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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墙倒众人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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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合采访区。

记者们把江川围住,话筒戳到他嘴边。

“江川,华夏队输了,你觉得原因是什么?”

江川站在那,眼睛还红着。

他沉默了片刻,开口了,声音很哑。

“我们想念林风。”

记者们的快门声停了一秒。

“他是我们最好的球员。没有他,我们……我们也会拼”他的声音哽住了,低下头。

华夏队的工作人员冲过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把他往通道里拽。

江川被拽着往前走,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话筒,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当天晚上,某体育账号发了一段视频。

标题是:“江川:华夏队依赖林风成瘾”。

视频里只有他说的前半句——“我们想念林风,他是我们最好的球员,没有他,我们……”

后面那半句“没了他我们也会拼”被剪掉了。

评论区炸了。

“依赖林风成瘾?自己没本事怪别人?”

“林风是药罐子,你们也想学他?”

“难怪踢不过,心思都在抱大腿上。”

“江川也不干净吧,跟林风穿一条裤子的。”

有人试图解释,说视频被剪辑了,江川原话不是这个意思。

但是没人听。

骂声像潮水,淹没了所有试图辩解的声音。

江川坐在酒店房间里,看着手机,看着那些评论。

他看了很久,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

窗外多哈的夜很静,烟花早就放完了,只剩下路灯还亮着。

如果林风在就好了,他想。

……

杭城,老纺织厂家属院。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

林风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遥控器,指节泛白。

屏幕里,多哈的烟花还在炸,东瀛队员捧着亚洲杯在草皮上滑跪。

远藤航举着奖杯,金色纸屑漫天飞舞。

3比1。

记分牌上那个数字,刺眼得像一道疤。

林风关掉电视。

遥控器掉在茶几上,弹了一下,落在地上。

手机亮了。

推送一条接一条,像决堤的水,挡都挡不住。

#华夏队耻辱惨败# 爆

#林风罪人# 爆

#药罐子毁了一代人# 爆

他点开评论区,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没有林风就不会踢了?一群废物!”

“林风把国家队带到了不属于他们的高度,现在摔死了。”

“药罐子还有脸说?他吃药才赢的,本来就该重赛!”

“没有他,我们至少不会丢人丢到国外去。”

“丢人?0比7的时候谁丢的人?哦,也是我们。”

“林风罪人!骗了全国球迷的感情!”

每一条都像刀子。

他关掉屏幕,把手机扣在沙发上。

窗外有人在喊,声音不大,但够刺耳。

“药罐子!滚出来!”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他家的地址,不知怎么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给人肉了出来。

楼下站着七八个人,有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林风滚出足球圈”。

有人把一张打印的照片举过头顶,他的脸被画了红色的叉。

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拎着一桶东西,走到单元门口,弯下腰。

红漆泼在墙上,溅开像血。

“药罐子滚出去!”

那人喊,其他人跟着喊,一声接一声,像在喊口号。

林风的拳头攥得咯咯响。

他转身冲向门口,拉开房门。

却发现母亲周淑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

她背对着房门,穿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

她听到房门被打开,转过身,拦住了林风。

“妈,你让我下去,那些人太过分了。”

周淑华没动。

她看着他,眼神很平静,像一潭深水,看不见底。

“妈!”

“你出去能怎样?”周淑华的声音不大,“跟他们打一架?打完了呢?他们更高兴。他们要的就是你失控,要的就是你发疯。你越闹,他们越有话说。”

林风站在门口,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楼道里很暗,灯坏了很久没人修。

只有从窗户漏进来的一线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紧咬的牙关和通红的眼睛。

周淑华伸出手,轻轻拉住他的手腕。

那手很粗糙,有常年干活留下的茧子,但很暖。

“儿子,妈知道你清白就够了。别人的嘴,我们也管不住,就让他们说去吧。”

林风站在那,像一棵被风吹弯的树,还在撑着,但已经撑不住了。

他蹲下来,双手抱住头,肩膀剧烈地颤抖。

他在哭,但没有声音。

周淑华蹲下来,抱住他。

围裙上沾着油渍,锅铲还攥在手里,铁的那头凉冰冰的,贴在他后脑勺上。

她没松开,就那么抱着他,像小时候他摔了跤,她把他从地上抱起来那样。

“妈……”他的声音闷闷的,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我受不了了。他们凭什么这么对我?我根本没有做错什么。”

周淑华没说话。

她只是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很慢,很有力。

楼下,那些人还在喊。

有人又泼了一桶漆,红的,溅在单元门的铁皮上,顺着锈迹往下淌。

有人拍了照,发了朋友圈,配文“药罐子家门口打卡”。

还有人对着楼上喊:“林风!有本事出来!别躲在家里当缩头乌龟!”

林风抬起头。

脸上的泪还没干,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他站起来,又要往门外冲。

周淑华一把拉住他,这次不是拉手腕,是抱住他的腰,死死地抱住,像抱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妈,你让我出去!”他吼道,声音在楼道里回荡。

“你听妈说。”周淑华的声音还是不大,但很稳,“你出去了,打了他们,明天新闻怎么写?你一辈子都洗不清了。”

林风停住了。

他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攥得铁都发烫。

过了很久,他终于慢慢松开了手。

退后一步,又退了一步。

周淑华把门关上了。

门关上的瞬间,楼下的喊声被隔绝在外面,闷闷的,像隔了一层棉花。

客厅里很安静,电视黑着,茶几上还有半杯凉水。

窗帘拉了一半,阳光从另一半照进来,照在地板上,亮得刺眼。

林风站在门口,低着头。

周淑华站在他旁边,围裙上还沾着油渍,锅铲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

她看着他,什么都没说。

他转身,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很暗。

他坐在床边,看着墙上那张海报——

他穿着利物浦9号球衣,举起欧洲冠军杯的奖杯,金色纸屑漫天飞舞。

眼泪无声地滴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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