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可是,究竟要怎么做,才能瞒过君霁呢。
如今昭华院外守卫森严,密不透风,全是他安排的大内高手在暗中保护。
自己稍有风吹草动,便会一字不落地传到他耳朵中。
即便有003相助,她能悄无声息离开京城。
估计也走不了多远。
就算侥幸到达了江州。
凭借君霁的智谋,只需稍加追查,也定能查到她去了哪。
不过姜窈对此倒是并不担心。
她本来就没打算像电视剧里那些虐文女主般。
被男主虐肝虐心后,伤心欲绝,带球跑路,隐姓埋名好几年。
等男主找上门来时,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呀。
她不过是想稍稍刺激君霁一番,好将他的爱意值刷满。
只是这事分寸要拿捏得当,不能玩得太过火。
不然真把人逼到黑化,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她可不想真的被君霁锁在床上这样那样!
——
白日里,君霁处理完朝政后,又悄悄来了姜府。
来看看那令他日思夜想的小人儿。
他轻车熟路,避开了姜府众人,径直走到了昭华院外。
屋内门窗半掩,十分安静。
看来窈窈,还在午睡?
想到小姑娘那娇憨的睡颜,君霁唇角忍不住扬了扬。
他放轻脚步,轻轻走近,指尖刚要推门,便听到屋内姜窈正在低声读些什么,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的兴奋。
“这狐妖也太……如果我是这书生,我肯定扛不住,我定是非礼要看,非礼要言,非礼要听!”
紧接着,一道只有她能听见的电流声应和着,显然是也正看得入迷的003。
“宿主,君霁在门外!”003还想和亲亲宿主探讨一下剧情,察觉到君霁在门口后,发出了尖锐爆鸣声。
君霁?
好啊,来得正好。
反正自己快要离开了,离开前,那肯定是要填饱肚子的呀。
姜窈唇角轻轻勾了勾,清了清嗓后,开始读了起来。
“那狐妖化为人形,红衣媚骨,软腰轻倚,指尖勾着书生衣襟,吐气如兰,眼波流转间尽是撩拨,直把那文弱书生撩得耳尖通红、心神失守,半推半就便软在了一处。”
读罢,她小声嘀咕着:“这哪是狐妖大战书生啊,分明是……是狐妖书生共……”
屋中小姑娘的声音软糯清甜,读到缠绵处不自觉放柔,尾音轻轻一扬,带着浑然天成的媚意。
在君霁听来,倒是比那什么狐妖勾人100倍。
听得他一阵燥热,再联想那话本里的香艳光景,他眸色骤然暗沉如墨,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不再克制,抬手推门而入,脚步声轻得近乎隐匿。
姜窈闻到了男人身上那熟悉的清冽气息。
在君霁将手轻放在她背上时,她惊呼道:“君霁,你怎么突然进来了,吓死……”
话音未落,君霁突然扣住了她的纤腰,将人狠狠按向自己,低头吻了下去。
唇齿相缠,力道又凶又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姜窈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呼吸一滞,下意识攥住他的衣襟。
细碎的闷哼被尽数吞入唇齿间。
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君霁才稍稍松开。
额头埋在她的颈窝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
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浓浓的危险:“窈窈,谁准你念这种东西给自己听的?嗯?”
姜窈:才不是念给我自己听的呢,是念给你听的!
姜窈被他的气息侵略到眼尾泛红:“我、我就是好奇嘛,想看看狐妖是怎么勾书生……就随口读了出来。”
君霁低笑一声,再次覆上了她的粉唇,吻得更重,舌尖轻轻扫过她的唇角。
“以后这种东西,少看。”
“窈窈若想知道狐妖是怎么勾人的……”
说着他抬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玉扣。
“我演示给你看。”
男人修长的手指……
如同灵蛇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一寸寸碾过。
“冷吗,窈窈?”
“嗯……”
“马上你就会热起来。”君霁伏在姜窈耳边,低声说道。
直到姜窈那个,君霁才扶着……
两个时辰后,云消雾散。
姜窈小脸上还有一些太过兴奋而留下的泪痕。
她看了眼身旁还在沉睡的男人,摸了摸肚子,眼里闪过满意之色。
这分手……啊,不对,这离别前的温柔,可真是温柔呢。
——
君霁走后,姜窈又开始琢磨着去江州之事。
思来想去,她最终打定了主意, 走水路。
陆路关卡繁多,可能自己才离开不到一个时辰,便会被君霁找到。
而水路,一旦扬帆起航,驶入大江,便再难轻易追回。
这几日她故意频繁外出,看似闲逛散心,实则一路往码头方向靠近,暗中考察出逃路线。
君霁的人盯得再紧,也只当她是闷在家里久了,耐不住性子,才出门游玩,并未多想。
这日,她照旧带着随行护卫,慢悠悠往码头一带走去。
沿岸商船往来,江风阵阵,她一面看似随意观景,一面将各处岗哨、巡逻路线暗暗记在心里。
行至一处临江茶馆时,她刚落座,便看见一道有几分熟悉的清隽身影立在不远处。
是云清河。
他一身月白色锦袍,眉目温雅,像是恰好路过。
见到姜窈,他先是一怔,眼里闪过一丝欢喜,转瞬即逝。
“姜小姐。”他轻声开口,语气清润舒朗。
姜窈朝他点了点头。
她出门没戴面纱,茶馆里的人顺着云清河的视线看到姜窈后,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姜窈早已习以为常,她转身向一位侍卫头子说道:“我遇见了一位故友,想去寒暄两句,你们在门口等我便是。”
侍卫看了看这个临江茶馆,又看了看不远处芝兰玉树的云清河。
观察到没有危险后,恭敬地朝姜窈点了点头。
“茯苓采薇,你们也在这等我罢。”
说着便向云清河走去。
自己走水路离开京城,还需要有人暗中帮忙。
这云清河看着不错,不知他,愿不愿意帮一帮自己呢。
姜窈趁着斟茶间隙,指尖微不可察地在桌下轻叩,没绕弯子,直接问道:“云公子,我想乘船从水路离京去江州,不知你可否帮忙。”
云清河周身几不可查地一僵,指节瞬间泛白。
她不是要成为皇后了吗,为什么要离开?
为什么不与君霁说,难道……
心里忽然生出了一丝期盼。
“姜姑娘,你想去江州,与陛下直说便是,他定会……”
“云公子,我这不是不想让他知道嘛,看来你是不愿帮我了,那窈窈先告辞啦。”
姜窈有些微微遗憾,看来还得另想它法了呀。
看着姜窈快要起身,云清河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罢了。
便帮她一次吧。
至于他那表哥君霁,算了,那关他何事。
云清河:虽然我已经放手,但是,谁也别想好过!
他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只够两人听见:“茶馆后巷有辆青布马车,是我随行的代步。
片刻后我借故引开他们片刻,你趁机从后巷走,能避开大半眼线。
城南漕运码头有艘云家南下的货船,你拿此物,他们便知你是我的人,倒时可坐船离开。
但一旦发现你失踪,君霁必会封港,能否登船,只在一瞬。
你先走,待会儿我会来接应你。”
姜窈有些意外地接过了云清河手里的令牌。
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又装作闲聊了会儿后,云清河故作与旧友有约。
“姜姑娘,告辞。”
说着缓步向外,途中有意无意地挡住了暗卫的视线。
就在这短短一瞬的空隙里,姜窈借着屏风的遮挡,趁机脱身。
在003的掩护下,坐上了茶馆后的那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