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下午我本想安静一会,但赵小悠却叫着要去找律师,说是做到有备无患,看着她铆足了劲儿要帮我伸张正义,也只能随她去弄,反正问问清楚法律程序也是好的,但财产什么的我真没有心思争,只要能和平分手比什么都强。
刚到律师事务所的门口,我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是婆婆打来的,心里不由的一紧,但还是接起了电话,尽量的放柔了语气,“妈,你找我有事儿吗?”
“苏瑶,你好狠的心,我儿子对你那么好,几乎是百依百顺,但你却这么不择手段的坑他,你还是人吗?我到是要问问你的父母,有你这样当老婆的没有,搞了外遇还像争财产,联合外人往我儿子身上泼脏水。”
婆婆的慷慨激昂的声讨刺痛着我的耳膜,而且连脑子都跟着混乱起来。
“苏瑶,你别装了,实话告诉你,我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离婚你别想多拿一分钱,等着以后遭报应吧!”婆婆说完这句话挂掉了电话,而我却窝了满肚子的火,再打回去她根本不接电话。
因为刚才婆婆的声音很大,所以赵小悠也听到了些,车子停到了路边,我接着给何雨霖打电话,这次很顺利的打通了,只是他的声音冷静的让人心寒。
“苏瑶,是你要提出离婚,我妈说两句气话难道不可以吗?”
我七窍生烟的对着手机大骂,“何雨霖,颠倒是非能算是气话吗?行,你非要跟我玩阴的,老娘奉陪到底。”
“告诉你苏瑶,你和董浩哲的照片我也给你爸妈看了,现在他们正再哀求我和解呢,你就等着净身出户吧!”何雨霖说完挂掉了电话,和他妈一样不给人任何说话的机会,似乎他们天生就是掌控者,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手指气的只打哆嗦,费了半天力气才拨出老妈的手机号码,铃声几乎就要停止的时候,她才接起来,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丝沙哑,“喂~,什么事儿?”
我听出她声音的不正常,于是立刻问道:“妈,你在哪?没事儿吧?”
老妈沉默了半分钟,突然哭了起来,“你这孩子太不让人省心,亲家母发给你爸微信里很多照片,你爸被气犯了病,现在正在医院呢,不过现在已经没事儿了,你爸怕你担心就让我别跟你说,苏瑶,你跟我说实话,那些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在那个医院呢?”我沉声的打断老妈。
“还能是哪个医院,在何雨霖这儿呢,是他给找的医生……”
我把电话扔给赵小悠,从副驾驶下车,绕到了驾驶舱,赵小悠特别为难的看了我一眼,随即无奈的移去了副驾驶,她知道此刻的我是动了真怒。
我上车以后,她赶紧系上了安全带,哀求的道:“苏瑶,车撞坏了没事儿,但咱俩人要是没了,父母指不定多伤心呢!”
“放心吧,何雨霖没死之前,还轮不到我!”我直接把油门轰到了底,宝马mini宽厚的轮胎发出强烈的摩擦声音,然后飞快的窜上了公路。赵小悠说我上辈子肯定是女超人,总是在保护别人时爆发出强大的力量,穿上红裤衩和蓝吊带,没准能飞起来,可是我觉得和裤衩没关系,人活着必须设定各种各样的底线,这条线绝对不能逾越,哪怕是死也要守卫,所以当我听到父亲住院的时候,绷紧二十七年的线突然就断了,此刻狠劲的轰着油门,脚差点就踩进了油箱里。
车子就如同是黑夜中的精灵,红色的尾灯在公路上窜梭,不断的向前超车,赵小悠紧紧的抓着扶手,脸色煞白,时不时的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原本半个小时的路程,只用了十五分钟,到了医院门口,我跳下车飞奔而去,赵小悠被吓的两条腿打颤,没能追上我的步伐。
这是公立的三甲医院,住院的人多到令人发指,虽然有六部电梯,但每次想要上楼看望病人还是要排队,随随便便都要一个小时左右。
何雨霖他是这里的医生是有专梯的,如果他肯定带着我上楼,当然会很方便,只是我宁愿爬楼梯,也不想见到他,飞奔到十三楼,一巴掌推开病房门,才发现何雨霖和他的父母都不在,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老爸正仰靠在床头,看状态似乎已经没有大碍,老妈静静的守在旁边,这间是三人的病房,但恰巧没有其他病人,空气里只剩下我剧烈的呼吸声。
“爸,你没事吧!”我的声音划破寂静而又沉闷的病房。
老爸沉着脸,眉宇中写满失望与愤怒,双唇因为闭合的太过用力而微微的泛青,看样子他是被气的不想说话,或者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愧疚的情绪填满了我的内心,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情人,老爸从小就特别的宠着我,每次我干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都是他拦着要大义灭亲的老妈,还从没见他如此失望,连句话都不想说。
我的拳头慢慢的攥起,恨不得现在就去找何雨霖拼命,但那样恐怕他们会更加的生气,所以这笔帐只能先记下,现在还是先解释清楚事情,也免得他们都傻乎乎的背着罪责,在人前抬不起头。
“爸,我没有犯错,你千万别相信何雨霖。”我说着走到了他的床头,拉起了他微微发凉的手。
老爸依旧是眉头紧蹙,沉沉的叹了口气,大声的呵斥:“你没有错,那相片是怎么回事?你和同事在酒店的门口搂搂抱抱难道是假的?”
看着痛心疾首的老爸,我整个人的血液都在逆流,恨不得把脑子里事情用数据线传给他们,出轨的人根本不是我,而是何雨霖!他不仅是个gay而且还是个受,我守着他的虚情假意过了三年,到最后还被泼了一身的脏水。
赵小悠风风火火跑进来的时候,正赶上我饱含热泪的诉苦,于是她飞快按下我准备向灯发誓的手臂,义愤填膺的大叫:“叔叔、阿姨,你俩怎么能听信何雨霖的话,苏瑶才是你们的亲闺女,况且何雨霖在大学里时就娘们唧唧的,跟本不像是个男人,早就看出他是弯的!”
老爸和老妈相互交换了下眼神,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显然让他们相信何雨霖是同性恋很难,而且连同这个名词他们都觉的不可思议。
“苏瑶,你仔细把事情说一遍,我们只想听实话,千万别添油加醋,就算你们夫妻俩的日子过不下去,但也不该成为仇人!”
老妈这话明显偏向何雨霖,我的眼泪扑簌而下,哽咽着刚想开口,赵小悠却窜到了我身前,以当事人的口吻替我说起来,那痛心疾首的样子,让我一度怀疑受苦受难的是她,而不是我!
口齿清楚、声色俱厉、行如流水、张牙舞爪,半个多小时的演讲之后,她摸干净了嘴角的口水沫子,还很得意的对我飞了个眼。
赵小悠夸张的演讲效果确实很有效果,当病房再次陷入沉静时,老妈红着眼眶,把我拉到她身边,“赵小悠说的是真的?”
我把头靠在老妈的肩膀上,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赵小悠坐在病床边,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塞橘子,估计刚才的演讲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如果这是真的,这婚姻确实没法维持了,长痛不如短痛,真是想不到何雨霖竟然是个同性恋,只是他手里那些照片要是公布出去,恐怕对苏瑶的影响不好,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要是名声臭了,还怎么在医院里立足?”老爸阴沉着脸,叹息的说。
赵小悠点了点头,把嘴里的橘子都咽了下去,露出了特别仗义的笑容,“何雨霖要是敢诬陷苏瑶,我找人打断他的腿!”
话虽然这么说,但我知道赵小悠也只是虚张声势,要是何雨霖真玩阴的,她也没辙,毕竟我手里没有证据,而何雨霖却掐着那些伪造的照片和开房记录。
我看了时间已经九点多了,于是叫赵小悠送老妈回去,自己在这儿盯一晚上,明天父亲没准就能出院。可是老妈执意要留下,到最后竟然谁都没走成,连赵小悠也非要留下陪我。
又聊了快两个小时,老爸才睡着,老妈躺在中间的病床上睡下,只留下靠窗的病床给我和赵小悠,我俩个挤了一会,都没能睡着,我是因为烦心事儿,而赵小悠八成是因为病床太小了,跟她家那张巨大的乳胶床垫相差太远所以来回的翻身,后背都热了。
我悄悄的把她拽出了病房,坐在走廊里的椅子上,笑道:“你丫的,没事儿瞎装什么伉俪情深?我爸又没什么事儿,赶紧滚回去吧!”
赵小悠撇了撇嘴,郁闷的道:“我也是脑子一热才想留下来的,现在想走都没折了,医院早就锁门了。”
我白了赵小悠一眼,“活该,谁叫你这么虚荣,爱听别人的褒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可没叫你留下。”
赵小悠叹了口气,仰头靠在墙上,“没良心,我还不是担心你,大晚上的要是何雨霖找来,企图对你不轨,那可怎么办?”
“他要是敢来,我非掐死他不可。”我虽然说的气汹汹,但还是很感谢赵小悠肯留下来。
长夜慢慢,我和赵小悠困的眼皮打架,最后还是挤在病床上睡着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生理需求太过强烈,初洋那铁塔般的身段出现在梦里,强壮的手臂搂住我的柳腰,薄唇弯弯,眉眼中携带着侵略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