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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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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时,谁都没有说话。

路欢喜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起伏着,额头抵在他下颌处,能感觉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月亮移到了头顶正中央,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投在上方的天窗上。

车里弥漫着消散不去的咸腥味,路欢喜已经几年不经人事,仅有的那一次还是和醉酒的岑遇。

那时他只懂横冲直撞,害的她全程并不十分快乐。

她以为这种事做起来都是一样的。

却没想到竟是如此漫长和磨人。

路欢喜还躺在男人怀里,她不想动,也没有力气动。

她微闭着眼,想不通外表这样斯文绅士的男人,怎么内里这么污秽呢?

那样的姿势,她都不知道他怎么摆弄出来的。

路欢喜想到这里,脸色一红,从耳后根一路烧到了脖子。

岑遇开了窗透气,依旧维持把人抱在怀里的动作。

过了片刻,路欢喜有些难受,她想从岑遇身上起来,清理一下自己。

可男人抱得太紧,她动了一下,对方也没有要把她放开的意思。

路欢喜正琢磨着怎么开口,余光瞥见岑遇伸手抽了几张纸巾。

意识到他是要做什么的时候,路欢喜一个激灵起身,没想到动作幅度太大,拉扯到了大腿内侧,顿时疼的抽气一声。

“老实点。”岑遇面无波澜的说。

尽管刚经历一场情事,男人除了发丝凌乱了些外,依旧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这样的不公平让路欢喜咬牙。

想到自己本来就是有目的的,咬紧的牙关不争气的松开。

下一瞬,感受到对方正在做什么后,她牙又咬紧了。

这无异于二次折磨。

路欢喜强忍着挺过去,实在是没忍住开口:“岑遇,你交过几个女朋友?”

男人呼吸少见的停滞,过了两秒神色闪过一丝恼意:“没数过。”

凉飕飕的扔下一句,低头继续刚才的动作。

路欢喜忍不下去了,疼的到抽一口凉气:“你技术真的有点不太……”好。

“闭嘴。”男人抬起眼,神色不善的提醒:“路欢喜,现在是你有求于我。”

路欢喜闭上眼,索性不管不问了。

反正她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理应不去要求金主的服务质量。

路欢喜这么安慰自己,夜已经很深了,她累的不轻,不知不觉中竟睡了过去。

醒来时天光大亮。

路欢喜睁开眼,看到头顶天窗倒映的树影,微微一怔。

昨夜零碎的片段在脑海里闪过,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哪。

况且身下的那份硬邦邦的触感,也让她实在忽视不了。

路欢喜真没想到自己竟然过了一夜还睡在岑遇怀里。

她小心翼翼的动了下,岑遇便醒了。

大概是一个姿势保持了太久,导致了手臂发麻,他没动,只是脸色阴沉沉的:“下去。”

对方一向寡言少语,路欢喜早已习惯。

闻言赶紧从他身上爬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坐好,她也不敢看他,空气里气氛多少有些尴尬。

路欢喜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只得装模作样的整理衣服。

可这么一来,倒真有了几分欲盖弥彰的意思。

出神间,岑遇已经发动车辆。

路欢喜下意识问了句:“去哪?”

她其实想问能不能先去医院。

毕竟手术得越快越好,前期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做准备工作。

但她总觉得这时候如果问这么直接,岑遇一定不会给她好脸色。

路欢喜在心里叹了声气,自己现在变得这么谨小慎微了。

岑遇慢条斯理的看了她一眼,神色未变:“医院。”

路欢喜愣了愣,她没想到岑遇竟然这么守信。

睡了一觉,竟真的就答应了。

一时间路甜有救了的想法再次占满她的脑子,她忍住眼眶的酸涩,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

“你……”路欢喜最终还是只说了句:“谢谢。”

岑遇勾唇冷笑:“有时间说这些,不如想想怎么提供更好的服务,别让我觉得这是场亏本的交易。”

路欢喜:“……”

她抿了抿唇:“我会努力学的。”

她说的诚恳,岑遇却不知怎地语气更冷了:“离婚了夫妻还睡一张床,你还真是不挑。”

“没有,我不是跟周嘉明学。”路欢喜低声说道。

岑遇冷意不减:“婚内出轨你拿不到抚养权。”

路欢喜愕然,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我这不是已经跟你出轨了吗?”

岑遇冷着脸沉默。

路欢喜继续解释:“而且又不是非要跟别人睡觉才可以学,我可以看视频,现在有很多动作片,我会学多一点花样和姿……”

“路欢喜,你要不要脸?”岑遇似是真的气急,一张俊脸冷若冰霜。

“……”路欢喜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是错,可路甜的手术没做之前,她只能忍。

好半天她才挤出一句:“那你教我吧。”

她不学也不看了,做个实干家。

这样总行了吧?

经验不都是累计出来的吗?

路欢喜努力做好一个情人的基本,深怕岑遇一个不高兴又临时反悔。

车子开到了半山腰,一路穿过树林,才终于抵达大路。

快到医院时,岑遇再次开口。

“我们的交易什么时候结束,我说了算。”

路欢喜点了点头:“好。”

片刻后反应过来:“不是等路甜手术做……”

岑遇冷笑一声打断:“四个月,换我的骨髓?你想的倒是挺美。”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路欢喜选择逃避:“也许不到一个月你就腻了。”

“那是我的事。”

路欢喜看向他:“你不能因为腻了我,又反悔。”

岑遇拧眉:“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

路欢喜想说难道不是吗?

但她还是说:“我只是太在意甜甜了,抱歉。”

岑遇的声音冷的像从冰窟里刚钻出来的:“为了周嘉明的孩子,你还真是煞费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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