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就是盼着你死。
祁知意分明是个短命鬼。
竟如此命硬。
他位高权重,寻常手段根本杀不了他。
邬絮皱眉,“国公误会了……”
“宫里不允许无名无分的人进宫。”祁知意打断。
周围人对她指指点点。
“这人是谁啊?”
“坐邬家的马车来的,没见过。”
“邬相丧妻多年,不会是邬相的相好吧?”
“没听说邬相续弦,相好只能算外室,这外室也能入宫?”
八卦,到哪都新鲜。
邬絮脸都绿了。
这群无知的妇人,听风就是雨,知道什么?
她可是邬家的天之骄子。
凭她们,还不配听说过她的名字!
邬絮恶狠狠地瞪了眼祁知意,说,“邬相乃我兄长,我自然能入宫!”
“原来是邬相的妹子。”
“没听过邬相还有妹妹,情妹妹不也是妹妹么…”
有人哄笑。
邬絮咬牙“住口,邬家也是你们能说三道四的!”
众人收声。
瞧个热闹得罪邬家,不值当。
官眷入宫后,可先在御花园赏花。
花朝宴,本就是赏花来的。
邬絮去了流溪宫。
一来就坐到了一宫之主的位置上,“邬溪呢?”
理所应当的口气,好像她才是流溪宫的主人。
侍女蹙眉,“娘娘在梳妆,还请姑姑稍后。”
邬絮瞧了眼,十分看不上,“凭你,也配叫我姑姑?”
一个下人而已。
侍女低头,“奴婢不敢。”
这邬絮,根本没在邬家长大。
邬家的下人,根本就不认识她。
叫她姑姑,那是尊敬她。
她竟如此傲气。
邬溪出来,见自己的位置被人霸占,眉眼间闪过一丝不悦,“你就是从小被送走的姑姑?”
这话,邬絮听着不太舒服,但她也没和一个小辈计较,反而端着长辈的口吻道,“邬家没几个争气的女子,你算一个,虽说还不是宠妃,但入了宫,便高人一等,姑姑离家修炼,第一次见你,有个礼物要送你。”
邬溪笑笑,“姑姑既然知道我入宫之后身份有别,就不该坐在这个位置上,姑姑自在惯了,恐怕不知宫中规矩森严。”
自在惯了,是说她没规矩?
这个侄女说话,绵里藏针啊。
若非她修为被废,这小辈还有用,邬絮何须给她好脸色。
“你过来。”邬絮开口,邬溪上前,瞧了眼她的装扮,率先说,“姑姑这身衣服不合适,若叫陛下瞧见,怕是会笑话姑姑的。”
“迎夏,去拿件适合姑姑的衣裳来,给姑姑换上。”
这般粉嫩的颜色,只适合小姑娘穿。
姑姑这般年纪,应该穿的庄重些。
“是,奴婢这就去。”迎夏轻哼一声。
今天这是第二次有人嘲讽她的穿着了。
邬絮咬牙,我穿什么,碍着你们什么事了?
她就喜欢年轻素雅的颜色,不行么?
都怪萧宁。
从前她根本就不显老,也不会有人挑剔她的穿衣打扮。
邬絮是将自己往仙女的方向打扮的。
现在却被人笑话!
心里恨毒了萧宁。
毁她修为,该杀!
邬絮深吸一口气,忍下心中怒火,“伸手过来。”
邬溪伸手。
下一秒,手中多了个铃铛。
那铃铛通体漆黑,质地小巧,瞧着很古朴,不值什么钱。
邬溪有些嫌弃,“这是什么……嘶。”
这铃铛,叮了她一口。
邬溪缩回手,指尖冒了点血珠。
“这铃铛,还咬人呢!”邬溪把铃铛翻过来,里面空空,是个哑铃。
邬絮哼笑,“它是在认你为主,闭上眼睛,可感受到它的存在。”
谁?
邬溪没听明白。
神神叨叨的。
不过,她听说这位姑姑,从小就跟着玄天掌教修行,这铃铛,不会是什么法器吧?
邬溪赶紧闭上眼,随即,吓瘫,“啊!鬼...鬼娃娃!”
是个孩子。
脸是青的。
死气沉沉。
邬溪吓的花容失色,“姑姑,这是……”
“鬼奴而已,瞧你吓成这样。”邬絮哼笑,“从今往后,你就是它的主人。”
“主人。”她脑子里,听见鬼奴的声音。
邬溪惊恐的瞪大双眼,“鬼奴……我,我不要,宫里不得出现邪祟,被陛下知道,就是死罪!”
“胆子这么小,如何能在宫里争宠。”邬絮教训,“铃铛上我画了符箓,遮掩了鬼气,即便宫里有瑞兽庇佑,也发现不了,你怕什么。”
邬溪吞了口气。
这是胆大胆小的问题吗。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被人发现了,她就完了。
“这鬼奴先是被亲生父母抛弃,又被养父母抛弃,怨气重,将它炼成鬼奴废了我不少功夫,现在你是它的主人,相当于它的父母,只要不抛弃它,只需你心念一动,便可驱使它为你做事。”
邬絮起身,“你这位置太硬,坐着不舒服,你就不想坐坐皇后的凤位吗。”
邬溪闻言,眼神一亮,疯狂心动,皇后的位置,谁不想坐!
不想当皇后的妃嫔都不是好妃嫔!
进宫就是要争宠的。
她小心翼翼的试探,“这鬼奴,能迷惑人心吗?”
如果能让陛下来她宫里……
邬絮像是看穿她的心思,泼她冷水,“鬼奴只会杀人,不懂勾引男人。”
邬溪一噎。
邬絮扫了眼,“你是女人,连勾引男人也要鬼奴帮你?”
“陛下勤于政事,不踏足后宫罢了!”邬溪辩解。
邬絮懒得听她勾三搭四,“你找个借口,将萧宁支开,再用这鬼奴送走萧宁的母亲。”
邬溪顿住,“你让我杀人?”
疯了?
在宫里杀人,是怕陛下查不出来吗。
“放心,杀人的是鬼奴。”邬絮说完就离开了。
邬溪捏着铃铛,鬼奴杀人和她杀人有区别吗?
…
“萧宁,我说过,以后在后宫我罩着你,说到做到!”
宫宴开始前,萧宁在御花园遇到了季菀怡。
她现在是季美人了。
季菀怡的性子,还是和之前一样,张扬洒脱。
宫规并没有束缚她多少。
当然,也是因皇帝不常来后宫,后宫的妃嫔们想争宠也没有门路,所以大家比较自在。
季菀怡生有福相,福气还在后头。
萧宁笑笑,“季美人,安好。”
“不用多礼了。”季菀怡摆手。
“萧宁,你娘出事了!”
夜蓁突然跑过来。
谢氏被人推倒,砸到脑袋,晕倒在假山后。
萧宁赶来,谢氏额头有血,汝阳王妃陪在她身边,催促人去叫太医。
“阿宁…你来了。”王妃满脸担心,“已经叫人去请太医了。”
“怎么回事?”萧宁声音冷沉。
“是她!”王妃指向一人,“是她推的你娘。”