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夫君兼祧弟媳?改嫁小叔后我扶腰叹 > 第282章 裴家这棵大树,根早就烂透了

我的书架

第282章 裴家这棵大树,根早就烂透了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晚意坊这一天的门槛快被踩破了,一直忙到日头偏西,店里的人才稍微少了些,桑晚意把账本一合,扔给刘主事:“剩下的你盯着,我去填填肚子。”

翠燕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一听这话,立马跟了上去,主仆二人也没坐车,溜达着去了不远处的望江楼,要了个二楼临窗的雅间,点了这儿招牌的八宝鸭和几样小菜。

菜还没上齐,隔壁雅间传来的说话声就钻进了耳朵里,那是几个男人喝高了在吹牛,嗓门大得隔着屏风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哎,昨天我在怡红院,你们猜我看见谁了?”

“谁啊?把你稀罕成这样。”

“裴家那位大少爷,裴云州!”那人把酒杯往桌上一磕,“啧啧啧,那场面,真是开了眼了。一个人点了四个头牌,就在大堂里让她们喂酒,那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往人家衣服里伸。”

“嚯!这位爷不是身子骨不好吗?前阵子还听说在家养病呢。”

“养什么病啊,我看财大气粗的很,那银票跟废纸似的往外撒,我听说他都在那儿住了快半个月了,压根没回过家。”

“啧,裴家也是倒了血霉,出了这么个败家玩意儿,这裴家离了当今的裴大将军,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翠燕听得直瞪眼,手里的筷子都忘了动:“少夫人,这……这大少爷也太不要脸了!”

桑晚意夹了一块鸭肉放进嘴里,细嚼慢咽地吃完:“快吃吧,跟我们没多大关系。”

“可那是裴家的钱啊!”翠燕一脸肉疼,“照他这么个花法,金山银山也得败光了。”

“败光了才好。”桑晚意给自己倒了杯茶,“烂泥扶不上墙,裴家这棵大树,根早就烂透了。”

此时的裴府,却远没有望江楼这般惬意,砰的一声巨响,桑婉婉屋里的门被一脚踹开。

裴云州摇摇晃晃地闯了进来,身上那件绸缎袍子皱皱巴巴,前襟上还沾着不知道哪儿蹭来的胭脂印和酒渍。

一股子刺鼻的劣质脂粉味混合着酸臭的酒气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桑婉婉正坐在镜前试戴一支新买的金钗,被这动静吓得手一抖,钗子当啷一声掉在桌上。

“你……你回来了?”

桑婉婉站起身,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那晚上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桑婉婉现在看着裴云州完全没了之前的那股爱慕之情,全是恐惧。

裴云州几步冲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让桑婉婉脸都变白了:“钱呢?给我钱!”

“什么钱?云州……你弄疼我了。”桑婉婉疼得直吸气,拼命想把手抽回来。

“少给我装蒜!”裴云州眼珠子通红,“你嫁妆呢?拿出来!老子在怡红院赊了账,今儿个不拿钱去,那老鸨要把我赶出来!”

桑婉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在外面包妓女,还要回来找我要钱?裴云州,你是要逼死我吗?”

“废话少说!”裴云州不耐烦地一挥手,直接把梳妆台上的首饰匣子扫落在地,各种金银玉器噼里啪啦滚了一地,裴云州弯腰就捡,抓起一把金瓜子往怀里揣,又去捡那支掉在地上的金钗。

“你不能拿!那是我的!”桑婉婉疯了一样扑过去,死死拽住他的袖子。

“滚开!”裴云州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桑婉婉脸上。

桑婉婉被打得身子一歪,撞在桌角上,半天爬不起来。裴云州趁机把地上的值钱东西一股脑全塞进袖子里,又把目光落在了桑婉婉手腕上的玉镯上。

“这个成色不错。”裴云州上前一步,抓起她的手就要撸镯子。

“不要……不要……”桑婉婉哭喊着挣扎,手腕上瞬间被撸的红了一片。

裴云州哪里管这些,用力一拽,那玉镯卡在骨头上,疼得桑婉婉惨叫出声,他不耐烦地啐了一口,猛地一用力。

“咔嚓。”上好的羊脂玉镯应声而断,碎成了两半,裴云州也不嫌弃,捡起两半碎玉:“当个百八十两也行。”

说完,他看都没看桑婉婉一眼,揣着东西大摇大摆地走了,桑婉婉趴在地上,头发散乱,半边脸肿得老高,看着空荡荡的首饰盒和满地的碎片,发出一声绝望的痛哭。

半个时辰后,宋娴云的院子里,桑婉婉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婆母……您要给儿媳做主啊!云州他……他把我的嫁妆都抢走了,还打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宋娴云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裴云州的事情她听说了,可是自己也是无能为力,再看桑婉婉那副狼狈样,心里不仅没有半分怜惜,反而涌起一股厌烦。

“哭哭哭,就知道哭!”宋娴云把茶盏重重往桌上一顿,“你自己没本事留住男人,让他天天往外跑,现在还有脸来我这儿告状?”

桑婉婉哭声一顿,抬头看着宋娴云,满脸错愕:“婆母,是他去青楼……是他抢我的钱……”

“他为什么去青楼?还不是因为你在家里伺候得不舒坦!”

宋娴云厉声呵斥,“你要是能像个温柔解语花一样把他哄住了,他能去那种地方找乐子?连个男人心都拢不住,真是个废物!”

桑婉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宋娴云竟然还能把屎盆子扣在她头上。

“行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宋娴云不耐烦地挥挥手,“回去收拾收拾,把自己捯饬得像个人样,云州那是心情不好,出去散散心,等他在外面玩够了,自然就回来了。”

说完,宋娴云起身去了里屋,桑婉婉瘫坐在地上,心里一片冰凉。

与此同时,宁棠的厢房大门紧闭,外面的吵闹声早就传进来了,小丫鬟趴在门缝上看了半天,白着脸跑回来:“姨娘,大少爷刚才像疯了一样从大少夫人房里冲出去了,怀里揣得鼓鼓囊囊的,大少夫人哭得嗓子都哑了。”

宁棠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不起眼的布包,正往里面塞几张刚换来的银票。

等收拾好一切猜对丫鬟说:“把门栓插好,谁来敲门都不许开。就说我病了,怕过了病气给别人。”

“姨娘,咱们……咱们不管吗?”小丫鬟有些害怕。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