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紧紧的夹着双腿,连裤衩都湿了,这他妈的难道是青春期来晚了?这么大岁数竟然还做春梦真是丢死人了。
我飞快的跑去的卫生间,把裤衩脱了下来,塞进挎包里,然后在洗漱台前玩命的往自己的脸上扬凉水,生怕一会被人看出什么端倪来,幸亏老妈和老爸都不在病房,应该是去遛弯买早餐去了。
医院的保洁正在走廊里叫吵着人收起折叠窗,我贼头贼脑的从卫生间出来,正巧赵小悠睡眼朦胧的坐起,眯着眼睛问道:“苏瑶,你怎么还湿了?”
“你没见过洗脸啊!”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赶紧去找纸巾。
赵小悠晃了晃她的天鹅颈,慵懒的向卫生间走去,嘴里还嘟囔着:“洗个脸要不要那么激烈,把胸都洗湿了……”
我好不容易的退掉脸上的红霞,因为赵小悠随口的一句话又产生了复燃的架势,脑子里还在回荡着初洋特别养眼的身材,妈蛋的,难道我真是被憋坏了吗?自从遇到初洋身体总是变得很奇怪,在他的面前的总是忍不住的发软。
我走到窗前,迎上朝阳,外边的明媚的天气让自己爽朗了许多,这才彻底断了该死的杂念,没多久父母果然拎着小笼包回来,简单的吃了一口,赵小悠就告退回家补觉去了。
没多久,主治医生来巡诊,五十多岁的男人,下巴上的胡茬很浓密,看到我的时候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怪异,不过他并没多说什么,简单的询问之后宣布可以出院了。
父亲的病房是何雨霖找的关系,估计主治医生猜到了我是他的妻子,医生走后我和老妈开始收拾东西,我刚要去办理出院手续,没想到何雨霖却走了进来。
我们两个对站在病房的门口,他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大兜里,目光低垂,一副忧郁的样子,分明只是两天没见而已,但却觉得无比的陌生,那天晚上他阴狠的面容还历历在目,和他现在惹人心疼的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老婆,这两天你还好吗?”何雨霖的语气轻柔,包含苦楚,似乎受了多大委屈似得,当初就是被他这副样子欺骗,母性泛滥,傻到跟他结婚。
我深吸了口气,很冷静的看着他,“何雨霖,你难道是健忘吗?别再叫我老婆,咱们好聚好散,离婚啊协议书你去准备,转告你母亲我不会要你的一分钱。”
老爸老妈站在我的身后,看到何雨霖凄凄惨惨的样子没有说话,但也都阴沉着脸。
“爸妈,所有的一切都是误会,我是受了马玉露的蛊惑,那些照片都她发给我的。”何雨霖说着绕过了我,走到父母跟前,低垂着头。
老爸皱起了眉头,依旧没有说话,老妈绷着脸呵斥道:“你说是误会就是误会?苏瑶把所有的一切都说了,前天晚上是你动手的吧?这些年没有孩子你都怨在苏瑶身上,其实根本就是你的问题!”
何雨霖依旧是低着头,眼角晦暗的目光让人觉得发寒,我领着父母走出病房,省的看着他糟心,可还没走两步,背后骤然响起阴狠的声音,“苏瑶,你别逼我,如果我身败名裂,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到他阴暗的侧脸,泪水朦胧中的他的晦暗的侧脸不断变化,犹记得三年前他单漆下跪站在我面前的笑容,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就好像是一段不真实的过往,说不清道不明,却痴痴的到了二十七岁,占据了我大半的青春。
“何雨霖,你竟然这么说话,良心被狗吃了吗?”老妈气的忍不住大骂,把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我害怕的父亲的心脏病再复发,于是赶紧拽着他们离开医院,回家的路上强忍着泪水落下,三年的婚姻我赌上了所有,但却没有想到短短的几天时间里血本无归,连渣子都不剩下一块,这种苦楚像是陷入了沼泽,世界里充满了绝望,越是挣扎就越是痛苦。
进了家门,父亲只对我说一句话,“闺女,你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千万别灰心。”
我点点头,对父亲笑着说:“我没事儿。”然后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仰卧在小床上,愣愣的盯着天花板,恨不得把洁白的墙漆看出图画来,就在这时大腿外侧一阵的酥麻,随即手机铃声响起:“onlyyoucantakeme去西天取经……”
我以为又是何雨霖,掏出手机才看到来电显示上写着,初洋两个字,顿时一个激灵坐起来,小心翼翼的接起了电话:“院长,您找我什么事儿?我这就准备回去上班呢!”
“今天你别出门,明天我去接你上班。”初洋用不容反驳的语气说道。
“为什么啊?”我一时间有些发蒙。
“按照我说的去做,先别管为什么,等以后你会知道的。”初洋说完挂掉了电话。
放下手机,我忽然觉察出事情有些古怪,何雨霖和他妈都是一副狗急跳墙的架势,似乎我拿刀架在他们脖子上似得,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做,要不是何雨霖发给父亲相片,彻底撕破了脸皮,我甚至还在思考把离婚这件事儿隐瞒下去。
我正狐疑的时候,何雨霖的母亲又打来了电话,只是这次她没有骂人,反而是哀求我不要跟她儿子离婚,说的声泪俱下,央求我出来见她一面。
本来我不想去,但受不了她在电话里哭哭啼啼的哀求,于是跟爸妈请了假,怕他们担心就说是去找赵小悠了,何雨霖的母亲叫李娟,身体胖的跟个球似得,而且长的特别白净,远了看就跟猪成了精差不多,以前我曾经打趣的问何雨霖,他老了是不是也会变成那样。
何雨霖当时很鄙视的看着我,说他不是女人所以不会变,言外之意我要比他危险的多,可是他爸爸也是个大胖子,这套言论似乎有些说不通,而且何雨霖看着高挑,其实脂肪含量跟我几乎不相上下,这还是他吃的比我还少的状态下,如果那天他敞开了肚子,那肯定会胖的飞起。
胡思乱想的时候,出租车已经停下了,我下车仰头看了眼名叫夏花的咖啡店,大步的走了进去,刚进门就看到墙角一处冷清的位置上有人对我招手,“苏瑶,我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