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廖志远用蛇窟的游戏拖住她和叶明轩,让她以为自己掌控了全局,甚至逼得她搬出祁砚深来压场。
而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蛇窟,聚焦在她这个新晋的女王身上时,另一张致命的大网,已经在暗中悄然收紧,扑向了那个真正的王!
“假的,这一定是假新闻!”周芙宁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她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小姐,消息来源是祁先生的首席特助,蒋应。”陈默的声音艰涩无比,“他说,袭击发生在半小时前,祁先生的车队在返回祁家老宅的路上,遭遇了重火力伏击,对方是职业雇佣兵。”
周芙宁的脸色,一瞬间血色尽褪。
她猛地抬头,目光扫过大厅里那些被控制住的宾客,扫过那个断了手的恶鬼面具男,最后,落在了蜷缩在地、瑟瑟发抖的陈思思身上。
这些人,都是棋子。
廖志远,甚至也只是一枚稍微大一点的棋子。
背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布下了一个惊天杀局。
目的,就是让云城,乃至整个祁家,彻底洗牌!
而她周芙宁,从踏入蛇窟的那一刻起,就不知不觉地成了对方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一个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完美诱饵。
“哈……哈哈哈……”
周芙宁突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无尽的冰冷。
她以为自己是执棋人,到头来,却连自己是棋子都不知道。
“周芙宁,你还真是天真得可笑啊。”她喃喃自语。
“小姐……”陈默担忧地看着她。
“我没事。”
周芙宁深吸一口气,再抬眼时,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所有的脆弱和震惊都已褪去,只剩下凝如实质的疯狂和杀意。
她站起身,冰冷的目光锁定那个断了手的恶鬼面具男。
“说,廖志远的后手是什么,他在哪里?”
恶鬼面具男被她看得浑身一哆嗦,结结巴巴地道:“我、我不知道,我只负责接待客人……”
“很好。”
周芙宁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她转头对陈默下令,声音冷静到可怕:“通知下去,封锁蛇窟所有出口,从现在开始,这里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
“把所有客人的通讯设备全部收缴,分开审讯,告诉他们,第一个说出有用信息的人,可以活,其他的,给廖志远陪葬。”
“是!”陈默立刻领命而去。
雷厉风行的命令,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凛。
他们意识到,这个女人没有因为祁砚深出事而崩溃,反而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雌狮,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危险!
周芙宁做完这一切,重新蹲下身。
叶明轩的嘶吼已经停止,但他依旧在痛苦地抽搐,嘴里反复念叨着红色王后。
他的状态很差,不能再拖了。
而祁砚深……
周芙宁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男人霸道又玩味的脸。
他捏着她的下巴,道:“周芙宁,记住,你是我的东西。”
他还道:“只要你乖,我给你想要的一切。”
这个男人,是她的债主,是她的庇护者,是和她有着最亲密关系的敌人。
她可以恨他,可以利用他,可以算计他。
但唯独,不能允许他死。
尤其是在这种时候,以这种方式,因为她而被卷入一场阴谋,死得不明不白!
“祁砚深,你给我听好了。”
周芙宁俯身,在混乱的叶明轩耳边,一字一顿,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你要是敢死,我就带着你最宝贝的这条疯狗,去给你陪葬。”
“不,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痛快。”
“我会毁了祁家,卖了祁氏,让你在乎的一切都化为灰烬,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祁三爷,就是个被女人玩死的蠢货!”
“你听到了没有!”
声音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仿佛是为了回应她的话,原本陷入癫狂的叶明轩,身体的抽搐竟然奇迹般地缓和了下来。
他猩红的眼睛里,痛苦的神色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对祁砚深这个名字的敌意和占有欲。
他抬起手,有些笨拙地,却异常坚定地,抓住了周芙宁的手腕。
“我的。”
他沙哑地吐出两个字,眼神偏执而清晰。
“你是我的。”
周芙宁一怔。
也就在这时,陈默去而复返,脸色比之前更加难看。
“小姐,出事了。”
“蛇窟的监控系统,被人从外部入侵,所有资料都被清空了,而且……”
陈默顿了顿,艰难地开口:“我们的人在清理外围时发现,廖志远留下的那些保镖,在撤退前,把陈武先生的尸体带走了。”
周芙宁的瞳孔,骤然收缩。
带走陈叔的尸体?
为什么?
一个死人,对他们还有什么用?
除非……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周芙宁的脑海中闪过。
“不好!”她失声喊道,“他们的目标不是尸体!”
陈默一愣:“那是什么?”
“是陈叔留在身体里的东西!”周芙宁猛然想起,陈武死前,曾说过他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藏在了自己的身体里,以防被廖志远搜走。
那是他用命换来的,给周芙宁的最后一道保险!
而廖志远,显然也知道这件事!
“立刻去追!”周芙宁厉声喝道。
然而,已经晚了。
大厅后方,那条廖志远逃走的密道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轰隆——!
整个地下空间都为之震颤,头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密道,被炸了。
对方用最直接的方式,断绝了所有的追击路线。
也彻底断绝了,找回陈武尸体的可能。
死寂。
爆炸的余波过后,整个蛇窟大厅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密道被炸,线索被断。
廖志远就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毒蛇,在咬了最致命的一口后,彻底消失在了黑暗中,还顺便卷走了陈武最后的遗物。
周芙宁站在原地,脸色冷得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输了。
这一局,她输得彻彻底底。
从她踏入蛇窟开始,每一步都被人算计得明明白白。
她自以为的反击,她所谓的掌控,在对方真正的杀招面前,不过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