪五十年代的时候沙化面积超过75%。
贾会计老家虽然处于晋西中部距离较远，沙尘到的时候多为浮尘或扬沙，但在他小时候，每年至少两三个月也会有一些轻微沙尘暴。
之后隔壁老秦开始治沙防风，环境才好了一些，不过后来因为工业生产原因，他老家一直都是重污区域之一，PM2.5浓度常严重超标，最近几年也开始号召减排环保。
十年前的国家级项目京津风沙源治理工程更是风头无两，而毛乌素沙漠作为罪魁祸首」，他对此更是耳熟能详，通过几十年的努力确实也有些成效，听说现在那边都能种树了。
而王曜这个计划书中，直接跨过了传统治沙技术沙障+灌木+草本」三步固沙法变成板挡风、板养草、羊护草、粪肥土、电养沙」五层生态闭环。
不但可以用光伏发电收益反哺治沙，还可以用畜牧养殖形成生态循环，给沙地肥力和夯实，靠著自然生态循环实现永久固化，并且解决了一个困扰全球治沙环保的问题。
只花钱，不赚钱，难持续和成活低的四大困境。
之前沙源治理项目也想过很多营收方式，比如种植经济灌木草本比如沙棘等，但每年投资数十亿，收益才不到十分之一。
若不是生态治理含碳汇、保水、防风固沙等无形收益，恐怕就是一个无底洞，要不然国外那些环保人士也不可能这么多年都只是光喊口号。
而王曜这套策略技术如果真的能成，那治沙将会直接变现，不但有能源方面，还有畜牧产出以及未来特效产业的可观前景。
毛乌素沙漠这片区域堪称丰富的绿电宝库，年均日照超过3000小时，风能密度也大成本效能上远远超过东部地区，同时气候冷却优势大，冬季可实现自然风冷，平时温差也可用于预冷储能，可以冷却节能超过40%。
而且气候干燥降低设备凝露风险，延长设备寿命，而且土地成本极低，甚至接近于无，而且随著治沙固土空间还会无限充裕，且地质稳定自然灾害也少。
这样算力中心渲染农场与治沙工程协同增效，实现生态与经济效益双赢，对于当地和周边都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贾会计看到这种大好事就走不动道，刚才他还觉得王曜投资特效产业成本太高，但是有了这个东西后，他只觉得，小，太小了。
如果这个东西真的能成，别说15亿刀的项目预算，就算后面再加个0，他也有办法弄成。
「王总，这东西真的能成？」贾会计反复阅读其中几个关键字，脑海中对于生化反」的肌肉记忆本能发动，几乎串联出了一套发言稿和PPT。
「这套方案我从半年前就找国内外的专业人士去测算考察过了，可行性超过60%，要不是这次全球光伏危机，我也不会拿出来提前实验，这下面有相关投资预算表，按照十万亩光伏羊园区计算，投资规模接近80亿刀，每年出栏10万头羊，总共产生营收接近12亿刀左右，运气好8年就可以回本，咱们可以先不弄那么大，先搞一万亩8亿刀投资，算上地方补贴+低息融资，估计只需要1.6亿刀，就能撬动一个综合价值10亿刀以上的项目，然后乐氏再在周边投资引入一条电池生产线为终端布局，带动周边居民收入，以后在那边做一个塞上江南的主题乐园影视城，那乐氏就能同时拥有晶片半导体、绿能、环保、网际网路科技、终端设备、影视娱乐六个关键词，你觉得市值可以有多少想像空间？」王曜脸上带著温煦的笑意。
贾会计听得直吞口水，眼下这个时代没有什么比这种基建+环保的故事更具有吸引力了。
互娱这条路现在看来基本上是被天网走绝了，乐氏只能走文娱+终端的生态反路线，这确实是一条最佳选择。
「这项目比特效产业有意思。」谭辉摸著下巴开口道。
「反正项目就这么两个，也可以串联起来做特效农场+光伏羊综合园区，你们看要不要参与，反正我自己这边是肯定要做的，除了特效订单之外，我还有2亿刀的资金，盘子虽然不算大，但后续再投资就是了。」王曜脸上的笑意不减，语气轻飘飘。
但毫无疑问的就是在告诉他们。
这项目哥们是要做的，你们担心风险想观望也没问题，下次还带你们玩儿，就是成本收益恐怕就没那么多了。
「天网现在估值多少了？」任全吞了吞口水。
这两个项目跟看片儿网的关联都不太大，但以他的融资能力和在总裁班的人脉，也可以参与一下。
他是真的吃到了投资王曜天使轮的红利，最开始的300万刀投资，现在已经翻了快50倍了，未来说不定会翻100倍。
原本他是想要参与天网最后一轮融资，赶上一个末班车的，虽然赚的不多，但至少稳妥，可现在这个项目似乎潜力也非常高啊。
「上周董评他们给了60亿刀，我不满意，明天要是中概股继续上涨，那我真不知道该要多少了，80？100？现在的定价已经不是我能决定的了。」王曜满脸苦涩地摇摇头。
众人看他这表情就忍不住翻白眼。
这种痛苦你不要可以给我。
「天网明年就能追上BAT了吧？」贾会计笑呵呵的说道。
「不敢想，能够安安稳稳发展，明年营收稳破20亿刀就好了。」王曜摆摆手。
「闻所未闻啊。」谭辉惊叹道。
这种发家速度就算放在上世纪的奇迹时代，也绝对是个奇迹了，而且王曜做的项目都是旧瓶装新酒」，天网是把传媒变成了新媒体，这次的光伏羊也是把环保融入了新模式。
这种新鲜的东西，对于他们这些人既是诱惑，又是恐惧。
「都是靠著大家支持，赶上了一个好时代罢了。」王曜笑了笑。
「特效产业我少投一些，这个光伏羊我一定要多一些份额。」贾会计沉声道。
「你们先回去商量，这么大的投资肯定不是一天两天能决策的。」王曜摇摇头表示不著急。
「你用了多久决定投这个项目的？」谭辉忽然问道。
「我？嗯，三天吧？因为我始终觉得，人类的终极问题就是找到合适的栖息地，然后想办法搞到稳定每年2000大卡的食物来源，其他的都非必要。
光伏羊这项目就是创造一个合适的栖息地和产出食物，只要能循环，我就靠著这个饿不死，这样的项目我为什么不投呢？
至于天网也好，特效产业也好，那都是我额外的欲望，我想做的时候就做，不想做的时候就顺其自然。」王曜笑道。
「王总未免活得也太过潇洒了一些，甚至有点儿肉食者鄙的感觉了，让人恨得牙痒痒啊。」贾会计笑呵呵的说道。
但这句话确实是事实，他自认每天兢兢业业的努力奋斗，有远大理想和宏伟抱负。
但跟王曜的成就相比就显得相形见绌了，如果王曜真的是这种心态做事情还成功的话，他真的要破防了。
「你听他吹吧，你看他勤勤恳恳像是个老牛一样做了多少事儿，不说别的，光是这两个项目就要耗费多少心力精神，他就是想偷偷努力然后卷死所有人，千万不能被他带跑偏了。」任全打趣道。
「都说有志者事竟成，王总带著这种心态创业，未必不是一种志向高远啊。」谭辉说了句漂亮话。
「谭总这个说的有道理，最近不是明朝挺热闹嘛，我也买了几本书看，其中王阳明的《续刻传习录》我最近经常看，里面有个段落很有意思，他学生周衡问他为什么平日里一想进步就容易分神，只有跟朋友或者同事在一起共事的时候才能够专注，可一旦自己独处了就什么也不想于反而觉得很疲惫，王阳明就说你这些感受累困忘倦，本质就是因为志欠真切，就是说你现在想做的事情并非出自你本心本愿，你一边做一边跟自己内耗，所以才会这样。
今好色之人，未尝病于困忘，只是一真切耳。自家痛痒，自家须会知得，自家须会搔摩得。
他说你看好色之人啊，就算是得病，甚至不举了都得想尽办法花钱治病吃药也得来一炮，为什么咱们都说娱乐圈的钱好赚，因为那些粉丝就是这些好色之徒，为了见偶像一面，不远万里费钱费精力，就算再难难累也没听说过半路放弃的，我最近跟张超阳和周红衣他们搞搜索浏览器，你们不知道现在的网友在找种子的时候是有多废寝忘食，百折不挠，不管多难，换多少平台，搜索多少关联词连结，甚至付费都得搞到，我做很多事情，真的没有几位想得那么复杂，就是想做就做了，也没觉得累和困难，就像这次跟空头开战，我就觉得有问题的是少数，更多的还是优质资产，尤其是华夏发展会越来越快，只要我现在下场抄底也好护盘也好，只要不影响的其他生意，那迟早有一天我能获利。」王曜轻笑道。
「知易行难，就算你告诉我这个项目三年后能赚一百倍，我也不敢保证不在第二年的时候止损或者推出，王总要是这么说，那确实算是我见过的人之中，意志最坚定的人了，怪不得人家都叫你赌徒呢，能把梭哈自洽成信心，确实也是一种天赋。」贾会计感慨道。
「我们也都知道会好，但过程是曲折的，痛苦的，万一输了呢？自古都是成王败寇，赢了说什么都对。」任全翻了个白眼。
从头再来的勇气可不是什么人都有的。
「你说到点子了，我一直觉得成功和失败就是对立的，赢的人不知道怎么输，输的人不知道怎么赢，所以赢的人一直赢，输的人一直输。」王曜笑道。
「王总说了一句很有哲理的废话。」谭辉轻笑道。
「世界上真的有稳赢的事情？」贾会计目光中多了几分茫然。
「有啊，不去做有概率输的事情，就稳赢了。」王曜正色道。
三人闻言再次皱眉，张嘴欲反驳，但是又找不到角度。
王曜用字面意思给了稳赢做注解，确实无法反驳，除非直接把稳赢」这个词的概念给偷换推翻了，但那又有何意义。
这就是赢者心态？
贾会计和谭辉都是典型的赢者，甚至已经赢了很多年，只不过没有王曜这个年轻人赢得大，但王曜今天这番推心置腹的自白，无疑是给了他们很多遐想的空间。
几人一直聊到天亮才散局，回家的路上贾会计脑海中回荡著王曜志欠真切，赢者恒赢」的理念，眼看著到家时突然让司机调转车头，开到了另外一位晋商老乡，暴风CEO冯欣的家里。
冯欣在后来人称小贾会计，创业能力不如贾会计，但野心和整合能力比贾会计更猛。
此时的暴风在PC播放器业内用户日活排名第一，在所有播放器排名第二仅次于企鹅音乐，总用户超过3亿人，占据70%市场属于绝对的龙头。
因为跟忧酷、乐氏这些流媒体发展方向不同，所以暴风错失了版权采购扩充转型的机会。
乐氏跟暴风的区别就是，前者已经是网路游戏了，后者还是单机游戏。
等冯欣反应过来的时候，饭和雷都已经被贾会计吃完了，只剩下锅了，这也是他后面对乐氏不满的原因。
不过即便如此，冯欣还是继承了贾会计未竞事业走上了综合生态反路线，开始疯狂通过跨界并购资本操作来扩张，先是强行推进PC、手机、电视、VR四大终端布局，然后又盲目多元化涉足体育、游戏、直播等多个领域。
生生给暴风一个十亿市值的公司，打造成了一年翻40倍的妖股，最后因为眼光实在差崩盘了。
但眼下两人同为一系，贾会计作为晋商领头羊，冯欣也算是其潜在支持者合作伙伴，但因为路线不同并没有太多商业交集。
当贾会计大早上把他从被窝里拉出来，并且丢下一句「并购重组」时，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12.13日，周一，早间新闻还在报导双十二的火爆销售，以及院线电影票房再创新高的时候，卓越亚马逊突然宣布旗下十数万图书在全网络最低价的基础上再降20%，并保持全场免运费。
直接在图书板块打响了年底最重磅的价格战。
而首当其冲会受到影响的自然是以图书类目为主，刚刚上市的铛铛网。
金融圈的人很快看出来，这显然是空头们开始出招，从铛铛网作为切入点来给山下红施压了。
铛铛网90%的营收都来源于图书，卓亚这次直接降价20%，不但可以抢夺消费用户，还可以直接让铛铛网营收利润降低20%。
卓亚作为全球电商巨头的直系子公司，虽然在华夏策略也是以图书为主，但最近两年也开始转型综合百货B2C模式，今年在国内一二线城市建立了9大运营中心，百货类SKU增长超过1500万种，直逼京东远超刚刚转型的铛铛。
在图书领域铛铛占据50%以上市场，卓亚已经降低到了20%左右，很显然这次的价格战策略就是用图书拖垮铛铛，然后用图书当做引流单品来提升百货类销售，直接跟京东竞争。
卓越背后有亚马逊支持，估计还收到了不少空头的支持，所以这次的价格对于铛铛网来说恐怕会十分不利。
跟进，营收会直接下跌超20%，不跟进，卓亚直接从它大动脉开始抽血。
面对这种阳谋，李果庆一时间有些犹豫，京东的成功证明了B2C就是要走百货路线，而且随著京东入场未来图书的利润会越来越低，他不太愿意把募集的资金用在这场价格战上。
更何况这件事铛铛只是马前卒，人家真正的目标是王曜。
而且马上就要公布Q4季度财报了，原本铛铛著急上市就是因为Q4业绩下滑严重，这次的价格战可能让情况更加恶劣，甚至直接影响到股价，被空头有利可图。
所以李果庆第一时间打电话给王曜咨询。
王曜闻言并未所惊讶，反而笑道「这是好事儿啊，说明图书市场要迎来新一波高峰期了。」
图书价格整体降低，对于促销绝对是有好处的，正好王曜在推广《癸红》
《清条》等热度，刚好可以再卖一轮，让热度再扩散一轮。
「王总了解铛铛目前处于转型阵痛期，万一这次应对出问题对Q4数据会有影响，而且重点是铛铛的物流体系没那么完善，若是跟进降价并且包邮，我们会额外付出5%以上的成本。」李果庆苦恼的点在这里。
因为物流短板，相当于卓亚降20%，铛铛要降25%，此消彼长啊！
「这算什么问题？李总没听过那句话吗？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王曜哑然失笑。
「您是说？用京东的物流？」李果庆一喜。
「京东是敌人？」王曜皱起眉。
他去参加铛铛敲钟站台，是为了吉祥三兔同气连枝扛股价，随后回来给京东庆祝双十二，是要安抚刘强栋的心，让他不要多想。
自己这么端水，就是为了让这两家B2C平台先同气连枝，制衡阿里，可不是让他们内讧的啊。
不过他确实没怎么考虑的卓亚，因为印象中这个家公司一直到退出华夏市场都没什么太大动静，唯一的印象就是，卓亚前身是雷总和陈念创立的。
要不是这次它跳出来，王曜都忘记还有一块儿肥肉能吃呢。
「啊？那您是说卓亚？我们用他们的物流？」李果庆满头雾水。
「它降20%，咱们直接降低25%，然后做搬单，就是从铛铛买，铛铛再派人去卓亚下单从卓亚发货，我有一支专门的搬单无货源团队，技术人员直接可以入驻铛铛，这样一来，我们相当于只多降了5%吸引海量流量，但物流成本全部由卓亚承担了，但业绩还是我们的，这套模式我们可以一直降，直到对方止损。」王曜轻笑一声。
无货源模式是王曜前世的发家老手艺，虽然眼下的电商环境没必要赚这点儿苍蝇腿，但当时为了给京东刷单的时候，他还是弄了一个部门专门将淘宝的产品搬到京东上来赚差价刷营收。
规模不大，现在大概有个三五百人，足够覆盖这次图书领域的价格战了。
「啊？还能这样？」李果庆闻言如遭雷击。
这是什么战法？无中生有？借鸡生蛋？
那岂不是，连商家、厂商都不需要，只要有个流量埠和成交平台，只要比原价贵个1%~10%，利用信息差就可以0成本开店了？
还能这么玩儿？
「办法总比困难多嘛，不过这套模式的人工成本不低，赚不了几个钱，但很适合这种细分赛道价格战，我会通知京东也跟著降价，同时开放一部分的百货SKU入驻到铛铛网上给你刷一些数据，这次价格战你要是把握好了，说不定真的能够站稳图书类目龙头。」王曜轻笑一声。
李果庆呼吸急促了几分，这样一来铛铛只需要付出一个人工和客服成本，就能无限掏空卓亚，甚至还能掏一掏京东？
李果庆得到王曜的支持，喜滋滋的回到会议室通知各部门。
不一会儿，铛铛网官方在各大社媒平台宣布为了庆祝铛铛网上市，开启年末回馈节」接下里半个月都会对平台3C、图书等产品的大幅促销降价活动，25%
起。
几个小时后，京东也宣布启动京亿补贴」活动，斥资亿元对一些类目产品进行补贴。
三方正式围绕图书展开电商有史以来最大力度的价格战。
面对铛铛网破釜沉舟」的25%降价，和京东参战，卓亚CE0王汉化表示了诧异，准备静观其变。
与此同时，Ms/木兰街等社媒种草平台，突然涌现出了大量图书带货帐号，除了主推最近《葵红》相关的图书之外，开始铺天盖地的宣传另外几本书《拉贝日记》《魏特琳日记》《蚕丝：钱学森传》《金陵暴行》《美华人史》等金陵相关书籍，并且看开始科普张纯如、魏特琳的事迹。
当天下午两点，两条新闻再次登上热搜榜。
天网携手张一某投拍史诗题材《金钗》筹备两年，正式在金陵纪念碑祭拜开机，倪霓等主演首次亮相。
天网/福克斯/CJM携手吼莱坞金像奖导演凯萨琳·毕格罗投拍传记类史诗题材《金陵永生》，主创凯特·布兰切特（美）、范兵兵（华夏）、金敏喜（高丽）、安室奈美惠（琉球）在金陵纪念碑祭拜开机仪式。
两位国际级导演同时拍摄同一题材，不同角度直接将话题度拉满。
尤其是《金永》不但是国际合拍，而且还有琉球和高丽顶级艺人参与，让话题度直接拉满了，尤其是剧本改编自魏特琳女士日记，让不少女网友意识到原来这次浩劫中竟然还有这样一位伟大的女性。
讨论热度直接拉满了，而且全部由天网重资投拍这么有意义的题材电影，直接让其成为了华语电影最坚定的良心出品公司，甚至有不少网友称以后看电影只去天火院线，只看天网出品的作品。
金陵网友更是情真意切，称金陵欠了天网太多。
而且两个电影是同题材，导演一男一女，阵容一方是全素人，另一方则是全明星，天然那就带有很多可对比讨论的话题。
网际网路上一片热议和感动以及争论，话题推动著相关书籍在折扣下畅销。
《金钗》这个项目去年就已经发布筹拍计划了，这次只是正式开机，所以在业内已经没有太多讨论必要，只剩下双张解体的八卦。
但《金永》这个项目确实给了所有人又一次震撼，按照正常投资角度来说，同一个题材不能同时开拍，因为会产生竞争撞车的情况。
毕竟题材观众就那么多，连续两个同质题材肯定会审美疲劳，甚至一个导演都不能一年两部电影，除非题材风格不同，比如冯小炮今年的唐震和私定2。
可天网不但打破了这个规则，而且还同时两部都是大投资，《金钗》预计1亿刀，光看《金永》的主创阵容，奥斯卡金奖导演+吼莱坞顶级女星+华夏/高丽/樱花顶流女星的配置绝对算得上全球顶级了，预算最少也要1.5亿刀起步。
两部加起来超过2.5亿刀，想要回本至少要5亿刀票房，明年就算市场再好总体量也就30亿刀吧，你两部电影能拿六分之一票房？
还是自己左右互搏的同质化竞争，还是说《金永》能在海外拿到什么好的票房？这题材国内都未必有多少人愿意看，更何况海外呢。
天网这是什么操作，没人能看得懂。
看不懂没关系，天火收盘后再次涨停的市值，自然会解释所有的疑问。
华夏区这边热闹非凡，海外也同样不甘示弱，各大媒体和GG商为了争夺圣诞老人月的流量，开始大量投放GG。
Ms旗下的网红达人吃的盆满钵满，刚刚爆火的爱猫少女和彩虹猫更是每天一个GG，偏偏观众们完全不抵触，甚至还在评论区主动提出推荐什么类型的商品。
金融圈除了再猛推消费和影视类股票的利好消息外，已经没有放过夏概股，今天卓亚开启图书价格战，各大机构分别发出预测。
罗列出铛铛在B2C行业将会受到京东的发展遏制，而核心图书业务增量放缓的同时会被卓亚偷袭吞噬，迟早会沦为一具空壳。
美帝投资者们自然不会相信铛铛网可以挡住有亚马逊在背后支持的卓亚，开盘后不少人纷纷开始抛售做空，铛铛刚稳住的股价直接暴跌10%，连带著芬众三兔都受到了一些影响，但并不太严重。
不知道是山下红接盘，还是有多头看好。
周一可以说是有惊无险的度过，周二周三华夏全都沉浸在金陵话题和图书促销上面，美帝沉浸在各种促销氛围之中。
山概股也呈现了比较极端的差距，A/港的股票连续涨幅超过20%，乐氏宣布正在筹备与PC播放器龙头暴风并购直接涨停两天，天火院线每天票房过亿的数据加上情怀营销，一片欣欣向荣。
但美股的芬众三兔却一直都在相继阴跌，其中铛铛总跌幅已经超过20%了，连盛大都被阴跌超过5%，山下红托举的力度终于显现出了疲态，原本围观的空头机构们也都再次虎视眈眈起来，准备等一个大利空消息冲进去。
周四早上，华尔街金融机构再次刊登华夏图书市场竞争消息，卓亚宣布降价后三天累积销售额已经达到3亿的恐怖规模了，甚至有很多畅销书籍直接售罄需要预定，平均每天1亿的销售额既证实了华夏消费的潜力，同时卓亚通过图书引流带动其他百货产品的销量也创下新高，计算下来利润完全弥补了图书上的补贴，又证明了这次降价策略的正确，根据大盘数据推测，如果铛铛网的销售额也差不多的话，那么他们降价幅度更大，亏损恐怕已经超过一千万刀了，按照这个情况下去，恐怕用不了十天，这次铛铛上市融资的资金就会消耗殆尽。
因为铛铛在其他类目上并没有什么优势，只能硬亏，不像它和京东属于战略性亏损，并且大肆嘲讽铛铛网这次盲目跟进证实了其商业逻辑方面的硬伤。
上市公司最担心的不是亏损，而是商业逻辑和模式的故事讲不下去，如果真的被亚马逊说中，那恐怕等Q4财报发布后，铛铛网也将迎来史诗级暴跌。
但悲观的情绪已经开始酝酿了。
但铛铛网依旧没有任何回应，甚至连销售数据都不公布，官方号也只是每天一味地发各种折扣讯息，以及图书推广软广，搞得像是个图书带货帐号一样。
一些关注铛铛网的人都传李果庆自从上市之后，整个人稳重了不少，要是换做以前，早就出来炮轰对线了。
但实际上，不是李果庆不像，而是王曜不建议。
「真正想赢的人，脸上都是没有表情的，心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方可拜上将军。」王曜每天定时会接到李果庆的电话，然后给予安慰。
实际上卓亚这次公布的3亿销售额，最少有70%是来自于铛铛网的搬单。
毕竟用户又不少，同样的东西差了5%的价格，那也是一大笔钱呢，只不过卓亚那边被这次金陵话题的热度影响了判断，以为真的是销售大爆发。
大爆发是有的，但肯定不会这么大，只不过把本该铛铛的部分销售额转给了它而已，而实际上铛铛网虽然多亏了5%，但却换来了一批忠实用户和销量，以及通过搬单京东而获得的价差弥补亏损。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批用户基本上都是爱占便宜的，刚好撞上了铛铛大力发展的库存板块，库存板块这两天给铛铛带来的巨大的营收和利润，而且还在因为口碑发酵，持续飙升中。
现在铛铛的这个库存板块，对于一些消费者来说，不亚于第一次发现PDD的惊喜。
卓亚说它是战略亏损有一定道理，但它绝对不可能不亏，而铛铛现在确实是没怎么亏，甚至还靠著库存大赚特赚，王曜已经开始建议让他准备出海东南亚建仓，转走清库存模式。
「王总，那我们什么时候反击啊，这种闷声发财的感觉确实挺爽，但股价跌的也太狠了。」李果庆悲声道。
「怕什么？这不是个抄底的好机会？还是你也觉得，铛铛未来不会有好的发展？」王曜意味深长道。
「您这说的哪儿话，铛铛是我儿子我肯定好好培养，但看我儿子被人污蔑受委屈我也心疼啊。」李果庆讪笑道。
其实上市之后，面对京东的爆发他还真有点儿迷茫，图书价格战更是让他后背一凉，虽然搬单可以短暂度过这次危机，但后面要怎么走他也没底，但没想到误打误撞发现库存市场的价值。
但到底能不能做起来，他也心里没底，但股价每天下跌可都是钱啊。
「我已经又收了铛铛5%的筹码，李总自己看著办吧。」王曜笑了笑，然后挂断电话。
等到什么时候他也不敢确定，毕竟谭辉和贾会计那边还没有明确的消息。
这两天他都在京城给《金永》选角，这个项目公布后在娱乐圈自然引起轩然大波，尤其是一些对国际市场感兴趣的女演员，能够跟凯萨琳·毕格罗这位国际女导演合作，远比跟张一某合作更有吸引力。
再加上这是以女性视角主导的片子，最近一年她们已经意识到网际网路人设的重要性，亲眼看著范兵兵通过包装豪门女王人设获得如此大的流量拥趸，她们自然也要效仿。
所以这次《金永》对她们绝对是最好的机会，不管能不能打入国际市场，至少女强人设在国内能立起来。
两天内大大小小几十家经纪公司和个人向秦兰和王金花发起公关和套近乎，最终王曜终于同意，女三之后的角色以暗拍的形式卖资源。
但女二还是要考虑到角色契合度，毕竟这可是严肃题材，所以这两天他一直亲自负责试镜，最后拟定了几个主要女二角色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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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女演员们疯狂之外，男演员也不少毛遂自荐的，王曜甚至接到了姜纹和姜五的拜访邀约，这倒是有些意外。
不过王曜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安排春晚GG和资源。
2011年是春晚改制的第一年，情况有些特殊，以前都是他们自己内部投票，但今年成立了一个大型节自制作中心部门，所以改成了直接任命。
相当于直接把春晚外包」了。
今年是第一年，自然就保守了一些，采用三导共治，将魔术杂技/歌舞音乐/
语言类三个板块分开负责。
王曜想要给创世101和舞千年争取名额，就委托赵苯山搭线组了个局，对方并未直接给答复，但态度已经有些明确了，不给面子。
王曜也不强求，把人送走后将目光放在另一位作陪的总导演，马冬身上。
「马导儿，明年有没有兴趣换个地方大展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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