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向安安轻笑出声,漫不经心地开口:“诸位若是不信,大可去城外十里坡亲自瞧瞧。”
她低垂双眸,掩去眼底狡黠。
一万镇南军精锐正在外头安营扎寨,保准这群媒婆去了,能看个真真切切。
看着媒婆们极其震撼且贪婪的眼神,向安安面纱下的唇角微微勾起得逞的笑意。
向安安猛地一拍桌子,将一个极其贪财的江湖大小姐演得入木三分。
“本小姐我不拘家世背景,也不管他有没有才情样貌。”
向安安豪迈地一挥手,宣布了自己极其简单粗暴的选婿标准,“我只要一点,必须有钱。”
“谁最有钱,我就带着这一万高手嫁给谁。正所谓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本小姐就要嫁给彩礼给得多,家底最厚实的。”
说到这里,向安安极其精准地拿捏住了媒婆的命脉,宣布道:“事成之后,我绝不吝啬,本小姐直接拿出男方聘礼的十分之一,重赏做媒之人。”
十分之一的抽成?!
若是想要保命的顶级豪门,为了这一万高手砸下几百万两的彩礼,那这十分之一的谢媒钱,足以让她们吃上几辈子了!
全城的媒婆瞬间如同点燃激情,彻底沸腾了!
“大小姐,您看我城东李家的公子如何?家里有良田万顷,钱库里的金子都快堆不下了。”
“放屁,李家那点家底算什么。大小姐,您听我说,城南首富钱家的独子,那才是真正的富可敌国。老身这就去给您要生辰八字。”
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刚才还推三阻四的媒婆们,便争先恐后,热情推销起自己手里最优质多金的适龄公子资源。
三天后,向安安舒舒服服地坐在客栈里,拿到了全镇南府最优质适龄公子的名册,更是将这些家族刻意隐匿的家底,摸了个底朝天。
那些媒婆为了拿到十分之一的天价谢媒礼,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
别说男方家里有几间铺子,几万亩良田,就连男方亲爹在哪个小妾房里挖了地窖,藏了多少块私房金砖,都被这群神通广大的媒婆抖落得一干二净。
看着这堆堪称天价的聘礼单子,一旁的赵离却酸得直倒牙。
他一边愧疚自己如今还在花娘子的钱,一边咬牙,暗骂这群刁民竟敢惦记他媳妇。
他一把按住名册,煞有介事地提醒:“安安,你可千万别信这些表面的风光,这帮世家大族,里面的水深得很。”
向安安见他这副猛灌陈年老醋的别扭模样,宠溺地笑了笑,伸手顺毛安抚了他几句。
“放心吧,他们便是捧着金山银山来,在我眼里也及不上夫君半分。”
实则心中却忍不住暗自腹诽:论起水深,这天底下怕是哪儿也深不过你们皇家吧?
情报到手,向安安与赵离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按图索骥,开始收网。
夜色掩映下,一万镇南军精锐化整为零,按着这份名单,一家一家地直接上门,索要这些年来积欠朝廷的重税。
有些不知死活的小家族家主,看着门外的士兵,还想故技重施地哭穷。
“军爷明鉴啊,府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连下人的月钱都发不出来,哪里还有钱交税啊……”
带队的将领冷笑一声,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大红的求婚庚帖,“啪”的一声,狠狠甩在那家主的脸上。
“揭不开锅?你家老太爷为了给孙子娶媳妇,可是许出了五十万两的彩礼和三座玉石矿。”
将领猛地抽出腰间佩刀,厉声喝道,“有钱娶媳妇,没钱给朝廷交税?你们是不是想造反!十大家族是怎么灭的门,你们心里清楚吧?”
看着求婚庚帖上面熟悉的自家财产,哭穷的家主们瞬间吓得面如土色,战战兢兢地瘫软在地。
至于十大世家,他们当然清楚。
这几日,他们正忙着犹如饿狼般,蚕食十大家族灭门后遗留的丰厚产业。
俗话说一兽落,万物生,他们好不容易盼到了出头之日,肚皮都吃得滚圆,然而还没消化,这位活阎王竟然就精准无误地上门收税了。
这些世家大族心里明镜似的:孰轻孰重?当然是命重要。
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可就真绝后了!
于是,绝大部分人都乖乖认怂,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将偷漏多年的重税,连本带利地交了出来。
但林子大了,总有一小部分要钱不要命的刺头,仗着族中有些底蕴,妄图联合起来拒不认账,甚至试图纠集府里的武夫,暴力抗法。
遇到这种硬茬怎么办?
向安安坐在幕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素手一挥,“斩。”
罪名都是现成的:抗旨不遵,目无皇权,兼并土地!
这群窃民之贼太可恶了,杀之有理!
在赵离的亲自坐镇下,黑甲军与镇南军联手,以雷霆万钧之势,一夜之间将刺头家族彻底抹平。
鲜血染红了镇南府的青石板街道,也彻底击碎了其他豪绅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经过这一番极其精准的铁血清洗,向安安的账本上,又极其顺利地入账了八百万两白银。
解决了有适龄男子的家族,那对于那些没有适龄男子,侥幸逃过招夫的富豪人家,又该怎么办呢?
向安安笑着表示,这根本不是问题。
除了媒婆,这世上各行各业,总有精通达官贵人底细的地方,比如:道观与寺庙。
这年头,越是做了亏心事、手里沾了血的达官贵人和富商巨贾,越是信奉神佛,最爱去那些香火鼎盛的地方祈福,豪掷千金捐香火钱,以求心安。
于是,第五日清晨,赵离和向安安带着镇南军,直接包围了镇南府周边的几座大寺庙和著名道观。
在寒光闪闪的刀枪面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主持和观主们,极其利索地交出了藏在暗格里的功德簿。
一旁胖乎乎的知客僧擦着额头的冷汗,急忙出声辩白:“女施主明鉴,那是镀金,菩萨身上都只是镀金……”
“镀金?看来用的确实是真金啊。”向安安极其敏锐地抓住了话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