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藏娇骨 > 028此子断不可留

我的书架

028此子断不可留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这能行吗?”

  “破绽是不是太多了?” 

  一众部曲很怀疑。

  汝南王府的下人又没有死绝,而且有眼睛的人都知道,是他们主动进的汝南王府。

  最主要……

  一众部曲,看着身首分离的汝南王,默默望天。

  女郎带着六百部曲呢。

  汝南王是多没有脑子,才会当着六百部曲的面说,要拿女郎炼丹。

  不对,汝南王真说了。

  果然,丹药吃多了,脑子坏了。

  可汝南王脑子坏了,旁人的脑子没坏了。

  这话说出去,也没有人相信汝南王真说了。 

  一众部曲忍不住叹气。

  此事太荒唐了,就像是一场闹剧。

  然,就在这时,汝南王妃和汝南世子来了。

  “行!”

  “当然行。”

  “我们母子二人,可以为女郎作证。是汝南王作恶在先,女郎是为了自保,才不得已杀了汝南王。”

  汝南王妃与世子联袂而来,二人脚步匆匆,面上带着因急速行走泛起的红晕。

  “真死了?!”母子二人步入花厅,看到身首异处的汝南王,眼中是掩不住的喜悦,“太……”

随后像是想到什么,汝南王世子硬是扯出一副悲伤样,红着眼睛不说话。

汝南王妃更是夸张的,拿帕子擦着眼角不存在的眼落,“王爷,你死了可真……惨。”

  汝南王妃转得极生硬,生硬地让谢时蕴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汝南王妃朝谢时蕴展颜一笑,透露出无言的感激与崇拜。

谢时蕴确定了,汝南王妃要说的,就是“太好了。”

这汝南王府,感觉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咳咳,”汝南王世子司马启,见自家母亲忘了正事,强撑着虚弱地身体上前,“女郎,我父王被妖道迷了心智,妄图用你的血肉炼丹,死在女郎手中是罪有应得,女郎千万不要介怀。”

  “王妃,世子!”汝南王妃的下人,看到王妃与世子来,还以为有靠山了。

  不想,汝南王妃和世子,根本没有为汝南王出头的意思。

  下人们顿时急了,“是他们,是他们无故闯进来杀了……”

  “闭嘴!”司马启这个世子却不惯着他们,冷声呵斥道:“现在的汝南王府,由我说了算。不想死的,就给我闭嘴,明白吗?”

  汝南王府的下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司马启:他们世子是疯了吗?

  “怎么?本世子说的不够明白?”司马启脸一沉,眼中泛着冷意。

  一众下人哆嗦了一下,连忙低下头,“小人明白!”

  “明白就好。”司马启满意地点头,转头看向谢时蕴,歉意地作揖道:"女郎,我自知我父王罪孽深重,不敢求女郎原谅。特奉上十万贯铜钱,恳请女郎帮忙安置受害者。”

  汝南王世子看着不过十八、十九岁的样子,人很瘦弱,整个人透着病态的虚浮。

  话说完,他就虚弱地靠在汝南王妃身上,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汝南王妃心疼不已,眼中泛着泪光,“女郎见谅,我儿幼时被割血、放肉炼丹,以至落下病根,也见不得荤腥,身体一直无法好转。”

  汝南王妃说到最后,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恨自己无能,护不住孩子。

  恨自己懦弱,明知夫君是个什么东西,却不敢动手杀人。

  汝南王妃说得很可怜,很让人动情,可谢时蕴却敏锐的,捕捉到了她话中的另一层意思,“所以,王妃和世子你们一直都知道,汝南王用活人炼丹?也知道甘严寺是个什么地方?”

  汝南王妃默了片刻,低声道:“我只知道汝南王用人血炼丹,旁的我就不知道了。”

  “世子你呢?”谢时蕴看向司马启。

司马启摇了摇头,神情落寞,“我父王不让我们母子出门,我只隐约听说了一些,但有心无力。”

司马启红着眼睛,晃了一下,整个人仿佛要碎掉了,“抱歉,我不是一个好人,也不是一个勇敢的人。”

  汝南王妃心疼极了,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颗一颗落下,“启儿,这不是你的错。是母妃,都是母妃无能。”

  “母妃,我知道你尽力了。这么多年,你护着我已是不易。”司马启强撑着笑脸,极力安慰汝南王妃。

   好一副子知母苦,母知子艰。

   然,谢时蕴无法动容。

  “多谢王妃、世子告知,时蕴知道了。”谢时蕴面无表情,语气仍旧客气, “汝南王之死,我会亲自进宫向圣上禀报。另外,世子说的十万贯钱赔偿就算了,我不算什么受害者。世子要有心的话,找出这几年的受害者,好生赔偿、安葬即可。”

“今天多有打扰了,王妃、世子,告辞了。”谢时蕴朝汝南王妃母子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

傲慢到失礼了。

部曲一脸尴尬,面露愧色的向汝南王妃母子致歉,“这,这……王妃、世子,打扰了。”

“我等告辞!”

部曲快步跟上,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他们能说什么?

  他们这位女郎,可是连皇上的亲叔叔都敢杀的主,他们有什么不满也得憋着。

  ……

  “有意思。”

司马启看着谢时蕴离去的身影,狭长的眸子微眯。整个人还是那副破碎的样子,可却没有先前的脆弱无助,取而代之的,是让人不寒而栗的阴狠。

“母妃,她似乎不信我们。”司马启收回目光,淡淡地开口。

 女人的话果然不能信,谢时蕴可不像刘昭华说的那样,是个没有脑子,只知道享乐的草包。

  草包可不敢杀皇帝的亲叔叔,也不会在杀人后,冷静的借各家部曲之手,拉王、萧等世家下水。

“信不信的,她有证据吗?她敢杀我们吗?”汝南王妃同样阴沉着脸,不复先前的可怜样。

她将汝南王的头颅踢飞了出去,“没用的废物。”

司马启轻佻的挑了挑眉,“有证据,她也不敢杀。杀汝南王,她还能说是反击。看在汝南王做的恶上,王、萧那些个道貌岸然的世家,还会为他说话。”

“我们俩……”司马启笑了一下,颇为得意地开口,“我们母子俩,可是柔弱无辜的受害者,谢时蕴要杀我们俩,那就是杀人狂魔了。别说皇上,就是王、萧等世家,也不会帮她说话。”

  “王妃,世子……”汝南王府的下人,吓得瑟瑟发抖。

  他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

  他们还有活命的可能吗?

“真有意思。”下人的反应取悦了司马启。

“不许胡来。”汝南王妃警告地看了司马启一眼,“谢时蕴此人,嫉恶如仇,心性果断。此子,断不可留。”

知子莫若母,汝南王妃一看,就知道司马启对谢时蕴有兴趣,怕司马启作死的去惹谢时蕴,汝南王妃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知道了,母妃。”司马启垂眸敛目,掩去眼中的不以为然。

  一个女人而已,还能让他翻船不成。

  汝南王妃很满意,目光扫向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下人,“这些人也送下去侍候王爷吧。”

  “母妃放心。”司马启低声应道。

  下人吓疯了,连忙求饶,“王妃,饶……”

“唰”的一声,一把银制的折扇,从司马启手中飞射而出。

瞬间,血线飞溅,一众奴仆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就全部倒下了……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