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青松,古刹,佛钟……玉渊觉得是个极好的安息之地。
“可有人跟着去侍候?”
“回小姐,三爷不要任何人侍候。”
玉渊想了想,道:“让卫温去吧,那边她熟悉……”
“小姐,让奴婢去吧!”青芽上前一步,直直跪下:“奴婢愿意去照顾三爷。”
玉渊一看是她,脸色顿住了。
青芽昂起小脸,“小姐,卫温性子粗糙,怕有不周到的地方,奴婢是小姐的人,绝不会给小姐脸上抹黑。”
玉渊闻言微微眯起眼,“我能信你吗,青芽?”
“能!”
“好!”玉渊目光一转,看向一旁的江锋,“你亲自送青芽去寺里,等那边安顿好以后再回来。山里冷,给三爷多带几件衣裳,免得着了凉。”
“是,小姐!”
两人一走,罗妈妈挥退别的丫鬟,上前道:“小姐,孤男寡女的,万一……”
“妈妈!”玉渊打断她的话:“青芽自打那天以后,可有往三叔跟前凑过?”
“那倒没有,三爷来,她只有避讳的。”
“那咱们就应该信她!”
玉渊沉默了片刻道:“这半个月,也算是我这个做主子的,为她做点事儿吧,执念这个东西,自落地那刻起,就生根发芽,想拔,椎心刺骨,难啊!”
“小姐可是想到了温湘?”
玉渊点点头,“这丫头看着大大咧咧,实际上心思细着呢,认定了的东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罗妈妈道:“老奴也就不明白了,这江锋连这么好的人都拒,难不成他心里有了人?”
“回头妈妈留意一下。”
“是,小姐!”
……
就在罗妈妈应下的时候,五六匹高头大马从北城门而入,风尘仆仆地直奔陆府而去。
宁国公陆征鹏得到消息,从美妾怀里爬出来,连嘴角的胭脂都来不及擦,便匆匆去了书房。
“老爷,事情已经查清楚。”
“说!”
“凉州城在那一战活下来的百姓说,确实有这么一支像黑旋风一样的队伍,他们把自己的浑身上下包得严严实实,看不出是哪里人?”
陆征鹏有些失望,“你们还查探到了什么……”
半个时辰后。
宁国公府的马车从角门驶离,马车一路往南,最后在福王府角门停下。
陆征鹏下车,直奔书房而去。
这一夜,福王书房的灯,亮了整整大半夜。
……
而除了福王书房外,卫国公府苏世子房里的灯,也一宿未灭。
苏长衫第十次躺下去,片刻后,第十一次坐起来,嘴里喃喃自语:“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外间,大庆听着主子的低喃,抱着脑袋苦不堪言。
得知谢三爷要在延古寺小住的消息,世子爷怕山里冷,将自己新做的一件大麾着他送去。
哪知谢三爷不仅没收,反而缓缓道:“麻烦转告你家世子爷,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有所爱,有所不爱,有所求,有所不求;有所得,有所不得,皆是命运,不可随心所欲。”
大庆顶着一脑门子糊涂官司回 去传话,他家爷当场就愣住了,这不,一晚坐立不安的,到现在都还在揣摩呢。
有什么可揣摩的,万一这话是三爷失了恩师有感而发呢,傻不傻?
苏长衫从来不觉得这话是因为寒老先生有感而发,这话是谢奕为专门对他说的,因他有感而发,那么……谢奕为想抒发什么呢?
自己与那人认识以来,没听他说过几句正经的话,仅有的一次正经话,是他在打算迎娶沈五小姐的时候。
也就是说,这人的正经话,只有遇到极大的事情,才会说。
寒老先生去世对他来说是大事,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对他来说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