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警员就怕这种死皮赖脸的犯人的,小眼一闭,嘴一歪,什么也不说了。
“劳烦你配合下我们的工作行么?”
此时,瘦猴竟然真迷糊过去了,鼾声雷动,环绕在审讯室里久久不息。
“这,这还是头一遭在警局见被审睡着的呢!”警员无奈,只好走过去正准备推瘦猴的脑门,不料局长叫他出去一下,咬耳根了几句。
当他再走进审问室的时候,警员的神情突然三百度大转变。
“喂,你可以回家了!”
“早就告诉你了,麻溜放了我和我哥,那帮小喽啰可不能放走一个啊,最低每个家伙也得判个三五年。”
瘦猴挪出警局,发现吴悠和陈怡以及陈家的几位安保人员正等候多时了。
吴悠不由得感叹道:“走,赶紧回去,明儿个我还得帮陈老太爷瞧病呐。”
“帮我爷爷瞧什么病?”陈怡不禁好奇起来。
“嘘!秘密!”
到陈家的时候,吴悠躺在床上,回想起梁老头曾经叮嘱的几句话,因为梁老头精通医术,如果不是遇到梁老头,估计吴悠早就在地底下睡着呢。
医者自知,仁义为衷。
世间少病,心无惦念。
治病乃疗心,无欲不求,贵贱自安,等同对待。
这几句真言吴悠一直铭记于心,吴悠疗伤的时候跟着梁老头学了不少医术,书本上的东西知晓了一大坨,不过他深知自己与梁老头的功力还是天差地别的。
相处的那段时间,他只见过梁老头给别人瞧病仅那一回。
那人虽然得了不治之症,不过经过梁老头几天几夜的治疗,竟奇迹般得活到如今。
梁老头有句真言,世间无不治之症,只看医者心。
秦老头将高超的医术和风水看相之术,都一一教授给了吴悠。
吴悠一直在琢磨,这些法术,其中还有阴阳失传秘术,看起来都有点迷信啊。
至于小怡的爷爷得了什么病症,他到如今还没瞧出来呢,没十分把握,吴悠是不会去尝试的。
次日一大早,突然,陈家管家惊慌失措地大喊:“赶快来人,老太爷昏了!”
众人紧忙赶到陈老太爷的房间,此时老太爷嘴唇由青变黑,众人没了主意,紧忙要送往医院。
“大家别急,我先瞧瞧。”吴悠却冷静得很。
不由分说,他直接从上衣口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的医针。
他深吸口气,一股神秘的力量经过指尖汇集于医针针尖儿,双指自如游移,俩秒后,十根针从浅及深被刺入陈老爷的十个重要穴位上面。
他所展示的正是医道秘术—十针秘法。
陈怡在旁边,听见了吴悠嘴里碎碎念:“十门双开,阳阴交错,十十为轨,十通本随……”
几分钟后,陈老太爷的脸逐渐由黑变红润。
刚刚吴悠运用十针秘法打通了陈老太爷的所有经络堵塞,调了阳阴间的血阻。
陈老太爷不久微微睁开双眼,不解地问:“我怎么在这儿?”
吴悠紧忙命令:“帮我提一桶水来!”
“提一桶水?”陈怡疑惑地反问。
“当然是救你爷爷,快去!”
陈家管家紧忙提来一桶水,吴悠立刻抄起一根细细的医针:“下面,我要开始放血了!”
吴悠盯着陈老太爷眉宇间的那团黑雾气,眉心淤黑,从中指放完血之后,红黑的血竟然放了满满一大碗。
“陈爷爷,你这病最低也得有二十来年了吧?”
“啊?你怎么瞧出来的?”陈怡一愣。
“此种恶症,并非无法可医!”
陈怡激动得很:“你能治好我爷爷的恶疾?”
“恐怕我还不成,不过有一个人可以做到!”
“哪位,你快说啊?”
“那个老不死的梁头。”
陈老太爷和陈启铭瞬间俩眼放光,望着吴悠,如同望着救世主一般。
“陈叔,劳烦你去收拾收拾,让老太爷去梁老那儿住上一段时间,不介意吧?”
陈启铭激动地满眼泪光,虽然他们陈家在本土有些地位,可和梁老相比较,那就如同蚂蚁和大象间的差距,不是那么一点点儿了。
他哪敢介意啊,绝对就是乐不思蜀。
他不敢开口,请求梁老给他爸医治,很明显,因为他陈家还没那资历。
“陈叔,你联系下山上的大哥,我和梁老叨咕一声。”
陈启铭拨通了当初珍物坊老板的电话,吴悠拿过手机,对那边喊道:“我要和梁老头讲话。”
嚣张!
真是嚣张!
陈老太爷和陈启铭喜悦之情难以言表,此事儿如果有吴悠出头,那十有ba九会搞定了。
“怎地,想我这糟老头子啦!”
那边传来梁老的嬉笑声,陈老太爷和梁老见过多次面,只有梁老和吴悠聊的时候没个正形。
“我让陈老太爷收拾东西呢,随即上山住段时间,你帮我照顾一下呗。”
“来吧,他的药我这几天我早就备好喽,他今儿早迷糊过后也算是个最佳医治期,你肯定是用了十针秘法放血了吧。顺便带几根千年灵芝来,百年人参,其他不用,咱这儿不缺。”
“谢啦,梁爷!”
“滚!”
电话挂断之后,众人各个吃惊,梁爷到底是如何得知陈老太爷昏迷的,这样的未卜先知,也未免太神乎其神了吧。
而且吴悠是用了什么办法,梁老一下子就猜透了,就如同发生在他眼前一般。
“梁爷爷怎么会知晓我爷爷昏迷的?”
陈怡不愿信梁老那么神通,怀疑吴悠提前通风报信儿。
陈老太爷道:“小怡啊,不要说梁爷知晓我何时昏迷,即便他一下子讲出我何时一命呜呼,我都敢信。其实道理很简单,就因为他是梁爷,金口命死生,隔空知死生的能耐也就唯独他了!
“我回珍物坊给梁老取点东西来,陈爷你上山后,帮我带给梁老头。”
二十分钟后。
吴悠返回到陈家,从口袋里掏出两瓷瓶来,看样子是老古董了。
“陈太爷,我也没什么好玩意儿送您的,就送你个瓷瓶吧,另一个您帮我给梁老头。”
陈家三人,望着吴悠放在茶几上的两只瓷瓶,一开始神情还比较自若。
可俩分钟后,他们呆若木鸡起来,直勾勾地盯着茶几上的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